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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小说:

郡主夺爵路

作者:

灯笼月

分类:

古典言情

翌日清晨,早朝前,长安街。

“殿下,您尝尝这家的小笼包。”宁远打开笼屉,天还黑着,透过雾腾腾的热气隐约辨出他精妙绝伦的一张脸。

风池舟心不在焉,尝了一口发现是她最讨厌的菠菜馅。

“……这真的好吃吗?”

“殿下不喜菠菜?我见昨日殿下晚饭吃了很多菠菜,这才特地要的菠菜馅包子。”

够细心,但是——

“菠菜炒着吃可以,做馅难吃。”不过风池舟还是面无表情地吃完了。

其实云州物资匮乏,在那里待了十多年,风池舟的饮食早已改变太多,变得什么菜都能吃。但是包子在云州吃不到,于是对此风池舟还保留着幼时的习惯。

“宁远记住了,下次绝对不给殿下点这个馅的了。”

风池舟纳闷儿:“我有说下次还能一起吃早饭吗?”怎么又安排上了。

“殿下没说,是宁远一厢情愿了。”

宁远说罢,从腰间拿出一小瓶药膏,放在桌子上:“殿下,宁远见您手上像是昨日磨出血了,便带了瓶有助伤口愈合的药膏给您——虽然这次可能没太大用处了,但是以后握刀的机会多的很呢。”

风池舟一双布满厚茧的手在京城里被金尊玉贵地养着,早就变得细嫩无比。

而没有茧子的手握刀握枪都是极为不便的。

这样的一双手往往会被磨的很痛,但是对于在战场上受过伤流过血的风池舟来讲,这点痛几不可察。

只是痒痒的,无法忽视,只能挠,可挠了也没用。

于是风池舟只能干巴巴说:“行了,别贫嘴了。快吃,吃完去上朝。”

就像手心痒,也只能干巴巴地硬熬。

昨日午时,风池舟宁远进宫呈禀昌元帝有关户部尚书刘春与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何敬勾连一事。昌元帝大怒,下旨搜查刘府。

后锦衣卫从他府里搜出白银四十万两、黄金三万两,更不要说他满屋名贵字画。

何云宣又从家里偷出账簿,同刘府的对了一宿,又揪出来许多人。

风池舟连夜递了折子申请早朝议事——带着何云宣一起。

-

卯时,奉天殿外,早朝。

京城一旦进了十月份,天亮的时间就逐渐晚下来。可早朝的时间却不会轻易改动,于是每每到了冬天,臣子们便只得抹黑上朝,只能通过哈气判断同僚位置。

“宣——燕王府长平郡主风池舟上殿议事——”

旁边朝臣小声议论着,似是不满女子上朝议事。

“儿臣风池舟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有本要奏。儿臣要弹劾户部尚书刘春、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何敬、礼部左侍郎原飞等共计二十三人结党营私、徇私舞弊!”

“准奏。”

“回禀陛下,儿臣三日前于长安大街处遇户部尚书独子刘长松赌博并当街伤人,赌场设于一棋社内。经查探,该赌坊与户部尚书刘春常有金钱往来,且尚书府上搜出白银四十万两、黄金三万两。故臣要弹劾户部尚书刘春勾结赌场、收受贿赂、纵子赌博伤人。”

风池舟说罢,见站在自己左方的刘春颤颤巍巍出列,脸上的横肉也耷拉下来。他经历了独子下狱与搜府后,脸上也没了以往的神气,却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番:“请陛下明察,老臣入仕三十年,一向是为陛下、为大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陛下——”

“户部尚书刘春,先革职下狱,再有刑部论罪。前些日子江南水灾,百姓流离失所,至于府中搜出的一切财物,便半数充入国库,半数用于赈灾罢。”

殿上臣子纷纷跪倒一片,齐声道:“陛下圣明——”

风池舟又从袖中拿出一份奏折交给内侍,呈至昌元帝前。

“陛下,折子上为礼部左侍郎原飞、兵部员外郎李丰、翰林院检讨王喆等人结党舞弊、贿赂户部尚书刘春、纵子赌博的证据。”

“刘长松杖八十,其余人杖五十,终生不得参与科考。原飞等人革官,杖五十。”

“另有关于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何敬一事,他的侄子何云宣有要事奏,此刻便在午门等待通传,望陛下允其上殿!”

“准奏。”

“传何云宣——”

何云宣听到通传后,是千般庆幸、万般紧张。

她等这一刻等了足足八个月零十四天。时间不长,可每时每刻她都无比煎熬,于是这在旁人那里转瞬而过的八个半月,在她眼里却仿佛长到盖过了自己的前半辈子。

她已经想不大起来这八个半月前的事情和自己了。

然而在踏进午门,行至奉天殿前的那一刻,纵然四周漆黑,何云宣也一眼看到身着红色朝服、深青霞帔的风池舟。

她没赌错。

“民女何云宣参见陛下。”

四周官员议论声更重了。

宁远见势直接站出来堵上他们的嘴:“陛下,臣有本要奏。”

昌元帝皱眉,语气不耐:“长平郡主正在叙事,宁卿何故如此着急啊?”

“陛下,女子上殿议事实在不合礼制。长平郡主为宗室女陛下尚且不算逾矩,可长平郡主既要带旁人上殿,依礼制,应当提前递了折子经陛下或内阁审批方可在午门外等待传候啊陛下!”

这不是你们几个昨日都商量过的吗?昌元帝心想,这又是闹哪出?

“宁卿,事关刘长松一案,朕命你与长平等人一同查办,你既觉不妥,为何不早同长平商议,偏要今日殿上弹劾?”

“回禀陛下,微臣昨日事务繁忙,便忘记提醒郡主此事,为臣之罪责。不过微臣以为,陛下有海纳百川之胸襟,断然不会将此等小事记挂在心。可微臣方听吴大人、纪大人所言,似乎并不这样认为,微臣见两位大人年迈,恐腿脚不便,无法出列抒发己见,故而微臣方才所述,皆为两位大人的观点。”

“吴卿、纪卿,朕既然允了她二人上殿,你们是觉得朕也不合礼制吗?”

两个人年纪加一块还没过百,实在算不上腿脚不便,见昌元帝要发落自己了,便麻溜地出了列,跪地叩首求饶:“陛下恕罪啊——”

“仗三十。宁卿回列,长平你们接着呈禀。”

经宁远这一招杀鸡儆猴,殿内立即安静下来。

何云宣稳下心神:“陛下,民女要状告民女的叔父——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何敬,除却长平郡主上奏的结党营私、徇私舞弊与贿赂高官外,另有拐卖幼女一罪!”

何云宣扯下腰间的布绢,交给内侍。这是她和风池舟昨日抽空去京郊找那些孩子写的血书。她们提前拟好了状书,放了血,与糕点放在了侧门。

孩子们聪明,见状也知晓是有人要帮她们逃出去,于是从外衣上撕拽下来布绢,就着血墨写下了这份状书,控诉她们的不公。

“此为被何敬拐卖的部分幼女写下的状书,声声泣泪,字字泣血!何敬每年年初便从人牙子处买下数十名面容姣好的幼女,将她们关在京郊,教授琴棋书画,且为保持身材外貌,达到‘扬州瘦马’的标准,日日食不果腹。陛下!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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