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Alpha在求欢时的话绝对不能当真。
特别是这种残疾的Alpha,因为不能标记Omega,会比健康的人要心理扭曲得多。
一边说着侮辱的话,一边又要她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把她的腺体咬得又痛又麻。
老色鬼,老变态,性-无能。
尤纪揉着快要断了的腰,骂骂咧咧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与桑雷斯相处的最后一个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
书房里,文件扫落,长桌上一片狼藉。
撕裂的衣服和摔碎的红酒杯混在一起,台灯连着电线吊在书桌边上,暖黄色的光晕一晃一晃。
结束之后,尤纪伏在地上,抓着桑雷斯的衬衫下摆,执着地想要一个承诺。
桑雷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尤纪的手,那种憎恶的表情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他冷漠得像一个雕像,与刚刚那个还在耳鬓厮磨的他像是两个人。
“我允许你去见他一面。”
尤纪如遭雷击:“你说好要放我哥哥出来的……”
“和你做让我觉得恶心。”
桑雷斯说这句话的语调平淡极了,并不带着什么浓烈的感情色彩,就像是说“天气差得要命”一样。
“我非常不满意。”
他整理领带,抚平衬衫上的褶皱,又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扔在地上:“新人类,趁我没发火,滚出我的办公室。”
尤纪没想到一个人变脸可以那么快。
他跟兰德尔一样。如果他们不是一个母亲,那么他们变脸的速度就是遗传自帝国的主君。
尤纪看着地上被撕成几片的礼服裙,想问桑雷斯要一件遮蔽的外套。
“不。”
桑雷斯他穿上披在座椅上的外套,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又将台灯重新放置在桌面上。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说:“十二点了,不要打扰露丝。”
“被人看到怎么办?”尤纪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让我一个人光着回卧室?”
桑雷斯不再说话。
他从抽屉中拿出一片抑制贴,贴在了颈侧,又开始了他的文件批阅。
尤纪瞥见其中一份写着“过期军用罐头销毁申请”。
尤纪想说“没有一个Alpha会这样对待自己的Omega”,但话语出口前,她闭上了嘴。
她不算桑雷斯的Omega。
她甚至感谢他,没有给她注射解除抑制的药剂。
——否则,她会受到易感期Alpha影响,毫无尊严地跪下来求他,求他满足一个Omega的生理需求。
但他很明显不能。
他是个无法标记的Alpha,一个因混血缺陷而导致的残废,一个心理变态的性无能。
他永远无法找到自己的归属,他漫长的一生都会因为这样的残缺而痛苦。
这样的想象让尤纪心中好受许多。
她赤-裸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以一个健全的Omega的姿态俯视这个残缺又扭曲的上位者。
恶心?当然是他更令人恶心。
尤纪得到了精神上的胜利,还在门边的小长椅上找到一条宽大的毛毯。
她身披毛毯,光着脚,昂头挺胸地离开书房。
——
天气阴沉沉的,又下起了细雨。
雨季潮湿漫长,装潢精致的卧室也染上一层灰蒙蒙的阴翳。
吃过早餐后,尤纪上了桑雷斯安排好的小轿车。
开车的是安德烈,尤纪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被安德烈阻止了。
“尤纪小姐,为了保证安全,您应当坐在后排。”
他用了“您”。
安德烈仍旧穿着那套黑色立领宪兵制服,铜质纽扣擦得锃亮,但他对尤纪的态度又与之前有了细微的差别。
尤纪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他的改变,但是她想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氛围——毕竟,待会儿与连驰的见面,大概率还是在他的陪同下进行。
“安德烈阁下,麻烦您这样尊贵的副官来给我开车,真的是非常抱歉,”她试探地开口,“您今天似乎心情不好?”
安德烈从后视镜上看了一眼尤纪,露出一个标准但有些疏离的微笑:“为了确保尤纪小姐的安全和会面的顺利,总督特意安排我来接您。”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车辆驶离总督署,蒂亚女神的雕像逐渐远去。小轿车中只能听到车辆引擎的轰鸣声。
在检查卡口车辆停了下来,安德烈摇下车窗露出半张脸,检查的士兵一见是安德烈,连话也未问就放了行。
在尤纪忍不住打破沉寂之前,安德烈递过来一个黑色的纺织物:“连弛先生关押在蒂亚区特殊监狱里,位置需要保密,请您戴上它。”
尤纪接过来才发现这是一个眼罩。
雨越下越大,雨滴落在轿车车顶,与金属撞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视觉剥离后,尤纪只能靠着感觉和车辆行驶的方向进行着模糊的辨认。
小轿车拐了很多个弯,其中有一段路有些颠簸,车辆底盘被什么磕了一下,突然之间熄了火。
车停了下来。
尤纪听见安德烈好几次点火,但这台制作精良的汽车只是抖动几下,仍旧不能启动。
“请问……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可能车辆故障了。请不要慌张,尤纪小姐,请待在车内,我下去检查。”
黑暗中,一切细微的声音都被放大。
尤纪听见了子弹上膛的声音,一颗,两颗……他用的是柯尔特左轮,尤纪不会记错这个声音。
“你为什么要装子弹?”尤纪小心翼翼地开口。
“下车检查车辆可能出现危险,尤纪小姐,我这是保护您。”金发副官规规矩矩地回答着。
在安德烈拉开门把手,准备下车的时候,尤纪又说:“安德烈阁下,你下车检查的时候,要带上雨伞吗?”
她摸到自已带过来的长柄雨伞,凭着感觉递到驾驶座的方向,“外面雨很大,请不要着凉了。”
金发副官下车的动作一顿。
“我刚刚没有在副驾驶看到雨伞,我猜您是因为开车过来,就没有带伞……我父亲以前也常常忘记带伞。”尤纪低声解释。
安德烈接过雨伞,道了一声谢。
尤纪听到了撑伞的声音,安德烈离开了驾驶座,然后车门再次关闭。
周围太安静了,连安德烈的呼吸声也消失了,只有连绵不断的雨声和刮风的声音。
车身抖动,应该是轿车的引擎盖被打开了。一阵金属击打声从前方传来,大概是安德烈在修车。
一片黑暗里,尤纪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鼓动的声响。
她缩在驾驶座后面,低着头,悄悄揭开了眼罩。
雨水从玻璃车窗外淌下来,尤纪从模糊而扭曲的水流中看到车辆两侧的场景。
这是一片类似于荒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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