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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巫山云雨

小说:

白月光她另有谋算

作者:

乐樵

分类:

现代言情

“苏、苏怀堂,你要做什么?”程久第一次突然有些害怕看着眼前人。

鎏金香炉倾倒在青玉案上,玄色蟒纹袖口下,骨节紧绷处隐隐透出青筋,苏怀堂揽住程久的腰肢,攥住她反抗不老实的手,琥珀色茶水泼在两人交叠的衣襟处。

轻微的吮吸,混合着唇瓣摩擦的声音许久方歇。

“喘气呀”,苏怀堂红了耳根,拇指重重碾过她唇上不匀的胭脂,殷红在苍白的指腹洇开,像雪地里溅开的朱砂。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丝情谊……”他喉结滚动间带出几分沙哑情欲,“……薛景珩哪里好?他心里可只有福安郡主。”

被抵住的瞬间,程久还能清醒地分辨出是碧螺春的氤氲茶香混着苏怀堂襟前雪松香劈头盖脸压下来。

她后腰硌着的雕花笔架,冰凉触感顺着脊骨攀上来,却不及他咬在颈侧的齿痕疼。

“你和陵瑛县主的旧情也是如此吗?”程久声音浸着春雨的寒凉,眼神略过案头碎裂的珐琅茶盏和散落满地的珍珠,“你也会这般扯断县主的珍珠璎珞?”

苏怀堂瞳孔倏地收缩,惩罚似地扣住她后颈,将她未完的讽语尽数封进唇齿,呼吸灼热,声音沙哑,“久久,专心看着我……”

他抵着她的额,气息不稳,语气却异常执拗,少年的声音带着讨好,“我和陵瑛发乎情止乎礼,从未僭越。”

纠缠的吐息间,舌尖蓦地一痛,腥甜的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是程久不满咬破他舌尖的惩罚。

苏怀堂动作一顿,眼底的暗色却骤然加深,故作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却,反而以更凶猛的姿态吻上去,将那腥甜强迫式地渡入她口中,如同进行一场疼痛的献祭与征服。

半炷香的功夫,程久推开他的桎梏从案上起身,对镜整理松散的领口,声调平静,“劝你莫要对我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从遇见之日便告诉过你,我只对定魂珠感兴趣。”

苏怀堂的外袍与她的裙裾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里衣的系带却依旧完好。他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颈窝,喘着粗气,再无进一步的动作。

半晌,方仰身坐起来,忍不住又凑上来轻吻上她的耳垂,“别动”,微微喘息间,克制地在耳畔长舒一口气,才不舍地松开她。

程久微微晃神,眸中依旧没有丝毫波动。

苏怀堂伸出手缱眷地替她重新簪发,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我答应许你定魂珠,决不食言……只是,以后若是让我知道薛景珩或者哪个年轻公子敢亲近你,勾的你三心二意,我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哦?”程久似乎来了兴致,“若是我往后中意了比你生的更美、比你更年轻的小郎君呢?”

“你敢?!”

程久挑眉看向镜中苏怀堂的眼神满是坦荡。

苏怀堂脸色隐约有些变了,重重咬上她唇瓣,“那你也该知道鸣玉公子心狠手毒,心爱的东西,从来不会轻易放手,对吧?”

门外,六娘堵着耳朵坐立难安,犹豫半晌才扣动房门。

“什么事?”苏怀堂声音带着喑哑,不耐烦地起身回应。

“公子,大小姐来了。”

“长姐?”苏怀堂愣住了,“她不是一向深居简出,最厌恶宫宴应酬吗?”

六娘压低了声音,“独孤迦罗趁着大小姐午睡未醒,命乳母带了小公子一起赴宴,大小姐这才追来,要接小公子回府。”

苏怀堂眼神微亮,整理好衣衫,哄着程久起身,“我带你去见一见长姐好不好?”

“不去!”程久沉沉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很。

“苏氏倾覆时,我尚且年幼不知事,是长姐将我带大。”他低声问,语气带着几分引诱,还有一种温和的坚持,“难道你不想见见我的长姐?苏氏出美人,苏兰婉可是——天下第一美人。”

程久转过身面对苏怀堂,对“天下第一”四个字产生了一些反应。

苏怀堂轻声笑了笑,目光深邃含着威胁,“如果不去,可一定会后悔。”

“去就去,难道怕你不成?”

