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跋扈嫡女低嫁后 銷璋

16. 第十六章

小说:

跋扈嫡女低嫁后

作者:

銷璋

分类:

穿越架空

寿康堂的风吹草动都有人监视着,随从听完那母子俩的对话,又去空荡的库房巡视了一遍。

立刻去禀告给了尚涣,还特地避开了虞玟。

尚涣越听脸越黑,沉得滴出水,“真空了?一样东西都没?”

他简直不敢相信,当年侯府下嫁嫡女,陪嫁的嫁妆可是掏了半个侯府,连公主下降都比不上的场面。

那么多金银珠宝,绸缎绫罗,就是直接吃,这么多年也都吃不完,怎么就被人用得一干二净?

随从压着眉点头,“属下去库房里验了,面上的那些箱子都空了,还有几个压在底下没打开,怕被人察觉,我就没掀开看。”

尚涣嘘出一口气,“你做的对,空与不空的都是那母子二人的事,你继续过去监视,一言一行都给我记下来!”

“是!”随从应下,闪身融进夜色中。

看守祠堂的婆子靠在门柱上打瞌睡,幽静的夜色里,门外传来猫落地的窸窣动静。

徐氏阖着的眼猛地睁开,转头看向那黑漆漆的庭院,夜色中走出一人。

周身裹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黑沉的眼睛,来人瞥了眼婆子,手在腰间掏了掏,张开手在婆子的头上一撒。

垂着头打呼噜的婆子,身体一软斜倒了下去。

徐氏盯着那人,来人拍了拍手,眼睛看着徐氏露出嘲讽,“这不是侯爵府的养女,怎的这般狼狈?”

“什么事?”徐氏眼睛眯成一道缝,语气凛寒覆霜。

黑衣人啧了声,眼睛盯着供桌上那个牌位,收起奚落讽刺的神情。

迈步走到案前,捡起一炷清香,两手平拿着,在烛火上点燃,正色对着牌位拜了拜,将香插进香炉。

看着牌位上的名字,语气似有些怀念,眼神凌厉地扫向徐氏。

“你确实应该跪她,若不是她,你早就被胡虏给玩烂吃了。”

黑衣人的语气突转得疾厉,说的话也充满了质问:“虞玟之事是不是你策划的?”

徐氏冷眼望着地,语气平静地否认:“不是。”

“不是?”黑衣人显然不信,“你纵着你的那个孽障去败坏她的名声,你敢说这事与你无关?!”

徐氏抬眼望着黑衣人,“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二人都是一副看仇人的眼神,徐氏冷冷道:“侯府的人就在府中,你最好快点交代要传指令,再继续审问我,明早的太阳……”

“让你那个废物官人,同解试考试官拉进关系!”

“考试官还未定下,楚州的考试官是谁?”徐氏变了脸色,问道。

黑衣人:“王宪成!”

是他!徐氏眸子一闪,此人是因为顶撞今上被黜了,现在又被起复了?

“京都的情况如何?”徐氏问:“布置得怎么样了?”

黑衣人冷冷地睨向她,转身往门外走去,“这不是你该问的!”身影彻底融进了夜色中。

寿康堂的烛火亮了一整夜,晕倒的老账房凌晨被冻醒,看见烛火照映下的两张狰狞面孔,一口气没吸上来,又晕了过去。

第一缕天光斜照进堂内,厅中华贵的地毯闪着细小的碎光,虞蟾贵双目猩红,看向瘫坐在地的颓靡老妇。

“叫你那些亲戚来,告诉他们,怎么把钱偷走的,就怎么给我还回来,不然,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郭氏心绪震荡,惊恐地盯着索命鬼一样的人,哆嗦地辩驳道:“怎,怎么就是他们偷的?虞家的亲戚也住在宅子里,他们的嫌疑不是更大?”

虞蟾贵眸中满是阴鸷:“我虞家人可不像你那些侄孙,尽做偷鸡摸狗的行当!”

