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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没后悔

小说:

少将军今天后悔了吗?

作者:

靑久

分类:

穿越架空

他应该欺负回去的。

可他为什么,会这么想……臣服于她?这不对。

韩禛生在侯爵世家,又是千古少有的将才,号令千军万马之人,怎会屈居人下?

完了,定是脑袋摔坏了,怕是好不了了。

韩禛这样想着,缓缓地放开静芸,看着她像个小猫一样望着他,顶着磨肿的嘴唇不停地问。

“韩禛,你为什么亲我?”

“韩叔衡,你为什么亲我?”

别说静芸,韩禛的头脑也是有点懵的,他哪主动亲过人,从前都是被亲的,所以他回答不了静芸这个问题,被问烦了,轻啧了一声。

“哎?”静芸柔柔地发出一声疑问,这人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他过来亲她的,怎么他还不耐烦了呢?

“别这么叫我。”韩禛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浑身激起的异样,心想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亲都亲了,还能怎么着。

静芸反应过来,亲近的人才会称字,难道两人还不够亲?她偏要叫:“韩叔唔……”

韩禛抬手捂住了静芸的嘴,“嘘。”

雨声将歇,山洞口透过丝丝缕缕的微光,山洞外野兽的气息缓缓靠近,怕不是寻着血味而来的,韩禛忽而起身,下意识地把静芸护在身后。

雨水顺着潮湿的山洞壁,滴答滴答地砸下来,静芸也感受到了危险,她看向韩禛,没有趁手的武器,只有弓箭。

好歹来个人救他们啊!

围猎场内,寿康斜躺在御幄中的软榻上,身旁的香炉袅袅生烟,是她和韩柯都熟悉的味道,而此时韩柯正跪在下面,恳求殿下的恩赐。

“子植,你说我该不该出手相救呢?”

程邈始终闭着眼,听到寿康问话,才缓缓睁眼,说道:“殿下素有一颗仁爱之心,只是,若要进围猎场救人,需得太后娘娘的懿旨才行,若是强行闯入,便是抗旨,如此,恐怕对谁都没好处。”

说了跟没说一样,韩柯忍住莫名的恼火,“殿下,微臣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求助殿下的。”

韩柯跑得急,浑身都湿透了,鬓边发紧贴在脸上,袖上的雨水坠到地上,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寿康深呼吸,微凉的雨裹挟着清透的药香,萦绕在心尖。

先帝尚在时,特许寿康在府中建立幕僚府,她有自己的护卫谋士,势力根深蒂固,否则在潘氏掌权,她不可能还活着。

只可惜寿康身子弱,朝堂中的争斗耗费心神,她不是不屑于与之争权,而是要缓缓地伺机而动。

不去救人,是最好的办法,寿康静静地思索着,耳边静得只剩雨声,一旁的程邈只看了一眼殿下,便已知道事情已有定论。

殿下定会破这个例。

对于程邈来说,他不允许算好的事情出差错,但既是殿下的选择,他也只好垂眸不语,更何况遇到危险之人,是殿下要为之所用的。

寿康见程邈没再说下去,懂了他的意思,便缓缓起身,“传玉卫,入林救人。”

这天也不是六月天,可偏偏说下雨就下,说停就停,落日照得天边云似火烧,华京竟也有了红霞关的美景。

可惜静芸在山洞中,看不到这样的美景,眼前是前所未有的可怖,一只不知从哪来的黑熊,冲破堵在门口的石块,而韩禛没有趁手的武器,只能勉强抵御。

静芸躲在衣服后,明明害怕得浑身抖个不停,还是要露出一只眼,放心不下韩禛。

“害怕,就闭上眼!”

