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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独发】死尸复生

小说:

厂公难为

作者:

聿怀路

分类:

穿越架空

“末将卫思淼恭请圣安!”

卫思淼闯开寒风冲进殿中,面上早已被吹得通红。

“卫将军一路奔波,甚是辛苦,便免去此等繁文缛节。”

卫思淼站起身子,一眼便瞥见了殿侧的裴承槿。

他眼中闪过欣喜,想也没想便开口道:“裴厂督确有洞若观火之能!”

“卫将军可是有所收获?”裴承槿颔首道。

“陛下!”卫思淼一拱手,铁衣铿然。

“此番末将星夜兼程,将岐山同耕田之间的范围仔细查察。除却高山田野,野户农家,共有祆神庙一座、道馆两座、寺院三座。”

“末将奉陛下御令率军士乔装而行,将以上所有处所详查了一遍。最后,仅有一处可疑!”

“何处?”

“此处乃是峻稷山之上的皇家寺院,安国寺。”

说罢,卫思淼又跪地呼道:“末将有负陛下所托!”

司岱舟蹙眉:“莫不是安国寺中发生了什么事?”

卫思淼方口厚唇,此刻正憋了起来。憋不过几晌,便听他愤然开口。

“陛下,那安国寺的住持打着为皇室祈福诵经的名号,不允末将进入寺院中!说是末将入寺便要冲撞了佛祖!”

“那老僧煞是可恶!张口闭口皆言此庙乃先皇所建!如今已是陛下位居九五!”

卫思淼气得横眉直竖,口中喷着热气。

“倒是有架子。”司岱舟抬眸看了一眼裴承槿,又问:“卫将军想出了什么计策?”

“瞒不过陛下!”卫思淼那脸上的凶相顷刻消失,他咧嘴一笑:“末将假意离开,实则暗中留了人来严密监视安国寺的动向。”

安国寺乃皇家寺庙不假,却也不至于因着诵经祈福的由头便将香客拒之寺外。

峻稷山?

未等裴承槿想到此山地处何处,便听卫思淼大着嗓门道:“说来奇怪,三日之中此庙不开一次门,从不接纳香客。若有人叩门,便是以同样的理由将人打发走。于是,末将便在第三日的深夜,带着几名下属翻上了寺院院墙。”

“可……”

卫思淼咽下了一口气,声音也低了下去:“这寺院之内竟每隔数丈便有僧人持棍把守,根本无从潜入。”

“皇家寺院乃清净之地,怎会有僧人持棍?”司岱舟下了结论:“确实可疑!”

“陛下!远远不止如此!末将沿院墙巡视一周,竟然发现在这寺庙之中除却主殿、偏殿、佛塔、藏经阁和僧房,居然有石堡立于院中!可惜无法进入,更别提查个究竟……”

“寺院之中怎会有石堡。”司岱舟又问:“可是看清了?”

“末将不敢欺瞒陛下!石堡确是亲眼所见,有同行的数名下属作证!”

卫思淼瞪着眼睛,转着眼珠看向了裴承槿:“裴厂督入宫多年,理应跟随先皇去过安国寺?”

裴乐贤为东厂厂公时,先皇司濯曾携其前往安国寺进香。裴承槿随行侍奉裴乐贤左右,却从未在安国寺中见到过什么石堡。

裴承槿摇头:“但寺院之属,断然不会有石堡存在。”

“如此而言这寺院大有文章啊!恳请陛下下令,容末将率御林军强闯安国寺!搜查石堡!”

卫思淼弓着腰,半晌未听闻皇帝回应,于是撑起眼皮打探其神色。

安国寺确实可疑,但强闯实在是下下策。

届时,若证据被毁,歹人隐匿,则前功尽弃。

“卫将军,稍安勿躁。既然已将范围缩小至这峻稷山之上的安国寺,那接下来便不能打草惊蛇。传朕旨意,暗中监视。”

“这些贼人不会一直隐于安国寺内,如有异动,当立刻来禀。”

司岱舟甩甩袖子:“尔等还需隐藏踪迹,断不可被其发觉。”

“末将遵旨!”

峻稷山不过在岐山数里之外,虽称得上嵯峨二字,却远非岐山可比。

若岐山之上的寒鳞草真的被歹人暗中送入安国寺,此处地势不及岐山之高峻,寒鳞草尚可成活?

除此之外,安国寺乃皇家寺院,倘若真有势力将魔爪伸入寺中,那这背后之人定不可小觑。

“在想什么?”

声音突如其来,将裴承槿惊醒。

偌大宫殿中,已没了卫思淼的身影。

司岱舟见裴承槿只是摇头,并未开口,便道:“站了这么些时候,可要坐坐?”