郭氏被堵得哑口无言,眼神忐忑不安:“也不尽然是他们拿的,这些年全家人的吃用,你仕途上的打点。”

“哪哪都要钱,”郭氏苦着脸,掰着手指细数,“咱家也没挣钱的生意,不动那些钱,哪能支撑得起?”

虞蟾贵脸色稍缓,语气冰冷道:“我这些年的俸禄钱米,都是交在你手中的,怎么就没钱进账?”

“你那点俸禄,”郭氏大叫道,“那才多少,都不够全家嚼用一旬的,哪里够?”

虞蟾贵虽不掌家,但对自己俸禄有多少还是清楚的,他官至七品,一年钱米布帛,加上底下人的孝敬,也能有个五百多贯。

这么多钱,不够一家十来口人的吃喝一旬?

他盯着郭氏:“那你就说说!咱家哪里开销那么大!以前一贯钱能用一年!“

“现在五百多贯,不够使一旬!钱都用哪里去了!”

虞蟾贵的嗓音嘶哑,五百多贯呐!这是他少时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郭氏嗫嚅道:“咱家人多!”

“哪里多?!”虞蟾贵怒吼打断,锤着胸口怒视:“我就三个儿女,一妻一妾,就算天天嚼也够把人嚼死!”

郭氏身子害怕地往外缩了缩,凄凄艾艾道:“还有,还有那些亲戚,你靠着他们中秀才,中举人,蟾宫折桂,做人可不能忘恩呐~”

虞蟾贵瞪着猩红的眼,嗤道:“靠着他们?”

“我爹死那阵,连口棺材钱都没有,”他指着自己:“我一家一家的磕头借钱借粮,膝盖都跪烂了,才把我爹送进土。”

那时候那些亲戚都冷眼旁观,不曾有一人伸手帮忙,他有今日都是靠他自己!

靠他自己的才华打动先生,才步入科场,那些人不过是见着他有利可图,后面才贴上来。

他养着这些人这么多年,不过就是想看看那些昔日奚落他的嘴脸,仰仗他吃饭穿衣时的做小伏低的做派而已。

郭氏不停在那里抹眼泪,虞蟾贵对她没了母子情谊,甩袖下了通牒。

“今日那些人要是不把东西吐出来!我就以偷盗他人家财处置!”

侯府随从将母子俩的对话全都转述给尚涣,尚涣深思许久,招来侯府的婆子。

“去解了徐氏的惩罚,”光靠那两个蠢货,绝对凑不齐姑姑的嫁妆,还得有个聪明人给他们指路支招才行。

虞玟做了一晚上噩梦,醒来时汗水浸湿了枕头被褥,她捂着胸口不停喘气。

眼睛惊恐茫然地盯着床幔,脑子里还回放着梦境中的画面,她梦见一人身穿囚衣,手脚带着重镣。

被人押上刑场,刽子手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那头颅骨碌碌地滚到她脚下。

头颈的断口喷着血,两只不甘的眼睛瞪着她,梦中的她却没有害怕,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怎么会做这种不祥的梦,虞玟眨眨眼,手按压在狂跳的心脏,吐着气慢慢将那些不祥的画面甩出去。

“大姐儿,该起了,”刘婆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虞玟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压着嗓子回应:“就起了,婆婆。”

婆子吩咐女使将水备好,待会儿伺候虞玟洗漱,自己去招呼人送早膳进来。

尚涣拎着食盒,大摇大摆地来了,等候虞玟梳洗的时候,他提议道:“今儿这天不错,待会儿去城外转转。”

虞玟抬眼看着阴沉沉的天,瞧着就要下大雨的样子,瞥向尚涣不语。

尚涣不自然地咳了两声缓解尴尬,眼神飘忽,“听说东岳庙的斋饭好吃,咱们去尝尝?”

虞玟冷脸:“那儿的斋饭初一十五才有,今儿十七。”

尚涣接连被噎,看了眼摆膳的刘婆,又继续找理由,虞玟盯着他俩的动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