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瞪圆了眼睛,一会观察左边那个,一会儿端详右边那个,谁也没看出不对劲,两人都是一派坦然镇定的模样。
唯一抓耳挠腮心痒难耐的只有林柏!如果这两人都是在装模做样,那这演技好得实在是有些超过了!
唐真神情平淡:“花辞,胡言乱语也该有个度。”
花辞嘴角噙笑:“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应当最清楚。”
“呵。”唐真冷笑一声,侧身抬手一扬,干脆利落地将手中的令牌抛回给了花辞,“不玩了,令牌还我。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懒得继续跟你胡言乱语。”
花辞稳稳当当接过令牌,看他一眼,也将唐真的令牌抛了过去:“你莫不是心虚了?”
唐真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转头一脸无所谓地对着台下人道:“爱信不信吧各位,我唐真不奉陪了。”
说罢便起运轻功作势要走,刚要转身却似乎想起了什么,偏头对着林柏道:“送我回五重阁。”
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究竟是为哪般?林柏简直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难道他这一身伤都是我造成的?
她想了想,摇头道:“我有事,送不了。”
林柏倒是十分想乘机从唐真口中打探清楚他与花辞的身份,但她想起待会儿还要赴与慕容泽的约。
唐真啧了一声:“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哎,怪我遇人不淑,所托非人,走吧,走吧,只好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走了。”
林柏满脸黑线地看着这人再度露出了那种幽怨的表情,然后目睹这个说自己“一瘸一拐”的人健步如飞地运起轻功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哎,现下人多嘴杂,不好向他打探消息,等下回碰面的时候再仔细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柏转身也准备下擂台离开,身旁的花昭却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场比试,输赢该怎么判?”一副忧心忡忡的语气。
林柏:……重点是这个么少年?全场最尊重这场比试的人原来是你吗?仲裁人行业不能没有你。
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花昭依旧作沉思状:“唐真在宣布比试结果前离场了,我认为这该算弃权,你认为呢?”
林柏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精力和这帮人闹了。她木然地点了点头。
花昭立刻笑了,转身面向各位观众:“我宣布,本轮比试,花辞获胜!”
花辞仍然站在原地,负手而立,拉风的一批。虽然身上红衣沾染不少灰尘,但逼格还在。闻言她微微一笑,手掌伸向前方微微下压,好像在示意众人不要呐喊不要尖叫要低调。
众人:……你们姐弟二人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满足你们角色扮演的群众么?!
擂台下,薛秋拧眉:“李清,你说我们现在去追哪一个人比较好?”
李清不知何时眼睛亮了起来,丝毫没有先前神色恹恹的模样,他笑了一声:“有意思,这倒真是一出好戏。追人的话,还是追先走的那一个好了……”
说着,抬眼看了一眼身旁的封一行,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然而封一行并无反应,似乎先前试图控制李清行动的不是他一般。
李、薛两人随即快步走出人群,施展起轻功。
封一行冷眼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停顿片刻,也向着一个方向去了。
*
被麻袋套住头眼前一黑的时候林柏还以为自己神识苏醒要回到现实世界了。
然而下一秒,一股混合着腐味汗味酸臭味的气味将她从幻想中叫醒了。
这个麻袋到底用过多久啊喂!你们绑架团伙难道没有按时更换作案工具的传统吗!到底是不是专业团队啊请问!
似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她,她牢牢地被绑在麻袋里几乎要窒息,更恐怖是还要忍受行进时一颠一颠的晃动。
林柏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呐喊:“朋友!打个商量成不,放我下来自己走吧!不然还没到地方我就要被熏晕过去了!”
回应她的是一阵阵颠簸起伏,绑匪毫无反应。
林柏实在是想不明白了,花辞和唐真那些极度疑似蝎子的人尚且还未被麻袋套走,她一个低调做人的怎么就被盯上了呢!
她不过是按着和慕容泽的约定来到了四重阁一十六间,结果慕容泽不在里面就算了,居然还有绑匪!
究竟是什么人要绑她?难不成她被慕容泽骗了?
