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澄清什么,大姐夫何不说明白点。”
沈成济实在是想不通。
“当年的亲事就是拙荆和姐妹们之间开的玩笑罢了,实在做不得真。”
侯爷用一副为了沈盈着想的口吻:“小子顽劣,不堪为良配。”
“这——”沈成济看了一眼屏风后的女儿,还是决定拼一把:“大姐夫,是令郎不愿意,还是你不愿意啊?”
“婚姻大事,自然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侯觉得,不妥当。”侯爷表现得十分清高,也只有用这点清高做托词。
沈成济张口,欲言又止。
沈盈在屏风后,听得脸色发白,紧紧绞住手中的锦帕。
“何处不妥当。”沈成济打破砂锅问到底。
侯爷沉默不语。
他到底要干什么?沈成济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住自己骂街的冲动。
“令爱喜爱游历四方,生性阔达。”侯爷缓缓开口说道:“不适合做宗妇。”
沈成济一拍桌案,脸色铁青地站起身:“定陵侯,你注意言辞。”
说沈盈不适合做宗妇,他有什么资格去说?沈成济心想,你还不适合当定陵侯呢!
“唉,二妹夫,本侯言尽于此。就此别过了。”
侯爷搅浑了水,眼见着沈成济被气得直翻白眼,拍拍衣袍,潇洒离去了。
“爹。”沈盈从屏风后跑出来,眼圈通红。
“妙怜啊,”沈成济稍微收敛了怒火:“没事,你大姨夫这个人,一向会胡言乱语。”
“爹,您别生气了。”沈盈瘪瘪嘴,小声嘀咕道:“大不了,大不了就——”
“就什么,一拍两散?”沈成济沉吟片刻:“你若愿意,爹就答应了。”
侯爷登门退了和沈家的娃娃亲,七拐八弯的传进了长宁宫来。
“定陵侯是疯了吗!”谢芷君气得胸口不停上下起伏,咬牙切齿挤出这句话。
薇姑姑连忙上前替她顺气:“娘娘莫急,您气坏了不上算。”
把杨斐和杨婳的亲事都搅黄,定陵侯到底要做什么?
此刻没人能想通定陵侯的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只有匪夷所思。
“闻所未闻,简直是匪夷所思。”谢芷君恨恨地丢下一句话。
“娘娘,定陵侯也不能大过陛下去。”薇姑姑小声提醒道:“陛下赐婚了,谅侯爷也说不出什么。”
谢芷君的气稍微顺了一点,外面的宫女便来通报,皇帝驾到。
这时候过来做什么,谢芷君满腹怀疑,迎了圣驾进长宁宫,只见皇帝也是一言难尽的神色。
谢芷君和皇帝大眼瞪小眼,最终,皇帝狠狠的叹了口气。
“陛下,这是怎么了?”谢芷君问道。
“定陵侯。”皇帝开了个头,又是狠狠地叹了口气。
谢芷君顿时明白过来了。
“陛下,定陵侯这是奏请何事,让您为难了?”谢芷君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试图打探消息。
“他奏请将他长女许配给齐王。”皇帝不解地道:“这种事奏请朕下旨干什么。”
“陛下有所不知。”谢芷君尴尬地道:“定陵侯长女,此前曾和丞相府议亲,被定陵侯拒绝了。”
皇帝瞬间回过味:“就为了这个?”
“呵呵,应当,应当是吧——”谢芷君尴尬地头皮发麻,忽然福灵心至:“司天监年初不是为皇弟行谶纬,说有外人进入,恐危及自身,让皇弟闭门静修,趋吉避凶么?”
“朕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皇帝叹了口气。
“这,他们两个素无交集,怎么忽然就成了姻亲。”谢芷君的直觉告诉她事有蹊跷:“陛下,臣妾觉得,此事太过巧合。就算是为了皇弟着想,也不可答应啊。”
“朕没准,让他回去自己思过。”皇帝眉头紧锁:“他是不是对朕罢免他的事怀恨在心?”
“陛下多虑了,定陵侯明白您一片苦心,怎么会记恨?”
谢芷君实在无话可说,只能拐弯抹角找补。
大嫂子怎么还不去抢姐姐的灵牌,抢回谢家,她就能无所顾忌出一口恶气了,谢芷君心道。
“朕记得,定陵侯是皇后的大姐夫。”皇帝缓缓道。
“是,臣妾也记得,他是陛下舅父的独子。”谢芷君同样温柔地说道。
帝后心照不宣,谁都不想承认自己和定陵侯的亲戚关系。
为什么犯错的是定陵侯,抬不起头的是我们,帝后不约而同想到。
“大姐,先吃点东西吧,这是夏姨娘亲手为你做的。”
杨湫坐在绣荷斋内,伸手轻轻拍着杨婳的背。
一天之内,命运急转直下,任谁都接受不了。
“我,我就是想不明白。”杨婳抹掉眼泪,语气里全是不甘:“父亲为什么要将我许配给齐王?”
杨湫沉默着垂下头:“我也不明白。”
每一个知道消息的人,都是辗转难眠,夜不成寐。
第二日一早,大家俱是无言以对。
侯爷倒是神清气爽,昨天被皇帝驳斥,也是不慌不忙,仿佛事已成定局。
就算有谶言,也抵挡不住他送人的决心。
没有官职在身,让侯爷彻底没了负担,他又去登了齐王府的大门,不知道和齐王聊了些什么。
“定陵侯前来,本王有失远迎。”
齐王和他客套了两句,就听侯爷将话题转移到了杨婳身上。
“唉,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齐王显得十分大度:“定陵侯不必时时放在心上。”
“王爷太客气了,这份恩情微臣时刻谨记在心。”侯爷又行了大礼:“微臣感激不尽,无以言表,愿将臣之长女赠与王爷为妾,聊表谢意。”
“这可万万使不得。”齐王假意拒绝:“大小姐年方十九,实在该另寻良配。更何况,怎能为区区小事,就让她入府侍奉?”
“王爷对我有大恩,就是对他们有大恩,报恩之举,自当肝脑涂地。”
侯爷表现得十分慷慨,丝毫看不出他有什么留恋不舍:“微臣已经向陛下请旨赐婚了。”
这下齐王也笑不出来了。
定陵侯疯了?
齐王僵硬在原地,想起当时皇帝让他闭门静修的话来。
“既然是司天监所言,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皇弟就暂时闭门静修罢了,等劫数过去再说。”
司天监可没说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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