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左漾捡起手机,睁大眼睛,蹲在地上疯狂点屏幕,几秒后才抬起头,一脸劫后余生:
“姐姐,你那侍从闯祸了。”
左溪月和他对视一眼,几乎瞬间就明白过来:“……真发出去了?”
“我秒删了。”左漾给她展示手机页面。
他起身,皱眉看向楼上:“姐姐,这种人你就别留了,真讨厌。还好我糊,否则就该像姐姐一样新闻满天飞了。”
“谁让你编辑那么危险的东西,”左溪月倒没感觉,反正这事影响不到她,“下次注意。”
左漾哼了一声,有些不服气地偏过脸:“不行,我都吓死了,姐姐必须惩罚他。不然的话,就……”
惩罚?左溪月想到自己往常对岁樟的“惩罚”,扯了扯唇。
“就怎么样?”她问。
左漾听了,眯起眼睛:“姐姐完全没考虑惩罚他啊……真讨厌。”
他舌头还疼着,一边说话一边小心吐气,说出来的话也黏糊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撒娇。
左漾蹲在地上缓了缓,等舌头没那么疼了,才说:“除非姐姐帮我止疼。”
“去找雷娜拿点止疼药,”左溪月搓搓他的头发,“或者让她帮你切了舌头。”
“才不要,”左漾站起身,试探着搂住左溪月的腰,“那钉子就白打了。”
他刻意压低声音:“我要姐姐……吹一吹,我看电视里,受伤了都是这样演的。”
他们正站在楼梯拐角处,一楼是看不见他们的,二楼也没看见岁樟的身影,昏暗的角落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呼吸相互纠缠。
左漾把舌头吐出来,鲜红的舌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左溪月启唇,轻轻吹了一口,他的舌尖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再来一次……”几秒后,他把舌尖吐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左溪月给了他一巴掌:“差不多得了。”
左漾睁开眼睛,笑得甜腻:“姐姐真厉害,现在一点都不疼了呢。姐姐想不想尝尝钉子的味道?”
“不想。”
“真不想吗?它是甜的哦,最新款的甜味金属钉。”左漾笑着说。
左溪月当然不会信他的鬼话,她翻了个白眼,想上楼。
左漾抬眸看了一眼,忽然扯过左溪月,不由分说地重重亲了她一口:“逗姐姐的,刚打完钉,暂时还不能亲亲,等我养好了再亲姐姐。”
他亲完,又朝楼上看了一眼,然后逃一般跑了,生怕挨打似的。
左溪月无语,擦擦嘴,转身上楼,余光却看见一片衣角。
“……岁樟?”她看向藏在墙后的人。
岁樟背对着她,小声道歉:“对不起,主人。”
左溪月走近他:“你又对不起什么了?”
“我不该违背您的意思,强行上楼,不该撞到他,也不该偷看到你们……”他不说了。
左溪月多少有些尴尬:“这不是你的错,别想太多,是他自己没抓牢手机。”
“那,”岁樟还是背对她,“主人,我能不能也打一颗钉子?”
左溪月察觉不对劲,上前扒他肩膀:“少跟他学,他一肚子坏水。你怎么了……”
在看到岁樟发红的眼眶后,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岁樟偏过脑袋,不让她看自己的脸:“对不起,我失态了。岁樟不应该给主人添麻烦。”
左溪月心里五味杂陈,她能感觉到岁樟对她的态度似乎不止是金钱关系那么简单,她也很享受岁樟的体贴周到。
她只是没想到,只是意外撞见左漾亲了她一口,他的反应就会如此之大。
岁樟也没想到自己的反应这么大,所以他才一直背对着左溪月,生怕被她嫌弃他认不清自己的地位。
他知道,他只是因为她伫立在病房前的那一幕而心生妄想,所以无法接受别人亲吻她的画面。
但他又算什么呢?一个在她未婚夫来访时,需要被提醒躲藏的……情人?
也许连情人也算不上。
岁樟抬眸,微红的眼紧紧锁定左溪月——
没关系,没关系,他可以努力,努力到在她身边牢牢地占据一席之地。
“主人,”他牵起左溪月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您摸到什么了吗?”
左溪月动了动手指。
她摸到了。
“您不是想看我戴吗?刚从医院回到庄园,我就偷偷戴上了……不过有些疼,会不会肿了?”岁樟低下头,耳根红到滴血。
他急促有力的心跳传到左溪月手心,在她手心慌乱地震动。
除了心跳,还有别的。
她亲手从那堆破布条里翻出来的。
岁樟缓慢解开自己的纽扣,衣领向两边展开,像在剥糖纸,就在他即将露出点什么的时候,左溪月的电话响了。
左溪月惊了一下,回神,接起电话:“喂?”
“小姐,贸然打扰真是不好意思,但……”
打电话的人支支吾吾,很为难的样子,左溪月皱眉:“怎么了?”
“门口突然停了一辆小货车,说是搬家公司的,”门卫话音里满是警惕,“这都几点了,怎么会有人搬家?而且庄园内部就有搬运车,谁敢不打招呼就让外来车开进来啊?我猜是不是那帮记者乔装打扮的……”
左溪月听了也觉得奇怪,大晚上的,谁会不通报就搬家,来的还是来历不明的搬家公司?
“别放进来,观察一下。”她吩咐。
岁樟一直抿着唇憋气,看她挂了电话,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是有人要进来吗?让他们赶走就行了,庄园经常遇到这种事。”
“不管他们,”左溪月拿下他身上的饰品,“就是不知道电话怎么打到我手机上了,管家……”
她没说下去,而是小心摸了摸岁樟发红的地方:“好像真有点肿了。”
岁樟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喘息,他一边往她手上凑,一边说:“管家应该、应该在休息,明天是他例行体检的日子,所以他今晚应该暂时不处理事情……”
“你怎么知道?”左溪月把他带进房间,摁在沙发上坐下。
岁樟拢着衣襟,红着脸左顾右盼,做贼一样跟在她身后,直到被摁坐在沙发上,看左溪月关了房门,才松一口气。
“管家今天有吩咐,让我们凡事多注意一点,好好照顾您,如果玩忽职守,他会严惩。我问同事,是不是您又出什么事了,他们告诉我,这只是因为管家的体检日到了。”
左溪月在柜子里翻找:“他倒是惜命,怪不得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
岁樟没发表意见,他靠着沙发,一双眼睛随着左溪月的背影转动,眼神里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左溪月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是从雷娜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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