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的罗玉舒凑巧走进秦欣兰闺房,凑巧地发现了凑巧落在佛龛外头的追魂香。
房间里,昏迷的秦欣兰安静地躺在床榻上,脸色煞白,毫无生气。
罗玉舒路过瞧了一眼,有丫头在给秦姑娘擦拭身体。
走过床榻,往旁边屏风后,顺着奇异的香味,罗玉舒多走了两步,停在佛龛前。
佛龛比较隐蔽,只有专门伺候秦欣兰的贴身丫鬟才知晓。
她凑过去,指给南香看。
佛龛里的追魂香早已燃尽,上面连一点碎屑都没有,只有一个罗玉舒收集碎屑时用帕子抓过的痕迹。
两人面面相觑,想到这位姑娘的身份,南香不敢说什么,转头将情况报给越辞君。
“佛龛?什么佛龛?”越辞君眉头一皱,声音大了几分。
南香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噗通”跪在地上,身子打了个颤,“就是……就是姑娘经常……拜的佛龛。”
见状,罗玉舒以为南香被言厉语严的越辞君吓傻,出来打圆场说出状况。
“就是一个小小的佛龛,没什么,我刚才的时候进去看到了,里面有追魂香屑落出来,味道奇异,我才发现的,你吓一个小丫头做什么。”
有人出来说话,并且不惧权威帮她说话,受宠若惊的南香感觉到了神光,看罗玉舒的眼神充满感激。
姚大夫也是第一次见有人指责五皇子,心里猛地打鼓,心跟着跳到了嗓子眼,不敢发一语。
“佛龛的事以后再说,郡……”意识到差点喊出口,越辞君忙转移视线,“姚卓,把刚才的话说完。”
被点名的大夫虎躯一震,说话前哆嗦了一下,才道:“根据方才属下查看厨房食材情况和这两日秦姑娘的吃食,属下并未发现有何异常,南香说还是往常做的饭菜,秦姑娘吃的时候也未有异样。”
说完,姚大夫总结道:“所以这次秦姑娘中毒,应与吃食无关,还是追魂香出现导致的,至于这花香……”
听大夫讲完,半天不敢说话的南香低声喃喃道:“我们姑娘从来没用过追魂香,屋里也未采购过。”
屋子里很安静,她的低语很清晰。
花香其他人闻不见,只有罗玉舒和大夫能闻到一点。
“跟我无关。”罗玉舒赶紧撇清关系。
越辞君抬眼瞥了她一眼,他当然知道与这位郡主无关。
来到壹园,他便叫卓横盯着罗玉舒,她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空气凝作一团,所有人不敢言语,等着越辞君发话。
“怎么治?”许久,越辞君终于开口。
姚卓忙请求重新把脉诊治,得到越辞君同意后,南香带着大夫去了卧房。
回来后,姚卓坐在桌前,拿出药箱里的纸笔写药方,边写边解释:“殿下,秦姑娘的毒昨夜才发作,应当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
“至于是何种东西,有可能是人,有可能是物,这个属下无从得知,追魂香里的花香持续时间较久,当是放置很久,毒性发作不少于三月,慢性毒,不会立刻要人性命,却在夜里会折磨身体……”
南香突然想到什么,刚想张嘴,瞧见堂上之人拧眉被吓退。
“有什么说。”越辞君眼都未抬,声音肃穆。
顿了顿,南香才敢言语:“姑娘经常夜里喊头疼,大夫查了,没发现异样。”
“何时开始的?”
“有……几月了,姑娘说吃点药就好了,每每吃完药能缓几日,几日后又会疼。”
越辞君咬着牙,“为何不早说?”
跪在地上的南香又被狠厉声音吓退,哆嗦着回答:“姑娘说殿下很忙,回京也很少回,让奴不要给殿下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甚至闭上嘴。
这算是第一次见越辞君发这么大火,置身事外的罗玉舒都有点心悸,当事人见到这厉鬼眼神恐是吓破胆。
身经百战,能在千万敌军中取人首级。
他的长相虽与故交相似,但性格处事完全不一样。
越辞君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罗玉舒有些好奇。
前世时,她只听过大皇子二皇子的消息流传出来,并未听过越帝有一个五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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