韩禛急吼地说道,吓得静芸浑身一抖,吸了吸鼻子想,比起野兽,明明是韩禛更可怕。

韩禛抄起火棍,朝它的脸上打去,灵敏地躲过他厚重的熊掌,那一掌若是拍下来,只怕是一命呜呼了。

即便他再有力量,也不可能与之完全抗衡,北场深林中的野兽都像成精了一样,它总是试图去伤静芸,韩禛没有办法,找准时机,拔出羽箭,飞跃戳瞎了它的双眼。

野兽发出阵阵低吼,血飞溅在韩禛脸上,他正准备最后一搏,空气中几只飞箭从后面射.过来,凶狠猛兽,摇晃两下,怒吼着偃旗息鼓。

刺眼的光照入,韩禛双眼有些酸,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躲在角落的静芸,也朝着光的方向看去,发现是一个长得魁梧的男人,轻哼一声,低沉声音荡着山洞的壁,缓缓地钻入人耳中。

“韩将军。”潘逐目光轻轻扫过韩禛的手臂,心里想着,这长得面冠如玉,还真就是花心,怎么想着荣焉殿下,还要怀抱着美娇娘?

没当成驸马呢尚且如此,做了驸马那还了得?难怪大娘娘不会选他做驸马。

“潘指挥。”韩禛说话听不出情绪起伏。

“韩将军,为了这驸马之位吧,竟如此拼命?”潘逐笑着说道。

这话钻入静芸的耳朵里,让她一愣,许是劫后余生的欢喜,眼眶无端一热。

她想明白了一件事,在这满是权贵的京中,她轻如鸿毛,更别和韩禛谈什么情,他总要奔他的前程,只是韩禛这人实在花心了,既然一直都拒她千里之外,刚才为什么要亲她?

想到这,静芸看了一眼韩禛,那宽肩窄腰的背影,不必看正脸都能想象出容貌有多俊俏,确实有沾花惹草的本钱。

静芸轻叹一口气,暗暗地想,有朝一日,她一定会遇见一个比韩禛更好看的,然后忘了他。

韩禛走到潘逐面前,挡住他的目光,“可否借将军的刀一用?”

潘逐愣了一下,点点头,后知后觉,韩禛是不是对驸马之位没兴趣啊,不然怎么入北场,连趁手的兵器都没拿一个?

他看不透韩禛,但借了刀。

韩禛走到那野兽前,命令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静芸,闭眼。”

静芸就想睁着眼,但看韩禛是去砍兽首的,她立马闭上了眼,听到血肉撕裂,兽头滚落声,心头一惊。

韩禛利落地拎起兽首,扔到潘逐的面前,没多说一句话。

潘逐好歹也是七尺男儿,看到这如同施舍的一幕,皱眉看着韩禛,心想他到底在装什么?

韩禛大可不必如此,让潘逐进来亲自砍也未尝不可,只是静芸在,他怎么可能让陌生男人轻易进来?

远方传来马蹄声,整个山林中回荡着叫韩禛的声音,韩禛眨了两下眼,他看了看天,围猎还没结束,竟有人来救他们了?

-

围猎场上,潘太后从御幄中出来,进了寿康的御幄,听说太后娘娘大发雷霆,而韩柯跪下请罪。

其实在宫廷之中,最不该得罪的就是御医,潘太后显肚量,网开一面,大人不记小人过。

韩禛始终把静芸紧紧裹住,护在怀里,骑马出了围猎场,韩纾和周舒窈早就在围猎场口等着静芸,见到人影,一把将她护住。

“静芸,你没事吧。”

静芸确实有些没有力气,她摇了摇头,清了清微哑的嗓子,“没事。”

韩纾见静芸可怜的脸蛋,心中都不免有些动容,捧着她的脸,视线微微向下,目光一滞,拉紧披在她身上的衣服,隔着人群,朝韩禛瞪去。

周舒允也不会失礼地去看静芸,只是看到妻子鲜少动怒的脸,这才朝着韩禛看去,看到他手臂上绑着的布,未婚男子或许认不出来那是什么,他成过婚了,自然明白,也一记眼刀飞到韩禛身上。

宁安候为人正直,徐夫人也是很明事礼,家中几个儿郎,一心以仕途为重,到了年纪还未娶妻,但也没见谁乱来啊。

韩禛还是打少了。

韩禛对上姐姐姐夫的目光,他懒得解释,反正人的偏见,如茫茫高山,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不过他三哥什么都不懂,正好让他帮忙换掉,就直接扔了。

韩禛不知他三哥是什么都不懂,是没见过这么朴素的,他记忆中的小衣,都是妆花纱的贡品,上面有金针银线的牡丹缠花。

韩柯没戳破韩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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