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位大哥,欺负女子可不是大丈夫作为啊。”
周澈的声音清冽干净,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深沉,说罢嘴角懒洋洋地笑着。
“你…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和她一样敢管我的事儿!”
那男人见是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挡在了褚漓面前,继而面色比先前缓和了不少。
欺软怕硬的家伙!
褚漓心中不置可否,眼中的视线俞发冷了起来。
“诶,这不是今年的状元郎,周澈吗?”
围观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如一颗颗细碎的石子儿落入了水面,虽然动静不大,但涟漪可不小。
“对对对,就是他,那日他游街都没怎么瞧得清楚,今日这般距离一见,果真是仪表不凡啊!”
众人接二连三地认出了离他们不远的这个男子,纷纷开始窃窃私语,面色各异。
“你这男人,周公子可是今年圣上亲自面见的状元郎,还不快快道歉!”
忽然,嘈杂的人群中不知是谁起了一个引子,大家把原本聚集在周澈的话头又重新引在了那男人身上。
那男人刚刚早就听得一清二楚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人竟是状元郎。
今日真是倒霉,怎得撞在这人身上了。
“周…周公子,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如何?”
那男人也不像是个执拗的主儿,虽然面色青一阵红一阵,但是说出口的话已经放低了自身的姿态。
“放过你可以,但是你起码得向这二位姑娘道歉吧。”
周澈并未因此放下自己的手,反而暗中加重了力度。
“诶呦喂…好好好,公子,我听你的!”
那男人腕间吃痛,面前表情扭曲至极。
不都说这拿笔杆子的人没啥力气吗,怎么这家伙手劲儿如此大!
“对不起,这位姑娘,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随便打人了,您和公子一样,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吧。”
褚漓只觉这话听听就罢了。
毕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打人这件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褚漓冷哼一声,本该明媚娇俏的脸上,全是对他的鄙夷之色。
她几乎懒得同他讲话,睥睨了一眼,下巴一仰,视线也随着落在了早就被她扶起,挡在身后的那女孩儿。
只等他下一步动作。
那男人瞧见这情形,心中暗自“啐”了一口,这差事儿他以后再也不干了!
“阿菱,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你放心,往后若再犯,你就打我,可好?”
说罢,那男子顺势想从周澈手中挣脱开来,想将那被唤做阿菱的女子给扯过来。
可褚漓、周澈身下动作也极快。
一人将阿菱紧紧护在身后,另一人双手并用,堪堪截住了他的想法。
徒留那男人吃痛的叫声,响在中间。
“我不愿,我不要跟你回去,若我同你回去,你肯定还会打我。”
忽然,褚漓身后的阿菱迸出了这么几句怯生生的话,随即转过头,顶着一双泛红几近落泪的眼眶看着褚漓。
“小姐,您带我走吧,只要别让我同他去,我做什么都愿意,这辈子,下辈子,我都给您当牛做马!”
阿菱声音婉转却带着些凄厉和胆怯,不等褚漓反应,已经双膝跪地,跪在了褚漓的身后。
“你…你快起。”
褚漓也被她的举动震惊到了,双手赶忙想将她从冰冷的青石地板上扶起来,可任凭如何,阿菱都不愿起来。
大有褚漓不答应她就要长久跪下去的样子。
“你这小妮子,往日我让你装着乞讨跪在街边,你都不愿,这可倒好,对着她下跪,你成心玩儿我是吧…”
未等那男子再度说话,周澈骤然转身,将他翻身下压,膝盖抵在了他的后腰处,强行让他背对着众人跪了下去。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皆唏嘘不已。
似是没想到这男子竟这般狠心。
虎毒还不食子呢!
褚漓看着面前的周澈已将这千刀万剐的家伙给制伏了下来,心中思绪万千。
神色复杂地看向身后之人,又看向面前的他们。
没错,她一面的确心疼身后姑娘的遭遇,一面却又因为自己当下的处境,而不得不认真思考这件事儿。
她已不是曾经那个身处闺阁的陶家大小姐了,没了往日呼风唤雨般的能力,现在步步都是如略薄冰,生怕有任何差池,就被那楚洹给赶了出去。
倘若今日,她真的带回去这个人,楚洹他能答应吗?
可,她若不做个决定,那么这名叫做阿菱的姑娘,回去定是凶多吉少。
褚漓只觉周遭的声响已慢慢变成了一道道细微的白线。
她变得越来越小渺小,眼看被这一切给湮没其中时。
周澈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就像儿时父亲对她的嘱托那般沉稳且宠溺。
“不要做令自己勉强的事儿。”
褚漓被他的声音从幻象中给拖了出来。
她怔然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看着周围没有一个人伸出救援只手,没有一个人可以挺身而出救下她。
褚漓视线再看着周澈,她竟有点儿庆幸,今日遇见了他。
随即,她神色镇定了下来,原本泛白冰冷的手,竟慢慢恢复了一些温度,心中像是更加坚定了那个原本动摇的信念。
这条路就是如此,她没有本事和条件去要挟和强制他们做这些事儿。
可她愿意。
“好,我带你回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给我做牛做马的。”
褚漓转过身对着阿菱说完,又面着那男人,声音坚定而有力地同他说着,
“今日我褚漓便将阿菱带回去,这是身上的全部钱财,你拿去,但要在这么多人面面前保证,日后你都不得在这里出现了。”
褚漓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那上面的绣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平民百姓的东西。
周澈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中也不免对这个外表天真烂漫的女子,多瞧了几分。
那男人见有了钱财,本像死鱼般的身体忽然又有了起伏,挣扎着想爬起来。
“喂,你还没答应呢,是不是想去陈县令那里?”
周澈故意对着他打趣道。
“我答应,我答应,我日后定不会再出现在京城,不打扰你们,求公子女侠放过我吧!”
说罢的一瞬间,周澈松了身子,可手下依旧钳住了他。
褚漓说到做到,从荷包中取出了她近日的存钱,冷着脸交付于他手中。
“倘若日后你再出现,我可是和陈县令颇为熟悉,到时候你就不是这般待遇了。”
周澈同他说道,眼中是不容人忽视地压迫。
那男人听此,应了一声后,立马踉跄着冲开周围的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像是有洪水猛兽般,便没了影儿。
“走吧走吧,散了散了,没啥好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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