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如何阻止白切黑崩坏 扶桑渡

75. 孰为果(四)

小说:

如何阻止白切黑崩坏

作者:

扶桑渡

分类:

古典言情

沈云青不知为何心中慌乱无比,急匆匆间留下凌乱的脚印。

他猛地推开院门看见屋中照亮的暖黄,喘着气上前推开房门,因为太用力,砰得一声房门被撞向两侧。

屋中空无一人。

“洛洛?”

他颤抖着声音呼唤她的名字,伸手再次划了一下,确认她的确在家中。

身后传来轻响,沈云青转身看向院子中盯着他发愣的人影。

洛禾怀里抱着白兔,双眼通红,方裂开嘴勾起笑,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塞入冰凉的怀抱中。

沈云青心脏扑扑地跳动,紧握的双手止不住发颤,他甚至顾不上质问洛禾跑到哪里去了,满脑子都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身后的手轻轻拍动着他,洛禾柔笑着道:“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松开了手捧着她的脸:“怎么哭了?”

洛禾低头看向怀中的白兔,声音低落地道:“小兔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的,我找到的时候已经冻死了。”

沈云青看着三角唇泛着乌紫的兔子,沉默地伸手在上面摸了摸。

两人在院外密林中寻了个地方将白兔埋了起来,回屋时沈云青收回伞,伸手拍下洛禾肩上刮上的雪。

他一直没有说话,洛禾看着他温润如常的脸,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不高兴。

她眼中闪过动容,垫脚在他唇边落下轻吻。

沈云青僵硬的下颌渐渐松弛,垂眸温柔回应着她。

忽然洛禾侧开了头,捂着口鼻猛地打了一个喷嚏,他赶忙将人牵回屋子塞入被褥中,出门提起刚买回来的新碳,烧好碳后又转身去煮起姜汤。

姜汤太烫了,他轻吹汤液又送入洛禾口中,神情温柔眼底担忧。

洛禾吸入一口后咳嗽着仰头躲避,辛辣刺激味让她完全无法接受。

“再喝点。”沈云青柔声哄着道。

洛禾犹豫了会儿,吃了几勺后完全咽不下了,摇头推开他的手身子一缩又倒了下去,但沈云青哄得她心烦,干脆直接转过了身子背对他。

沈云青无奈地伸手试探她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热,提起的心放松,仰头将剩下的姜汤吞了下去,倾倒的动作迟疑了片刻。

好像姜放太多了。

夜晚。

许是喝了姜汤,沈云青的身体热乎得像个火炉,洛禾缩在他怀中取暖。

感受到她冰块一样的双脚,沈云青伸出腿将她夹住,抱着她的双臂揽得更紧了。

他将下巴搁在洛禾头顶,手指摩挲她身后散乱的墨发,感受到轻浅呼气扑散在他的锁骨上,带起浅浅的痒。

他知道,她撒谎了。

他很想问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可是他不知为何不敢问。

这段时日她并没有那么开心。

她总会想着一个人,白日时不时盯着某处发愣,眼中渐渐泛红,夜里也总会在梦中呼喊。

那个人似乎让她很痛苦,可又让她很想念。

下巴上的毛绒脑袋动了动,洛禾从热乎中抬起红彤彤的脸,软红的鼻子在沈云青下巴上微蹭。

两人总是喜欢用这种小动物般的亲昵动作来表达爱意。

“夫君。”

沈云青垂眸轻啄她的眼眉,压得她睁不开眼,卷曲的睫毛颤动着在他唇瓣上挠动。

“怎么了?”声音缓沉又舒心。

“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沈云青沉默片刻,听她又道:“明日我们就修整院子,而后便去寻处温暖地,待到天转暖我们便回来,每日待在这里我都快发霉了。”

怕他不答应,洛禾垂头轻咬他喉间突起,将那处咬得上下躲避。

“好。”沈云青声音微颤,揽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得青筋暴出。

他阻止怀中作乱的手,暗哑着嗓子道:“不行,你需要休息。”

洛禾的手腕被紧攥挣扎不开,只能作罢地将头埋了回去,堵住趁乱涌入的冷空气。

两人密不通风地紧紧相拥,被褥又将每一丝缝隙塞满,就算在严酷冰雪天地间二人也能永远依偎着活下去。

翌日,巳时初。

沈云青再次回到屋中时洛禾已经醒了,她正从马车上卸下昨日沈云青带回来的东西,气喘吁吁间白雾缠着她的脸。

她见沈云青匆匆赶来的身影,伸出手用力挥动。

沈云青见她穿着单薄,脸色僵沉,边走边取下身上温暖斗篷将她紧紧包在里面。

在他动作间,洛禾像个渴求夸赞的孩子般笑意吟吟地道:“我都搬好了!”