暮春的雨丝裹着杏花香飘进碧纱窗,苏兰婉垂眸静坐,似怨含愁,孔雀蓝广袖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一头青丝流泻至腰际,衬得那段裸露的后颈愈发白皙,竟泛出一种清冷的瓷光。

她眉眼低垂时,长睫在眼下投落一片淡淡的青影,宛若工笔细细描绘,美得惊心动魄,也疏离得不容僭越。

四岁的小世子独孤珏趁嬷嬷一个不留神,便踮起脚,整个身子摇摇晃晃地扒在案边,努力去够那只盛着梅子汤的青玉盏。

冰裂纹的瓷匙在盏中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阿姐?”苏怀堂轻声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亲昵。

珠帘被拂开的声音惊散了回忆,苏兰婉抬眼看向弟弟时,已换上了温柔笑意。

“真是稀客。”苏兰婉将他杯中冷酒换作热茶,轻声嗔怪,“终于转性了,舍得从那没完没了的公务里抽身,来参加宴会陪我们瞧瞧热闹了?”

言罢挑眉打量着苏怀堂的一身穿戴。

今日的玄色衣袍被他穿得别有章法,领口与袖口处用银丝密织的流云纹与一道窄窄的墨黑皮革滚边,不见半分沉闷,反衬得他愈发矜贵不羁,更显出几分鲜衣怒马的少年意气。

苏怀堂鲜少这般装扮。

他下意识地用指节抚平那精心绣制的银线袖口,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一点薄红。长姐了然的眼风扫来时,他几乎是仓促地错开了目光,转头开口道,“许久不见阿钰,又长高了。”

苏兰婉懒得戳破弟弟的小心思,眸光若有所思地略过程久,然后俯身抱起独孤钰,“阿珏,快给舅舅见礼。”

玉雪团子般的独孤钰转身时却踉跄了一下,程久下意识伸手去扶,“当心。”

她的指尖擦过小孩子肉嘟嘟的小胳膊,转而稳稳托住他手臂,十分欢喜,“小团子,仔细脚下。”

小团子软软糯糯地喊人,“舅舅”,声音还带着几分拉丝的含糊。

“这位姑娘是?”苏兰婉笑眯眯地凑近,上下打量着程久的模样。

苏怀堂喉结动了动,伸手虚扶住苏兰婉的手:“长姐,你别吓坏人家,她……她是含章的救命恩人。”

含章是苏怀堂的表字。

“救命恩人?”苏兰婉玩味地念着着几个字。

“阿姐,茶水凉了,我帮你换一杯。”苏兰婉轻轻笑了笑瞧着苏怀堂,接过茶盏,温声道:“茶倒得好,心思也好。”

苏怀堂乖巧地站在一旁,平素的锋芒都化为温顺与恭敬,就像一只藏匿着锋利爪牙的猛兽,唯有在长姐面前,才愿放下所有的防备与坚硬。

苏兰婉仔细端详着程久的模样,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上扬,“难怪听世子说含章近来穿红着绿,将临安城新鲜好玩的店铺都翻了一遍,这般张扬……”

穿堂风卷着珠帘响成一片,“原来如此……好灵秀的姑娘。”

她笑着褪下腕间缠丝白玉镯,郑重其事地递给程久,“含章虽然执拗顽劣,但实则长情,往后还要劳烦程姑娘多费心。至于之前德妃赐婚……若说取消,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自有与德妃告罪的理由……”

“阿姐,不必!”苏怀堂猛地截断长姐的话头,“婚约的事情,含章自有打算!”目光触及一脸茫然的程久时,是意味深长的笑意,唇角更是藏不住地扬起。

突然,苏兰婉身边的莲嬷嬷疾步进来,躬身禀道,“大小姐,钱六小姐听闻您到场,一定要亲自前来拜会,老奴实在拦不住!”

“钱昭临?她见我做什么?!不见!”

话音未落,钱六小姐的绯红裙裾已旋进月洞门,清亮爽利的笑声已至耳畔,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哎呦,独孤世子妃可是轻易不接拜帖的,如今莅临钱府,我作为昔日姐妹可一定要拜会。”

钱六小姐果然如传闻中爽利有趣,面若满月眼如银杏,头上累丝嵌宝步摇垂下的十二串珍珠璀璨夺目。

“含章,你带着这位姑娘先下去,我要与钱小姐叙叙旧。”苏兰婉吩咐道。

苏怀堂皱眉想开口,被莲嬷嬷眼神示意劝阻,“大小姐的性子,你最是了解。”

钱昭临瞧见苏怀堂并无诧异,笑意盈盈的神色却在瞥见小世子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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