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下人没审问出结果,越辞君只好寄希望于有新发现的罗玉舒。
秦欣兰爱香,院内种植着各种花草,北越冬日一下就是整个冬季,花草不抵寒冬,很快冻死。
越辞君在外打仗,寻了个专门研究种植花草仙人的方法,便是将花草种在棚里,里面放置清水,勤换勤放,保持棚里适宜温度,花草自然能在寒冬得到生长。
两人一走近院内,院里飘出浓烈花香,弥漫在院内院外,清新四溢,使人闻此心旷神怡。
罗玉舒猛吸了一口气,清香扑鼻。
走到院内,罗玉舒便领着越辞君往秦欣兰闺房走,刚走到门口,她一转头看见那人站在三丈之外,双手环胸,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罗玉舒倒回去,问道:“怎么了?自己姨娘的闺房,进不得?”
越辞君拧眉,偏头不回应。
“亲爱的五殿下,不要告诉本……郡主,你还没进过秦姑娘的闺房吧!”
罗玉舒左瞧右瞅,以免隔墙有耳,立刻将“郡主”二字压低嗓子。
没有得到回应,罗玉舒一副了然模样,打趣问道:“喂,殿下,你府里姨娘这么多,你进了谁的院子?”
越辞君作思考样。
自从有了壹园,他几乎只待在竹院,很少去其他地方,除了竹院,去的最多的当属雪院。
其余姨娘他领进门后,便不曾管过,更何况进她们的院子。
至于兰院,越辞君来过,却从未进过内院。
还是没回应,罗玉舒好奇心更重了,凑近问:“殿下,弱冠已过吧,陛下还未为你娶亲,你不会是……”
后面的话她未说,是个人都明白。
越辞君赶忙制止,声音压低:“我不是。”
话一出,反而显得这个人心虚,只消片刻,越辞君面红耳赤,看得罗玉舒一愣一愣的。
这不是皇子吗?府里姨娘众多,还有常流连花楼的传说,怎么感觉跟别人传说不一样。
姨娘的院子都进不了,真是奇怪。
“殿下不会还没碰过女人吧……”
罗玉舒纳闷,以为自己判断错误,思考片刻,腰间似有盘蛇环绕。
她一低头,越辞君正搂上她的腰。
罗玉舒腰上一紧,身子便将向他靠近几分。
男子换回以往板正的表情,声音低哑,如地狱杀回的阎罗,语气却似调侃:“对了,郡主,你还记得你中毒的时候吗?”
说完,不顾罗玉舒的反应,越辞君倏地放开手,拢了拢大氅,绕过罗玉舒往院内走去。
“……”
罗玉舒愣在原地。
什么中毒的时候?中毒的时候她怎么了?
越辞君这是什么意思?她中毒干什么了?
记忆里只有昏迷,罗玉舒一点都不记得中毒的情况了。
耳畔有凉风拂过,也未吹散越辞君留下话语时呼在耳边的气息。
回想着刚才越辞君的话,罗玉舒甩甩脑袋也没能将他的“威胁”甩掉,脑子里一直思考中毒时的情形。
越想脑子越大,记忆一片空白。
罗玉舒心有不甘,追进内院,大喊:“越辞君,你刚才是什么意……”第二次直呼越辞君大名。
话没说完,罗玉舒即刻怔愣,脚下踉跄半步,脚趾似要抓住什么,用力蜷缩着。
眼前一屋子人直勾勾盯着她,盯得她不知所措。
“姚卓,来看看这是什么?”
内院一个声音打破宁静。
姚大夫忙小跑过去,内院恢复往常。
南香也让人将厨房食材都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
所有人各忙各的,只有罗玉舒呆在原地,而后尴尬挠挠头,径直往内院走去。
她脚步滑溜,几步溜到越辞君身后,看着他正在给大夫指屋内的熏香碎屑。
大夫用帕子捻起碎屑,凑进鼻尖嗅了嗅,并未发现不同。
“殿下,这只是沉香木屑,未有不同。”大夫摇头。
越辞君也没闻到奇怪的味道,便将眼神转向后面的人。
跟在后面的罗玉舒冲着越辞君笑了笑,找个位置坐下来,没有动作。
南香和其他丫鬟见此,皆是一惊,殿下何时如此好脾气了,这个住在雪院的姑娘到底什么来历,怎么连殿下都可以得罪。
其他姨娘和秦姑娘连殿下三丈以内的距离都无法靠近,这个姑娘不仅可以跟着殿下,方才还听到她直呼殿下的大名,殿下也没有生气。
真是太奇怪了。
大夫站在旁边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弓着腰继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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