彷佛过了一个世纪,被装在麻袋里的林柏终于感觉自己落到了实地,下一秒,麻袋被扯开,早已被酸臭味熏得头晕眼花地林柏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然而大脑仍然有些晕眩。
眼前一黑又一亮,白色光圈在林柏眼里打转,尚未能看清眼前事物。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摸上了林柏的下巴,捏紧,然后扣着她的脸狠狠向上一抬。
此时林柏终于缓过神来,瞳孔中映出了俯在她跟前的一张俊美妖异的男人的脸。
这人正是与她仅有两面之缘的符平雪。
林柏有些愕然,无论是她还是原主都应该和符平雪没什么牵扯,何至于他要将我绑过来?
符平雪开口了,阴沉沉地:“我让你们带过来的是慕容山庄的慕容泽,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回来的阿猫阿狗?”
林柏:……原来是捉错人了么?就说你们不是专业团队了。
他后方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眼,都意识到自己办错事了,立刻作拱手状单膝下跪,请求责罚。
“呵。”符平雪松开了扼住林柏下巴的手,起身冷冷道:“再去查。若还是没找到慕容泽的下落,就按规矩自去领罚。”
两个黑衣人均道一声是,起身飞快离开了房间。
林柏意识到她从未在六重飞云宫里见过这两个人。这两人大概是符平雪自己的手下。
他手下的人居然能够轻易避开水镜,在六重飞云宫里自由来往么?符平雪究竟是何来历?他寻找慕容泽又有什么目的?
符平雪掀起眼皮,极冷极淡地看了林柏一眼:“说说吧,你和慕容泽是什么关系。”
刹那间林柏心念百转,这人显然来者不善,想要全身而退恐怕得和慕容泽撇清关系才行。
可她又想起了身为狗仔的任务,从符平雪这来者不善的态度来看,他与慕容泽绝非什么友好关系,也许从他口中能试探出慕容泽的黑料……
念头一起,林柏便脱口而出:“我是慕容泽的情郎。”
“……”
“不,我是慕容泽的情人。”好像还是哪里不对,林柏想了一下,又道,“我与慕容泽已经私定终身,你找阿泽有什么事吗?”
符平雪笑了,笑得开怀,这摄人心魂的一张脸不觉间使林柏看得有些呆,“这么说,你和慕容泽有着很深很深的牵扯了?”
他人是笑着,眼睛却是冷的,眸中情绪难以捉摸。
林柏莫名打了个冷颤,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无论你出了什么事,慕容泽都会拼尽一切,想尽法子去救你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复又将左手抚上了林柏的脸,缓缓一寸一寸地移动,惹得林柏浑身寒毛直立,脊背僵硬。
然而戏是自己起头的,硬着头皮也要演下去,林柏眨了眨眼,木然地点了一下头。
“很好。”
符平雪笑容更深,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邪气。
林柏还未及反应便感觉抚在脸上那只手蓦地一滑,指尖触过唇舌,将一枚不知是何的丹药塞进了自己口中。刹那间林柏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鼓起嘴巴想要抵抗,那手却紧紧按压住她下颚,力度惊人,丹药不容反抗地被咽进了喉咙。
作恶的手收了回去,林柏俯下身子干咳,天知道这人给自己喂了什么东西,在武侠世界的爆毒率超高的好吗?必须赶紧把这东西弄出来才行。
然而努力了半天,那枚丹药丝毫没有要出来的痕迹,真真实实被吃进胃里了。
“此毒名叫了痴。倘若三日内未服用解药,你便会七窍流血,经脉逆行,伤及脑髓,最后变成一个不会言语,没有意识的痴儿。”
他每说一句,林柏眸子便颤动一下,脸色惨白,“你这人未免太过残忍,我与你分明无冤无仇!”
“残忍?会么?”符平雪眸色深沉,嘴角噙笑,“你是与我毫无干系,可你不是慕容泽的情人吗?你猜,他若得知你中此毒,会不会拼尽一切来救你呢?”
当然不会呐,因为一切都是我瞎编的。林柏简直欲哭无泪,黑料没挖到,倒是把自己的小命赔进去了,谁能比她更衰!
这时,先前的黑衣人中的一人快步走了进来,附到符平雪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那人说完之后,符平雪微微眯起眼,对着林柏近乎温柔道:“走,我们去见一见你的好情郎。”
林柏又打了个冷颤,她现在一见到这人笑就浑身发毛。
*
被符平雪拎着脖子一路来到白玉阶梯时林柏才猛然发觉这人是要离开六重飞云宫。
“你疯了?”她惊呼道,“选拔期间离开六重飞云宫是会直接被淘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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