“坐?”裴承槿抬眼,对上了司岱舟闪着碎光的眸子。

“正是。”司岱舟答应了一声,随即将自己的裘衣铺在御案之前的丹陛上。

“坐吧。”他拉住裴承槿的一只手,将对方按在了上面。

繁复金纹垫在身下,裴承槿看着司岱舟同样坐了下来,重新卧住了自己的手。

是泛着冰凉的一只手。

二人谁都没有先开口,沉默静悄悄的,耳畔只剩下簌簌风声。

兽炉中的香已燃尽了,晃悠在冷气中的不再是袅袅的烟姿,而是轻颤的宫帷。

“往后怕是再难有此刻的闲暇了。”

司岱舟蓦然开口,语气怅然。他将五指挤入裴承槿的指缝中,轻轻攥了下。

“陛下已是想到了吗?”

裴承槿面上依旧沉静。

“因昨夜蛊人之事,百姓人心惶惶,太后一党恐借鬼神之说发起诘难。”

司岱舟叹气道:“你应知道,安国寺绝非等闲之辈可以插手。而今,逆魁始终在暗,真可谓是左支右绌。而这些,本与你无关。”

裴承槿侧了半张脸,看向司岱舟。

司岱舟眉骨高耸,他垂着眼,眸色都藏在了打下的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

过往种种在裴承槿的眼前闪过。

无论是那个高坐于宝座之上的冷脸帝王,还是在地牢之中出言拉拢的司岱舟,又或者是那个在塌上与他辗转亲昵的人,最后都归在了眼前的这张脸上。

在这莫测的深宫中,裴承槿收到了另一人的真心。

残余的生命在复仇之路上重新燃烧,他的心感受着跃动,面上的沉静神色蓦然碎了。

心猛然悬了起来,跳跃的频率在加快。

良久,裴承槿听见自己说道:“愿与陛下戮力同心。”

细小的灰尘打着旋舞落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上。

男尸空洞着胸口,沉默地躺着。

公羊绥拿起小刀,切下了尸身胸口的一块肉。

烛火被冻得发抖,昏黄的光线映在肉上,闪着星点的亮色。

是洇在肉中的血。

他抻着脖子嗅了嗅,又递到烛火下看了看。

血色之下,似乎渐起一层黑色。

难道是腐败溃烂导致的?

公羊绥抖着鼻子又仔细嗅了嗅。

这检尸所中满是尸体,蛊人尸身所散出的神休草气味早就充斥各处。

公羊绥并不确定自己闻到的是这屋中的味道,还是这块肉上的味道。

冷风从每一个可供入侵的缝隙中钻入,公羊绥的周身惊起寒意。他忍着这种异样的感觉,弯着上半身向男子的尸体看去。

尸体安安静静的,皮肉变得暗沉,似乎是灰白了。

公羊绥猛然低头,火苗用力一抖,似乎照出了些非同寻常的东西。

潜藏于血色之下的是蜿蜒的纯黑细纹,细纹歪歪扭扭,绝非人的肌理。

公羊绥一步迈到了尸身旁边,那深洞一样的伤口赫然渗出了黑液。

黑液混着殷红色的血,两相交汇竟然生出了细密的小泡。

公羊绥将男尸的布衣扯开,尸身完好处竟然生出了了扭曲的黑脉。

皮肉之下像是有异物在游走,黑脉时而凹下,时而再凸出。凹下时,尸身皮肉随之骤然紧缩,狠狠贴在了骨架上。

与此同时,那双瞪大的眼珠在眼眶中剧烈发颤,似乎要跳了出去。

黑丝像是蛛网一样围绕着瞳孔而散,越织越密,越织越快。

很快,便只剩下了一对黑瞳。

此人并非用神休草制出的蛊人,如何变成了这般骇人的模样?

火苗颤栗起来,暖光晕开的色辉笼罩在男尸之上,光亮在凹凸的黑脉上跳跃。

公羊绥甚至听见了皮肉之下的异响。

男尸的黑影映在了垩壁之上,闪烁间,似乎颤动起来。

“咔——咔!”

惊起的声音顿挫有力,是人骨在尸身中剧烈摩擦。

这映出的身影在垩壁上扭动起来,幅度之大几乎使尸身从尸台坠下。

“咯!”

尸身以头抵台,胸口高高耸起。那因掏心而留下的破洞与尸台骤然分离,竟拉出了长长的黑色丝线。

黑丝上挂着晶莹,而后猛然坠落。

“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的黑液落在尸台上,又发出轻微的声响,这声响似乎是血肉在烈火上灼烤的声音。

公羊绥惊得胡须都发直。

死尸竟然活了?

他将手中的小刀甩在台上,赶忙想去找个厉害的家伙事儿将此尸身控制在原地。

公羊绥灵巧地在几具尸身间穿梭,奔至门前举起了门闩。

未等他如愿以偿,那破洞的男尸已悄然而至。

面前的人脸似乎肿大不少,自脖颈之下迭起的经脉生出了浅淡的灰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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