沈云青擦拭她额间薄汗,随着她手指看去,满满当当的马车此刻空荡荡的,而洛禾手上还拖着一株比她还高的粗壮树苗。

沈云青无奈地接过树苗,另一只手与洛禾十指相扣与她并肩走回院子里。

院子里像遭了贼一样乱。

洛禾脸上羞涩,扭捏着道:“反正都要挖的,我怕你挖错地方了,先给你示意一下位置。”

沈云青看向偏离了位置的树坑,轻笑着道:“好,多谢娘子。”

院子中规划的图都是他画的。

原本干净整洁的院子此刻乱成一团,院中到处都是土坑,四周洒满了湿润泥土,想来应该是洛禾挖池塘的坑,挖着挖着觉得太大了挖不了,又跑去挖树苗的小坑,结果挖到一半觉得累了就去卸东西。

他想到忙来忙去不知道要忙什么的身影,哭笑不得。

两人忙活了整整七日,院子里的美好景象终于有了雏形。

入门是石子铺的小路,两边用栅栏围起来,栅栏与小路之间会撒上许多野花籽,栅栏的左侧用来种菜,右侧用来养鸡鸭。再往里走左侧是打了茅草棚子的凉榻,上面放了坐榻与矮桌案,因为冬日凉风习习,此刻四周垂下了帷幕。右侧挨着灶房窗户下是水塘,墙壁与池塘用矮从和大鹅卵石做了隔断。

原本在池塘边的解语花树被往前移了些,若是花树长大了,必会遮住洒入主屋窗户的光,沈云青站在屋中看着露出的半边树苗,心想等树长高了,他便要在树上做个秋千。

届时若是洛洛荡起秋千,他在无论是在屋中还是在灶房都能看见。

想到这里,他提笔在写得满满当当的本子上又填了一条,这本子是洛洛让他准备的,上面写满了以后要做的事,以防两人回来时忘记了。

虽然他绝不可能会忘记,特别是关于两人之间的,但是既然洛洛想要,那他做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噙起微笑,双眼浸出对未来的盼望。

“你在写什么?”肩膀上忽然探出个小脑袋,眼睛盯着他的笔一眨不眨。

见他写下要在树上挂秋千,笑道:“这树能挂秋千都不知道要多少年了,夫君现在就想好了?”

沈云青揽过洛禾的腰,将她塞入怀中从后方紧紧拥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另一只手翻动写满的本子,轻声道:“我还嫌不够写。”

他冰凉的鼻子逗得洛禾咯咯笑个不停,只听他缓沉着嗓子道:“我还要写我们的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

洛禾的笑容僵在脸上,鼻头泛酸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不让他看见脸上的异色。

但沈云青太敏锐了,但凡是洛禾的一丝微妙变化都会在他五感中放大数倍。

他伸出热手捂住她略微鼓起的小腹,轻轻地揉了揉,担忧道:“又疼了吗?”

今日早晨洛禾便发现自己来癸水了,昨日还兴奋地收拾行李要下山,今日便恹恹得躺了一整日。

怀中的人埋着脑袋,双手搂紧了沈云青的脖颈,声音也变得瓮声瓮气。

“......疼,很疼。”

疼得她都快哭出来了。

又一个七日。

洛禾急匆匆跑出小院,三下两步踏上马车,沈云青在后面关上院门,回头一见车窗上探出个兴奋的脑袋。

他笑着坐上马车,驱动着马儿向山下跑去。

二人先是在宗门呆了半日,洛禾又从墨大夫那儿拐了不少珍稀药草,提着裙子一溜烟跑了。

她惊恐地看着身后提着扫帚追来的墨大夫,大喊道:“记在明青账上!”

“小兔崽子,别被老娘抓到!”墨大夫看着因为贴了符而脚下生风的洛禾,整个脸都气得通红,拿着扫帚破开嗓子骂骂咧咧。

远处的小小人影忽然停了下来,转身对她挥手大喊:“我走啦!”

墨大夫气沉丹田,回道:“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

声音响彻山谷,惊飞了树上的鸟儿。

到了半夜,左想右想她气不过,准备去找骨醉风又告一状,入门见骨醉风提着个灯笼黑沉着脸站在院子里,旁边是打开的地窖木门。

她记得骨醉风的私藏珍酿都在里面放着,有些甚至放了几十年。

还没踏进院子,里面猛地刮起烈烈飓风,黄沙卷得她看不清院中景象。

风平后她睁开眼,院子里早已没了骨醉风的身影,独留一个空荡荡的酒窖孤寂地敞开木门。

旁边写了个纸条:记在明青账上。

纸条尾巴上还附带了两个笑嘻嘻的简陋画像,一男一女分别是沈云青与洛禾。

*

元宵节,临城内灯火阑珊、百姓熙攘,街上官兵来回巡逻。

两个青年夫妻打扮的人捧着满怀的热乎包子从拥挤的夏秋包子铺中走出,因为排队的人太多了,身后名为云秋的女子忙得不可开交。

“来三个肉包!”

“好嘞!”

“没有包子了!”

云秋冲出灶房打开所有的蒸笼,发现一个剩的都没有,她惊叫道:“不是才蒸好的吗?怎么一个都没了?”

“方才那两人全部买走了!给了不少钱!”

“什么?!!”

随着手指的方向,她隔着蒸笼的热气看向离去的背影,那个人虽然穿着普通,但是行走间如匪玉般的谦谦气度让她一下就认了出来。

“公子?”

她看着沈云青垂头在身旁女子脸上落下轻吻,神情温柔双眸噙笑,恍惚中感觉到了什么又被人打断,连忙冲进灶房帮忙。

与葛玲珑和复晓笙的约定时辰快到了,两人错身走进暗巷穿近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