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澈提着凤凰剑慢悠悠地穿梭在石桥镇里,任由脚下带着她往石雪家包子铺走去,往事桩桩件件交织在一起,蒙住了她的头绪。
正心不在焉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石雪忽然出现在泓澈面前,上来就挽住她的胳膊,“阿泓,等了你半天,你可算来了!”
石雪是老石包子铺的二女儿,和泓澈年纪相仿,是泓澈在石桥镇上最好的朋友。
泓澈吓了一跳,“怎么了小雪,包子卖完了?”
“哎呀怎么会,每天都给你留的。”石雪愣了一愣,赶紧道,“哎,什么呀,不关包子的事。是包子铺来了两个人要找你,我看他俩不像好人,特意过来迎你。”
“找我?”泓澈疑惑,小声嘀咕着,“怎么这么快,我这剑刚拿到手。”
“你说什么呢阿泓,”小雪站定,“不行,要不今天别去店里吃了,我把包子装盒,你回山上去算了。”
“无妨,小雪,”泓澈拍了拍石雪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我去看看。”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包子铺附近,店铺外面的草棚下,明晃晃坐着两个生人。
严格来说,是一站一坐。
坐着的那个,穿着华贵,气度不凡,正端着茶杯啜饮,身上衣服的料子,比泓澈在裁缝街见到的最贵的那种还要精致瑰丽。
待走近一些,泓澈才看清了那人的面庞,倒是配得起这身衣裳。
发髻梳得妥帖,一双桃花眼配着挺拔的鼻梁,不笑时眉眼间显出高傲冷漠,可一笑起来又会让人恍惚觉得亲切,虽是翩翩少年,身上却散发着沉稳大气。
“公子,泓澈到了。”石雪施了一礼,对坐着那人说道。
“原来这位就是泓澈姑娘,”李承钧咧开嘴,起身站在她面前,“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倾城之姿,绝色佳人。”
“看错了吧,我今日刚练完功,还未来得及洗脸。”泓澈瞟了他一眼,把剑随手拍在桌上,在对面坐了下去,“说吧,找我何事。”
李承钧看见桌上的剑,略微皱了皱眉头,“清水芙蓉,何须修饰。泓澈姑娘实乃天生丽质。”
泓澈略一挑眉,顾自倒了杯茶,并未接话。
李承钧遂接着道:“实不相瞒,在下此来,确有一事想问,不知泓澈姑娘可否为在下答疑解惑。”
泓澈抿了口茶水,“说来听听。”
允成闻言,上前一步在桌上摊开怀中的图纸。李承钧身子前倾,指着那张图道:“在下为寻得一箭头制作之法,路过此地,听闻石桥镇能人甚多,特地前来询问。只是镇上的铁匠铺子,竟没有一个能有把握做出。偶然听闻泓澈姑娘有一首饰,恰与这张图上所画有异曲同工之妙,故想来见一见泓澈姑娘,不知可否为在下指点迷津。”
泓澈本不想如实回答,但看这图上所画的确与自己佩戴的箭头十分相像,她想起师父讲的故事,于是正色道:“本姑娘确有一颈饰,是亡母留下的。只是贴身之物不便示人,公子见谅。”
李承钧听到“亡母”二字,心中一抖,“看泓澈姑娘的年纪不大,没想到令堂居然已经过世,是在下失礼了。”
“无妨,我刚出生没多久,母亲就被奸人所害,”泓澈加重了语气,瞄着李承钧的反应,“我都没见过母亲的样子,是师父把我养大的。”
“原来如此,”李承钧点头,目光移到桌上的剑上,“姑娘这剑鞘剑柄雕刻得巧夺天工,也是令堂传下的?”
“公子,你我素不相识,你的问题未免有点太多了。不然这样,我久居山林,少有机会与外人切磋,你让你的侍卫跟我打一架,”泓澈的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允成身上,歪头一笑,对他道,“若是你赢了,你家公子再接着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说罢,泓澈站起身来,抓起桌上的凤凰剑,和身旁的石雪道:“小雪,包子给我留着,等会儿我回来吃。”
石雪点点头,泓澈转身向李承钧撂下一句,“公子,山里等你哦。”
泓澈自小便和师父一起住在济苍山上,打从她记事起,身边就只有师父一个人。
待她懂事了一点,便开始对自己周围的一切感到无比的好奇与疑惑。
为什么镇子上的朋友们都有父母,为什么我只有师父?为什么我不能住在镇子上,一定要和师父住在山上?为什么整个济苍山脉树林茂密荒草丛生,山顶上却有着宽敞明亮的山庄,这是谁的房子?我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为什么我没有姓只有名?
诸如此类,泓澈每隔几天就会多冒出一个问题,薛寒江被她问得心烦气躁,最后只得缄默不言,或打发她去镇上找朋友玩,或让她练习扎马步。
终于等到她五岁,薛寒江早准备了一条柔软的树枝,开始正式教泓澈练武。
从这一天开始,泓澈的好日子算是到了头。
她每天睁开眼就是练功,睡前还要点着蜡烛读兵书,她常常累得浑身酸痛,把头埋在书册里就睡了,再也没对薛寒江提问过。
所幸泓澈继承了李云潇的天赋,摸到剑后轻车熟路,武功突飞猛进,不管是暗影阁的剑法还是李云潇所习的北齐剑法,她都能很快悟到其中精妙,融会贯通。
这让薛寒江倍感欣慰。
十六岁开始,薛寒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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