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如潮汐般自两边分开。
江浸月从那头缓步走来。
一身纯白色的洋装,颜色如月光,如初雪;裙身剪裁自然流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肩线;鱼尾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海面漾开的雪白涟漪。
她将一头长发完全绾了起来,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没有戴项链,只有耳边坠了一对珍珠耳环,随着她的行走而微微晃动。
像,一朵白玫瑰。
美得那么夺目,却又那么简约,那么清冷,叫人不敢随意攀折。
江浸月只是这样走过来,明明没有造成多大动静,但展厅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有惊叹,有惊艳,也有探究和好奇,又在得知她身份后,面露恭敬。
江浸月神色淡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目光径直越过人群,与晏山青隔空相触。
然后就朝他走去。
晏山青站在原地,等她朝自己而来。
他见过她穿各色各样的旗袍的样子,都很合适,美得恰到好处,像从旧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他以为那就是最好看的她,现在才知道,她穿洋装,更是一副……仙子模样。
江浸月走到他面前,自然地喊:“督军。”
晏山青垂眼看她,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以后。”
“嗯?”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流连到她的脖颈,又移回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少穿这种衣服。”
江浸月不解:“不好看吗?”
“好看。”
晏山青说,“太好看了。”
江浸月眨了眨眼,然后,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弯成了月牙:“谢督军夸奖。”
“……”
苏拾卷寻思自己也不是透明人啊,这对夫妻是怎么做到,当着他的面儿,腻歪成这样的?
太~好~看~了~苏拾卷被晏山青的话弄出一身鸡皮疙瘩。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这四个字,回去他就请书法大家写出来,裱起来,而后挂在督军的会客厅里!!
晏山青问:“怎么突然回去换衣服?”
江浸月言简意赅:“刚才在洗手间,不小心撞到了人,弄脏了衣服。”
“也太不小心了。”这句话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只是这么一说。
江浸月微微一笑,正想问他,是否现在去福士汽车的展位?
却有一道男声凭空插入:“原来是晏夫人。晏先生,晏夫人。”
江浸月下意识回头,就看到身后站了一个斯文矜贵的男人。
是……刚才在洗手间撞到的那个人。
施先生依旧是那身深灰色条纹西装,镜片后的眼睛含着淡淡的笑意。
他先向江浸月颔首致意,而后对晏山青道:“晏先生勿怪夫人,方才在洗手间是我走得急,不小心撞到夫人,还弄脏夫人的衣裙,都是我的错。”
“好在夫**度,肯收下我赔的衣裳,也减轻了在下几分愧疚。”
晏山青眯了一下眼:“原来我夫人身上这条裙子,是施先生送的。”
这话听着平淡,但江浸月感觉到一种微妙的意味。
施泊聿似乎也察觉到了,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是,幸好夫人不怪罪。”
“她收下了,那就是一笔勾销了。施先生不必再介怀。”晏山青淡淡的,“我也没有怪我夫人,施先生不必揽责。”
江浸月听着他们的对话:“督军认识施先生?”
晏山青轻轻揽住江浸月的腰:“福士汽车,施泊聿,施先生。”
江浸月一怔。
——他真的是施泊聿?
刚才听女侍者说“施先生”的时候,她就有点怀疑,没想到真的这么巧,她撞到了晏山青此行最大的目标。
“晏先生认识在家,是在下的荣幸。”
施泊聿言语客气,但没有那种下位者的谄媚感,和市井商人的圆滑感,只叫人觉得,他是教养好,才这般礼貌。
“刚才听说晏先生为夫人一掷千金,买下了戴勒那辆限量款,真是壮举,本想过来同晏先生打招呼,没想到看到了夫人,这才知道,方才在洗手间,冒犯的是晏夫人。”
苏拾卷融入话题:“那是有缘啊。”
江浸月则去看晏山青:“督军真的买下那辆车了?”
晏山青挑眉:“当然。我说了买给你,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
江浸月咬唇,小声道:“那么贵。”
晏山青声音也低了,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你喜欢,这点钱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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