第二天上午，奢姐没来。准确地说，来了五分钟，打了个卡，喝了半杯咖啡，然后又走了。临走前还背着包站在门口。
“我出去一下。”
阿圣头都没抬。
“找表？”
“关你屁事。”
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门一关，办公室瞬间热闹起来。花花把椅子滑过来。
“有戏。”
王恬恬也抬起头。
“找到了吗？”
阿圣乐了。
“找到她还会出去？那是没完全找到。”
林深听着没说话。她其实有点好奇，昨天奢姐打了一下午电话，最后到底找没找到。但没人去问。二奢有个奇怪的规矩——别人正在办的事，别追着问。能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上午十点，客户不多。大家一边聊客户一边发呆。阿圣忽然开口。
“你们知道为什么昨天老板发飞单通知。”
花花直接笑喷。
“又来？这事能笑半年。”
阿圣摇头。
“不是。我是说，老板为什么管不住。”
花花想都没想。
“因为脑残。因为沙县。因为北京大学是211。”
办公室立刻笑成一片。王恬恬捂着嘴，大表姐都笑出了声。阿圣摆摆手。
“不是。因为同行。”
办公室安静了一下。林深抬头。阿圣指了指空着的位置。
“奢姐昨天为什么能打一下午电话？因为她认识人。”
“同行？”林深问。
“废话。”阿圣往椅背一靠，“你以为她在找表？她是在找人。表重要吗？人更重要。”
他伸手比划。
“上海做理查的就那么一批人，做百达的又是一批，做朗格的又是一批。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客户买表会换，表也会换。但关系不会换。”
林深忽然想起昨天，奢姐电话里叫的全是哥——张哥，李哥，赵哥，一个接一个。没有一个叫同行，全叫哥。
阿圣继续说。
“你别看奢姐平时像个疯婆子。她认识的人是真多。有时候客户想找的表，她自己没有，但她知道谁有，知道谁能谈，知道谁靠谱。这才值钱。”
花花忽然插嘴。
“那大表姐呢？”
阿圣乐了。
“朗格找大表姐。”
大表姐低头喝咖啡，没否认。阿圣继续。
“理查找奢姐。朗格找大表姐。老板找沙县。”
空气安静一秒。下一秒，整个办公室直接笑疯。花花已经趴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妈的，老板风评彻底没了。”
王恬恬笑得肩膀直抖，连林深都没忍住。大表姐一边笑一边摇头。
“你们是真不怕被听见。”
阿圣无所谓。
“他又不在。而且就算在，他也只会说知道了。”
办公室再次爆笑。
中午，大家吃饭。奢姐没回来。下午两点，还没回来。花花开始好奇。
“不会真找不到吧？”
阿圣咬着鸡腿。
“那不至于。奢姐找不到，说明上海没货了。”
下午三点多，门忽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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