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路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其中牵扯到皇家秘事,当初的知情者也在这些年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去世。
现如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超过三人。
荀路便是其中之一。
冬日的太阳不如夏日毒辣,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荀路心尖的寒意。
他忽然苦笑摇头,“唉,没想到兜兜转转,我以为自己放下了,心里却根本没有放下过。”
几日后,荀路离开了医馆,也离开了云水县。
不过他在离开云水县之前,见了周含章一面,两人聊了什么暂且不知。
临近年关,府上的年味也越来越浓。
时砚青看完祖母寄来的书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祖母说三姐生了对龙凤胎,白白胖胖的,像个糯米团子一样可爱。”
“淡叶,你明日去找家首饰店看看能不能打对平安锁。三姐生产时我没有备礼,这次可得一并补上,不然她可会生气的。”
“再挑些这里的首饰和布料,三姐喜欢样式新奇的花纹,布料的触感虽比不上京城的,但胜在花纹新奇。”
淡叶在一旁仔细记下。
“什么新奇?”周含章大步从屋外进来,刚好听到最后两个字。
屋外正下小雨,周含章回来时懒的打伞,只戴了个兜帽遮雨。
他进来后取下兜帽放到架上,人往时砚青身边凑,想要与她靠近些说话。
“我刚才是说云水县和京城的布匹虽比不得,但胜在花纹新奇。正好能送给三姐,让她高兴高兴。”时砚青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周含章的,嗯,是温的,她放下心来。
周含章顺势握住她的手不放,身上的大氅也在进门时脱了下来,里面的衣物是干的,靠在时砚青身上也不会让她觉得凉。
“砚青,这几年我们是没办法回去过年了,再等等吧。再过几年我们就能会京城了。”
这话说的突然,时砚青有一瞬还没反应过来。
“难不成父亲的事情有转机了?”她猜测道。
周含章将脑袋靠在时砚青的肩上,闻着鼻尖沁入肺腑的药香,只觉得心安极了。
他嗯了一声。
“砚青,我不是故意瞒你的。父亲的事情没定下来之前,我不想让你忧心。”
听着周含章这委屈巴巴的声音,时砚青只觉得心尖像是被撞了下,神魂游离片刻,她不由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心里有数。”
你瞒着我的可不止这一件事情。
时砚青默默想到。
“父亲说天河郡藏着废太子的私兵,他是故意和陛下做局,被贬过去的。至于其他叔伯,被贬去的地方要么是贪官腐败横行,要么是贫穷困苦之地。只要做出政绩,几年后自然会升官的。”
“那我就等着你升官带我回京城了。”
时砚青笑着说,她轻轻推开周含章的脑袋,拇指按在他的唇边,然后俯身亲吻上去。
“这是奖励。”唇瓣一触即离,勾得周含章一时回不了神。
“这是奖励?那我还要!”
周含章说完,抬手覆住时砚青的后脑,对准目标亲了上去。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时砚青醒来时比平日里晚了半个时辰。
她穿好鞋子下床,准备叫淡叶端水进来洗漱时,就看见周含章半倚在软榻上看书。
她有些疑惑和惊讶,“含章,你今日怎么没有去上值?”
“我今日休沐,自然不用去上值。”周含章笑着回道。
对,他今日休沐来着。
“最近事情太多,我一时间忘了。”时砚青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过我今天没办法在家里陪着你,我和老师约好了要去出去一趟。”
周含章听到这句话,也没心思看书了,他干脆放下书,“你和老师要去哪?方便带我一起吗?”
他好不容易不忙了,想让夫人陪着他。没想到竟然被老师横插一脚,只能独自一人守空房了?
看着周含章略微委屈的眼神,时砚青憋了憋嘴角的笑,她轻咳一声,“这个嘛,我还要问一下老师方不方便。”
“必须要方便。”周含章道。
时砚青也没有办法保证能带他一起出去,只能到时候问一下庞观了。
庞观最近将庞久安送去了县的学堂,他早上送她去,晚上接她回来,中间空着的一整段时间,要么喝酒吃菜,要么跑去茶楼里听书。
有时候还会去医馆里找时砚青闲聊,他在知道荀路的师父是不欢后,就总是拉着荀路闲聊,说一些往事,感叹一番。
马车停下,淡叶跳下车去敲门。
没一会,门从里面被打开。
时砚青接过庞观手里提着的竹篓,“老师,含章今日休沐,他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无聊,这次出去可以带上他吗。”
庞观点点头,“可以,反正我们要去的地方他大概也知道。”
周含章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几人上了马车后,很快出了城。
在庞观的指路下,清平驾车停在了一处山脚。
这座山看着也不高,从山脚往上看,透过树木隐隐可以看见半山腰的房屋和平坦的农田。
“老师,这是哪里?”时砚青好奇地问。
她没注意到的是,周含章的神情有些不对。
庞观捋了捋胡须,双手覆在背后,抬脚就往山上走。
“我们先上山,我一边走一边跟你说。”
于是时砚青留下清平在山脚看马车,随后带淡叶和周含章跟上了庞观的步伐。
“这里是减水山寨,这里住着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白巫。我今天带你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顺便将你师父的东西交还给你。”
时砚青:“我师父的东西?”
“对,你师父的东西。你师父她是减水山寨的前任圣女,她的东西自然也留在这里。”
“圣女?”时砚青一时知道这么多信息,不免有些迷茫。
她下意识看向周含章,却发现周含章脸色有些不对,有些心虚的感觉。
不过还不等她问一下,就听见庞观继续道。
“对,你师父她就是白巫的圣女。说是圣女,其实就是领头羊之一。她自小就学医,天赋极高。不管是中医还是巫医,都能学的下,并掌握贯通于自身。”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她成了白巫的圣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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