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店里难得安静。奢姐出去找客户，阿圣蹲在柜台后面刷短视频，花花正在给候选人打电话，王恬恬低头核对表卡。大表姐坐在电脑前聊客户。手机忽然震动。微信语音。阳阳。大表姐扫了一眼，没点开，继续打字。十秒后，又来一条。再过几秒，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阿圣抬头看了一眼。
“来了。”
林深没懂。
“什么来了？”
阿圣指指大表姐手机。
“每日节目。”
果然，语音还在增加。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大表姐终于受不了了，拿起手机。
“烦死了。”
点开，直接外放。下一秒，一个女人急促的声音从手机里冲出来。
“我跟你说！我真的受不了了！”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
“昨天晚上十一点——十一点！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微信也不回。我都快气死了。”
阿圣已经开始憋笑。
“后来呢？”
大表姐一边回客户一边听。语音继续播放。
“结果十二点半回来了，还问我怎么没睡。我差点把门给拆了。”
花花捂着脸。
“第几次了？”
“这周第三次。”大表姐回答。
语音继续。
“然后他居然说在应酬。谁家应酬应到十二点半？你告诉我！谁家！”
办公室已经没人工作了，全部在听。王恬恬都快笑出来。大表姐听完，面无表情，点开回复，开始打字。
“你别闹。正常应酬。你老公又不是第一次。”
发送。三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阳阳。语音。一条，两条，三条，四条。阿圣已经笑得不行。
“她根本没听进去。”
大表姐叹气。
“她什么时候听进去过。”
再次点开。阳阳声音立刻传出来。
“不是！重点不是应酬！重点是态度！态度你懂吗！他都不哄我！以前还会哄，现在都懒得哄了！”
花花直接笑趴。
“我懂了。离婚理由更新了。不是晚归，是不哄。”
阿圣点头。
“记录一下。今日版本。”
办公室笑成一团。结果十分钟后，新的语音又来了。大表姐甚至已经懒得戴耳机，直接点开。阳阳声音明显小了。
“其实吧……我后来想了想……他最近工作也挺累的……”
办公室安静两秒。下一秒，阿圣拍桌狂笑。
“离婚失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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