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饭吃得黏黏糊糊。
刘月的病其实已好得差不多了,再加之前夜消耗了不少体力,萧衡买的东西竟被她吃得干干净净。
见她如此胃口,萧衡甚是欣慰,能吃能喝就代表身体无恙。
拈起纸巾擦净她嘴角,萧衡眸光微闪:“吃饱了?”
刘月点头:“吃饱了。”
萧衡低笑:“那该我吃了。”
刘月怔然,看着眼前被她吃的片甲不留的食物,尴尬道:“可我都将东西吃完了......”
萧衡不语,笑得愈发耐人寻味,起身将人抱进了床榻,自己也随之躺倒卧于她身侧。
帷帐一拉,隔绝天光,笼住满室旖旎。
外面风雪飘摇,屋内却满溢春光。
刘月欲哭无泪,萧衡将近而立之年的人了,之前克制忍耐了几十年,如今尝到甜头,食髓知味,不知节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
他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完全全拢住,她被挤到最里侧,紧贴墙壁,末了怕她凉,萧衡抱起她,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小小一团的人儿裹进自己的怀抱里,满腔的温软馨香。
“不可白日宣淫……”
刘月羞红了脸,埋首在他颈窝里,半是乞求半是推攘。
“放心。”萧衡亲吻着她的发丝,“前夜将你弄伤了,这段时间我不会再碰你,你好好将养着。”
刘月这才自他颈间抬首,睁着双无辜澄澈的水眸巴巴地望着他:“你说到做到。”
萧衡胸膛起伏,闷声笑了,每每她作出这般纯真可爱的表情就会将他的心勾的痒意难耐,他克制许久,如今情难自抑,迈出这大胆的一步,终是覆水难收。
又忍不住去啄她唇,含糊着说:“你不乱动,我就能做到。”
闻言,刘月立即绷紧了身子,一动也不再动。
这一憨态可掬的动作,顿时逗得萧衡失笑,将人往怀里搂的更紧,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里,这样她便再也无法离开他的视线。
“陛下,你总是引诱臣,这该如何是好啊......”
刘月忙小声抗议:“我哪有,是你,脸皮厚,色胆包天。”
萧衡不说话,默认了。
他的确胆大包天,对自己的君主动了情,还有了肌肤之亲,这个罪他认了。
可他的陛下实在是个妙人,心软善良,聪慧机敏,懂得民生艰苦又懂得体谅他人,世人都道他是乱臣贼子,唯有她站在他身侧,于朝堂之上为他开脱,支持他的变法......
而她却总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好,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自己不适合做皇帝。
“陛下。”他凑到她耳边低语,“你是个很好的人,切莫再妄自菲薄。”
刘月觉得有些痒,身子蜷缩了一下,一股暖流却在心间缠绕,此番二人再见,萧衡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丢掉了往日冷漠强硬的模样,甜言蜜语张嘴就来,怪不得人都说忠言逆耳,又怪不得历史上有那么多听信奸臣谗言的昏君,阿谀奉承、顺耳夸赞的话谁听谁都迷糊。
萧衡如果再这般下去,保不准自己也要成了那独宠权臣的庸主。
“还疼吗?”萧衡突然意味不明地转移了话题,指节一下一下摩挲她脊背。
萧衡的手又大又暖,刘月虽然羞赧,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很喜欢被他这双手抚摸,肌肤相触的感觉总会让她心跳加速,战栗喟叹。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随即不知怎么想的,又虎头虎脑地加了一句:“但是感觉还不错,你身体很好。”
这话倒是将萧衡震住了。
还是这么口无遮拦、语出惊人。
但好歹是认可夸奖他的话,愕然之余便是欣悦,当下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坏声道:“臣还有许多花样,日后再一一与陛下尝试,将陛下服侍得舒服体贴,是为人臣子的本分……”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刘月无语住了,懒得再理他,干脆翻过身去,背对他,闭上眼睛,准备睡个回笼觉。
萧衡也没再说话,只紧紧抱着她,过了一会儿,刘月竟是觉得有些热了,这冬日里天寒地冻的,屋内连炭火也没有,然而萧衡的胸膛就如暖炉一般,二人紧紧相贴,烧得她暖意丛生。
她便扭动挣扎几下,不想与他贴的这般紧。
然而萧衡却是不愿,捉小鸡似的,轻而易举就将她提了回来,二人前胸贴后背,紧密的没有一丝缝隙。
“这辈子也别想逃离我的怀抱。”
头顶之上传来萧衡低沉而又略带警告的声音。
刘月深呼了口气,懒懒回道:“只是觉得有些热而已......”
“热了那便将衣服脱了。”
“不行!”刘月瑟缩着脑袋,一口回绝。
萧衡又笑了,鼻尖抵在她头顶上,闻她发间的清香,屋外冰天雪地,而他怀里却搂着佳人,这样甜蜜餍足的时刻此生难有,禁欲几十年,现下他才彻底明了,温柔乡为何如此迷人......
刘月睡不着,沉思片刻,突然问他:“我们何时回京?”
萧衡顿了顿,方回道:“我们便在这里住些时日吧,陛下不是向往平民百姓的普通生活吗?那便在这里寻一处地方,我陪你住下,等过完年我们回京,到时陛下可别再念叨着宫外的生活如何如何,再想方设法地逃出来了。”
刘月微怔,又翻过身,抬眸与他对视,见他神色认真,不像玩笑。
她确实向往民间生活,也赞成萧衡的这个提议,但萧衡许久不归朝,朝廷怎么办?
“你已许久没有回去了,朝堂政局谁来稳固,国不可一日无君。”
萧衡哼声一笑,语气中带着略微的苛责与调侃,“原来陛下也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
刘月顿时又尴尬了,忙撅着嘴嘟囔道:“我不过是个傀儡皇帝而已,天下谁人不知,大曜真正的掌权之主是你。”
这话直白,且隐隐带着几分埋怨,萧衡顿时沉默了,无言以对。
寂静片刻,刘月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说,站在世人角度,萧衡的确是个以下乱上的篡逆奸臣,但他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曜,在监国的这些年里又安内攘外,革政立新,自她穿来后,虽然从前相处时两人偶有摩擦,但萧衡教她读书写字,骑马射箭,君子六艺,身为人臣也的确做到了尽心辅佐君上。
虽然不知为何,现在竟阴差阳错地辅佐到了床上,不过无伤大雅。
她想说些话找补,然而萧衡却兀自叹了口轻气。
“待陛下长大,已成气候,一切自当归还。”
刘月默然,只眨了眨眼。
“朝堂那边你不必担心。”萧衡道,“有你的燕太傅在,一切稳当安好,况且我们在这里也不会太久,最多一个月。”
刘月不禁哂笑:“你当燕太傅是块砖呐,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萧衡挑眉,觉得她这话很是新奇,“陛下可将心往肚子里咽,她的才能不在我之下。”
提起宫中故人,刘月不禁又想起了一位,于是问道:“彩云......如何处置了?”
萧衡沉吟片刻,才道:“燕清平已来信告知我事情的前因后果,她人现下正在刑部的大牢里关着,她是你的贴身侍女,待回去后,你自行安排处置吧。”
刘月自心里叹气,虽然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