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偶有花瓣飘落,阳光从树叶缝隙在湖面上投落下斑驳金光。
顾清晏漫步来到陆婉婷身边五步的距离停下,与她一同欣赏眼前美景。
“今日辛苦陆姑娘照拂我娘。”
“大公子言重了,婉婷与顾夫人一见如故,她就像婉婷失散多年的亲人。婉婷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顾清晏轻笑:“陆姑娘唤我‘清晏’罢,叫‘大公子’未免太生分了。”
陆婉婷抿嘴一笑,顾清晏愿意拉近距离,她当然求之不得。
“那清晏也与顾夫人一般叫我‘婉婷’吧。”陆婉婷脸色微红,偷偷瞟了他一眼。
顾清晏神色微动,唇角微微弯起。
“你在金陵可住得惯?金陵不比京城繁华,若有所需之处,只管告诉我。”
“顾大.....”在顾清晏不赞同的神色下,陆婉婷改口道:“清晏,金陵自有金陵的美,无需与京城比。婉婷幼年也曾在江南一带生活过,此次来金陵,不禁唤回幼时回忆。”
“哦?还有这回事。那真是太好了。”顾清晏一脸惊喜,凝视她的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听闻你在金陵的店铺已有些年份,想不到会选择在千里之外的金陵开店。莫非你们之前就预料到日后要来金陵?”
“我娘是江南人,遇到我爹后,跟随他早早离开江南。之前店铺是挂在我娘名下,日常管理自有老伙计负责,我们只管分花红。”
她与顾清晏虽然互道姓名,可还属于交浅言深的状态,想必顾清晏也不好问得太深入。店铺是外祖父给她娘的,她又从她娘手上得到店铺,陆婉婷不想多提她外祖父这边的事。
“之前初闻陆尚书因水患一事受了挂落,当时我爹突发恶疾,我娘也因此落下心疾,阿泽还小,整个侯府乱成一团,自顾不暇。未能及时过问陆家情况,望婉婷莫要误会我们顾府对令尊之事袖手旁观。实乃无能为力也。严格说来,令尊还是我的上峰,我们同属工部。”
“婉婷晓得,此事你也插不了手。”陆婉婷睫毛低垂。
“陆尚书现在情况如何?令堂可好?是否需要顾某着人打听一二。”
“谢清晏惦念。”陆婉婷的目光停留在漂浮在湖面上的花瓣,回道:“家父还在羁押中,案子仍未有定论。娘亲常去庙里替爹祈福,不时去打点一二。”
顾清晏关心她:“未来你有何打算,是长期留在金陵定居?或是忙完后回京城?”
“金陵人杰地灵,繁花似锦,婉婷若是能留在金陵,自是最佳。既然清晏这般问婉婷,婉婷也想问问清晏。”
“哦?请说。”
陆婉婷用盈盈秋水的眸子注视眼前如玉的君子:“楚泽可有把那枚双鱼玉佩交予清晏?此玉佩是家父多年前从友人手上获得,现今物是人非,婉婷想替家父问问,此信物可还作数?”
顾清晏眉毛一挑,又快速敛下眼神,随即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枚双鱼玉佩,背面刻着“顾”字。这是顾侯爷当年送出去的信物。
他神色淡淡:“婉婷是说这枚玉佩?你怎么想?”
陆婉婷仔细端详他的神色,认真道:“婉婷千里迢迢来金陵,这就是婉婷的答案。”
见她态度坚决,顾清晏沉吟片刻,回复她:“既是父辈早已定下的约定,顾某自不会推诿负了婉婷。只是兹事体大,顾某还有些事要处理。既然婉婷有意,待顾某与家母商量后,找个好日子邀你上门一叙,细聊此事。”
“那婉婷就静候佳音了。”
话音刚落,从长廊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婉婷与顾清晏回头望去,长廊空无一人。
而光线穿过门廊,在门廊地上,投下一大团黑影。
难道白日见鬼了?
此时她后颈宛若有股妖风拂过,脖颈上寒毛竖起。陆婉婷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岂料顾清晏盯着那团黑影,无奈地笑出声来:“阿泽,别闹。”
她定睛看去,那团黑影渐渐立了起来,形成一个人形。
接着从门廊后走出来的,是顾楚泽。
他头顶沾了几片叶子,好不狼狈。
被人发现他偷听,顾楚泽摸摸后脑勺,尴尬道:“啊,好巧,你们也在啊~”
见他左顾言它,顾清晏调侃道:“光天白日下,你为何躲在那?”
“我这不是迷路了么。园子太大,逛着逛着找不着北了。”
“哦,是嘛?”顾清晏但笑不语,“若我没记错,上春园你不是第一次来。既然碰见了,大方出来就是,何必躲躲藏藏。”
顾楚泽瞧了一眼他哥,又快速瞄一眼陆婉婷,讷讷道:“小爷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说话么。免得我被某人认为不识时务,遭人记恨。”说到后面,他语气酸溜溜的。
“阿泽,我与婉婷也没聊什么不能让人听的。”
听到顾清晏叫她的名字,顾楚泽刚才还尴尬摸头,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
顾清晏调侃:“你不是说迷路么,你要去哪?要我给你指路吗?”
“啊,不用。我往那边走。你们聊,哥,我先走了。”顾楚泽随手指了个方向,仿佛后头有人追似的,看也不看陆婉婷,就快步离开,留给他们的是失魂落魄的背影。
“阿泽天真直率,婉婷勿怪。”
“岂会。”
“阿泽是个好孩子,只是不善于表达,有时容易被人误会。你也知,顾府祖上几代辉煌过,到现今已式微。家父家母对我有诸多期许,是以冷落了阿泽。而家父后来病重,家母也身体有恙,更是顾不及阿泽。我只能多加关照他,他就如同我的半个儿子。”
陆婉婷在心里翻个白眼:呵,小五岁的儿子,顾清晏也未免太宠顾楚泽了吧。
此地待得太久,两人渐渐向宴席方向移动,边走边聊,顾清晏仍保持离她五步的距离。
“那日你与阿泽接触过,在你眼中,阿泽是什么样的人?”顾清晏状若不经意地问她。
顾楚泽是个阴晴不定,护兄的狗崽子。陆婉婷在心里暗暗吐槽。
当然,她面上一脸乖巧:“楚泽颇有侠士风范。是众人看不穿他执拗皮囊下隐藏的那颗侠义之心。”
顾清晏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嘴角微勾,笑容更真切了。
“若阿泽知道你这般评价他,定会羞愤得口不择言。”
陆婉婷微微一笑。
接下来,顾清晏开始介绍顾府的情况。
他以父荫入仕,在工部都水司任职,负责水利、河防与漕运等事务。平日工作繁忙,几日不回府都是常有的事。
顾夫人常年在屋里静心修养,少有见客。府里的事由管家统筹汇报给顾清晏定夺,具体事宜管家派人处理。
而他弟弟顾楚泽因为不喜读书,曾在书院与同窗有冲突,被山长劝回府。后顾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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