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左溪月再次睁眼,车子已经驶入庄园了。
庄园外墙上的藤蔓已经种好,灰绿色的纸条缠绕在墙体上,沉默宁静。
她下车,管家亲自开着观光车接她,左溪月犹豫一瞬,还是坐了上去。
“岁樟呢,怎么是你来接?”她问。
管家发动车子:“他休假半天去探亲。”
左溪月了然,不过她离开医院有些早,没碰上岁樟。
想到医院,她盯着管家的后脑,问道:“他妹妹的药……是你故意的?”
管家轻笑一声,没说话。
车子驶过人烟稀少的外围大路,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过了很久,管家才开口:“那药是目前效果最好的特效药,小姐认为,给他用最好的药,有错吗?”
“那药依赖性很大。”左溪月说。
管家又笑了,语气轻快:“依赖性大不是错,只要有钱,那样的药小姐要多少有多少。”
“错的只是他太贫穷。”他轻飘飘地说,语气里没有嘲讽,却更加令人不适。
左溪月没再开口,她不想和管家有过多的交流。
“小姐,到了。”过了一会儿,管家出声提醒她。
左溪月“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管家扶着车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进入主楼消失不见。
他的目光在墙面上缓缓移动,注视着一楼的某扇窗户。
几秒钟后,那扇窗亮起灯光。
管家轻笑一声。
看吧,他实在太了解她,连她的行动轨迹都了如指掌。
左溪月坐在餐厅,小口喝水。
她很多时候不爱去客厅,柔软宽大的沙发总让她不踏实,她更喜欢坐在餐厅的实木椅上。
手机上有一个未接来电,是江天雅的,左溪月回拨回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的江天雅“喂”了一声,语调慵懒。
左溪月喝了一口水:“刚才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哦……”江天雅假装思考,“大概是因为想跟你说句恭喜抱得美男归?”
“什么乱七八糟的?”
“商之绪啊,不是说今天浩浩荡荡带了几卡车嫁妆直奔你家吗?难道车上是臭鸡蛋?专门去谴责你的?”
左溪月翻了个白眼,有时候她也能理解原主为什么跟江天雅关系不好。
“不是,”左溪月否认,“你不用管他送了什么。你打电话总不是为了打听这种事。”
江天雅笑了几声:“只是想问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合作……”
“一定要左漾吗?也许你并不会喜欢他。”左溪月问。
“左漾?谁?”江天雅显得有些茫然,“哦哦哦你那个私生子弟弟。”
“不一定呀,我只是想要左家撑腰罢了,毕竟江家都是群舔狗,我不找点帮手,他们不舔我呀……”
左溪月笑了一下:“你也姓江。”
江天雅无所谓地哼笑一声,拉长声音:“汪……”
左溪月抬起唇角,又很快放下,正色刀:“那你能给我提供什么?”
“提供……”
江天雅故意慢下来:“提供一份,二十多年前的、有左夫人亲笔签名的、盖着公章的……某份文件的下落。”
“你说什么?”左溪月一惊。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江天雅抠抠美甲,“我可是找人跟了她一个月才找到。”
“我也可以找人跟她。”左溪月说。
江天雅笑:“我赌你找不到。我是占了她警惕性还没提高的便宜,现在她既然敢曝光那东西,就证明她已经做好了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找到它的决定。”
“盖了章的东西,要是白纸黑字拿出来,你说不定真要改姓喽。”她看热闹似的。
左溪月敲了敲玻璃杯:“我们合作。”
“左家有个全息游戏舱的进阶项目,”左溪月很快拍板,“原本是左家内部项目,我记得你名下有个高端设计室,我可以把外观设计和游戏内景设计交给你。”
江天雅没说话,听筒里隐约传来笑声。
“成交。”带着笑意的女声传进左溪月的耳朵。
左溪月没拖延,立即给项目负责人发了消息。自从左漾表现出对游戏舱项目的兴趣,左溪月就从管家手里把这个项目拿了过来,亲自接管。
说是接管,但除了拨款和听汇报,她不需要做任何事。
左溪月让负责人做的事很简单,只是暂时不要确认设计团队,她要先把位置给江天雅留着,如果江天雅真的能给出过继书的下落,到时她会让江天雅负责这一部分。
负责人连声称是,对左溪月的要求没有半点疑问。
正准备通知江天雅一声,门口传来杂乱的动静,左溪月回头,看见左漾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她问。
左漾没说话,只是笑,他走到左溪月面前,拿出手机打字:
“姐姐,我听说左家有个规矩是,禁止破坏身体,包括打钉、纹身,对不对?”
左溪月知道这个规矩,这也是她这具身体没有耳洞的原因之一。她点头:“是,所以呢?”
左漾笑容扩大了,他收起手机,抓起左溪月的两只手放在他脸上,然后微微启唇——
露出了舌尖上一只银色的圆钉。
“姐姐看,”他含糊不清地说话,“我打了舌钉,可就不是左家人了哦。”
左溪月惊了一下,挑眉看着他鲜红的舌面,舌尖似乎还有些微肿。她顿了顿:“……你本来也不是左家人。”
“这不一样嘛……”
他舌尖露在外面,说不清话,努力发音:“打了钉,就知道我对姐姐的忠诚了嘛。”
“打在舌头上,谁看得见。”左溪月凑近,摸了一下,疼得左漾直抽气。
“……姐姐看见就够了,”他吐着舌头,“只给姐姐看。”
“行了行了,收回去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左溪月抽了一张纸垫在他下巴上,“你是不是害怕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表忠心?”
左漾没收舌头,张着嘴晾舌头,银色圆钉闪着圆润的光,衬得他的舌尖越发湿红。
“姐姐聪明。”说了太多话,牵扯到伤口,左漾背过身小口抽气。
“放心吧,人家不要你。”左溪月安慰他。
左漾转回来,小心翼翼吸着冷气:“反正我只要陪着姐姐就够了。”
“随你。”左溪月抬脚往楼上走。
左漾想跟,又不敢,只能先征求她的同意:“姐姐,我能上去吗?”
“不能。”
“那为什么他们都能?”他问,话音刚落,舌尖又是一疼。
左溪月站在台阶上:“谁?岁樟吗?这是他的工作。”
“不止,”左漾两步跑到她跟前,小声,“商之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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