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三表妹,看看能不能把大小姐劝出来,这边放心交给我好了。”
谢钧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定陵侯打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不就是想趁着大姨母过世了,好好出口恶气吗?”
“话虽如此,可我看定陵侯好像跟谁都有仇似的。前几日父皇都把他从御书房赶出来了。”赵瑾撇撇嘴,想起自己从宫里听来的风声。
定陵侯进宫请命,最后把他亲表哥请到无语凝噎,眼不见心不烦地赶走了。
他就好像一块狗皮膏药,皇帝把他外放,他就在外作威作福,叫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那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找皇帝做主。
皇帝烦不胜烦,已经彻底没了办法。
“真这么猖狂?”谢钧眼珠一转,好似计上心来:“二表姐不是,会算命吗?”
“什么算命,那是谶纬。”赵瑾无奈地纠正道。
“不重要了。”谢钧一挥手:“反正她是什么吉星,她的话陛下和娘娘肯定会相信吧!”
赵瑾恍然大悟:“让她行谶纬,说这事是大好事,定陵侯也不敢和母后对着干。”
谢钧打了个响指:“若不然,就让皇后娘娘借谁的名义办个什么宴会,趁机做媒,双管齐下。”
“皇后要给自己娘家的侄子说媒,合情合理嘛。”
“有道理,我这就去。”赵瑾跳起来,一溜烟就跑。
而在长宁宫的杨湫,想法和谢钧不谋而合:皇后亲自做媒,侯爷再有十个脑袋也不跟谢芷君对着干。
“让本宫办一场赏菊宴?”谢芷君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心里算日子:“这不难办,湫儿,你还要什么?”
见谢芷君一口答应下来,杨湫缓缓开口:“湫儿是想,姨母贵为皇后,您亲自做媒,料想父亲也不敢从中作梗。”
“这倒是了。”谢芷君挑眉:“你父亲自以为没了谢家能走的长久,就让他看看,她这辈子都脱不开。”
“定陵侯府的吃穿用度都是大姐用自己的嫁妆贴补的,他倒好,自己做甩手掌柜,却是一毛不拔。”
谢芷君冷笑起来:“没有我大姐,他以为他能翻起多大的浪?”
杨湫看着谢芷君滔滔不绝地数落侯爷,自己也颇为无奈:“姨母——”
“好啦,姨母不骂他了。”谢芷君立刻停下话头:“当着你的面,本宫是不该骂他,可是本宫实在忍不住。”
何止忍不住,您这是积怨已久,逮着机会就得骂两句出出气,杨湫心想。
“母后——”
赵瑾的声音远远传入,谢芷君顿时噤声,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
“姨母?”杨湫十分不解:“殿下来了,您怎么这副表情。”
谢芷君讳莫如深的摇摇头,一脸不可言说的神情。
“母后!”赵瑾也没料到杨湫会在此,霎时间收敛了声音,又换回了平时那副腔调。
杨湫看得目瞪口呆,忍俊不禁。
“怎么了?”谢芷君平平板板问道。
赵瑾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和谢钧的盘算交代出来,谢芷君听罢,忍不住‘扑哧’一笑。
“母后。”赵瑾拉长了声音,声音越来越小:“您是不是又嫌弃儿臣。”
“没有。”谢芷君矢口否认:“湫儿刚刚也是来跟本宫说这事的。”
杨湫掩唇轻笑。
谢芷君在长宁宫留了晚膳,又顺势将杨湫留在宫里陪自己小住。
“本宫怕放你回去,你父亲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谢芷君说得理直气壮:“你就等着,等你舅母去跟你父亲商量还宗的事情。”
杨湫眉头顿时蹙起:“姨母,可是这样——”
“本来打算先礼后兵,谁让你父亲不讲理。”谢芷君咳嗽一声,似有些尴尬:“就算不成,也能借机让你父亲吃个哑巴亏。”
依照定陵侯急于和谢家割席的态度,极有可能答应,之后再为杨婳赐婚,倒真是让侯爷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宫就是要让他知道,谢家的人情不是那么好欠的。”
谢芷君眉间犹带三分寒意:“况且当年两家联姻也各取所需,大家互相借势,倒让他得意上了。”
眼见先礼后兵的礼不成,高夫人直接搬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她再一次斗志昂扬的来到侯府,带了几位谢家的宗耆长辈,要求谢蕙君跟侯爷和离,回归谢家。
不仅如此,谢蕙君的儿女,包括几名庶女,还有嫁妆财产,高夫人通通都要带走。
为此,她紧锣密鼓准备了两个月,几次去京兆尹府过问案例,恨不得将所有细节都记下来。
面对如此气势汹汹的高夫人,侯爷一时间被驳斥地哑口无言。
“定陵侯,莫说我们谢家有求于你,我们谢家和你做了十几年儿女亲家,恩恩怨怨我们都看在眼里。”
高夫人从容不迫地说:“你对大妹妹如何,整个京城心知肚明;你如今戴罪之身,蒙圣恩才得以苟全性命,为了大妹妹的身后清誉,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
侯爷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高夫人:“你,你这妇人,你竟然——”
“我夫君既去,他生前牵挂自己的亲妹妹,曾嘱咐我定要完成此愿。”
高夫人不慌不忙,又抛出一个理由:“我与他夫妻多年,怎么忍心看他不得安息?”
一听到谢将军的遗愿,侯爷张口结舌,一时不知道如何辩驳,只好斥道:“荒唐,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我是不是说谎,有谢家宗耆为证!”高夫人说得掷地有声。
谢家宗耆纷纷点头,表示高夫人说得无误。
侯爷目瞪口呆,只能徒劳的看着高夫人将自己准备好的一应文书捧上。
“定陵侯,并非我谢家占你便宜。
你亏待了我大妹妹这么些年,不要你补偿,已经是我这个做嫂子的念在你们这一点夫妻情分上了。”
高夫人十分冷酷地说道:“请侯爷过目,看罢了,咱们就去京兆尹府,当着面,把这事给定了!”
说罢,她一撩衣摆,从容坐在左下首,气势不减半分。
“你要索回灵牌,还要带走谢蕙君的嫁妆?”侯爷草草扫了两眼,立刻高声喊了起来:“她既然嫁给本侯,那她的嫁妆,就是本侯的东西!”
“笑话,本朝律法何时写过这些?”高夫人有备而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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