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苏拾卷唏嘘,“我的督军,你现在可真的担得起这四个字。”
晏山青将钢笔收回西装内袋,眼皮都没抬一下:“别逼我揭你的短。”
“我有什么短?”苏拾卷理直气壮。
晏山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这两天跟在人身后,跟个痴汉似的,真以为我不知道?”
苏拾卷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道:“谁是痴汉?”
“你。”晏山青毫不留情,“眼神都快黏人身上了。丢人现眼。”
苏拾卷:“……”
晏山青看着他这副模样,难得多了几分耐心:“她就那么好?当年背弃你,攀上你爹的高枝,这么多年过去你还忘不掉?”
“要不我让浸月给你安排个相亲宴?南川东湖两地的千金闺秀随你挑,省得你井底之蛙,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苏拾卷气笑:“大可不必。”
过了会儿,又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我忘不掉怎么了?越得不到就是越忘不掉!人之常情!”
晏山青就说:“那我帮帮你?”
苏拾卷警惕:“什么意思?”
“成全你一次。”晏山青语气淡然,“反正是在海上,无人知晓你睡了小妈,了却执念后,下了船就忘记她,找别的女人。”
“……”
苏拾卷的脸色精彩极了。
他张了几次嘴,最终憋出一句:“……还是聊正事吧。”
晏山青嗤笑:“没出息。”
“……”
苏拾卷强行将话题掰回正轨,“你这大手笔当场买车,用不了半小时,整艘船的人都会知道,到时候肯定有不少人想跟你认识一下。”
“施泊聿可能也会主动来找你,那我们占主动;他要是不来,我们也可以寻个由头过去,应该也不会落下风。”
晏山青“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向走廊的方向。
苏拾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边空空如也。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弟妹去洗手间才五分钟。”没那么快回来!
晏山青轻描淡写地收回目光,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
苏拾卷腹诽,到底谁才是痴汉?
……
江浸月脚步匆匆地进了洗手间。
到了白色的大理石洗手台前,一把拧开水龙头。
水流哗啦啦地冲进洗手盆,江浸月双手撑在台面上,心口那点慌乱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的不知所措,真是……没出息。
她咬了咬唇,将手伸到水流下。
这种档次的地方,自然处处都精致,洗手间没有任何异味,空气里还有香氛的味道。
江浸月洗好了手,抽了一张纸巾擦干,深吸了口气,平复下情绪,直到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也正常了以后,她才走出洗手间。
结果。
就这么巧,她不偏不倚地跟一个要进来的男人撞个正着。
“啊!”
撞上的瞬间,男人手里拿着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液体,直接倒在江浸月的身上!
一瞬间,她的裙子都染上了黑色污渍。
!“I'msorry!Ididn'tmeanit。Areyoualright?”
男人立刻道歉!
……是汽油。江浸月闻到汽油的味道了。
她抬头去看男人,男人也在看她,发现彼此都是东方人的长相后,他试着问:“小姐,您听得懂中文吗?”
江浸月无可奈何:“怎么会拿着一杯汽油呢……”
男人十分抱歉,嗓音温和:“刚才有客人想看油箱放油,我便打开让他看了看,接了这一杯,本想拿到洗手间倒掉,没想到弄脏了小姐的衣裙,是我之过。”
想看油箱放油又是什么爱好……江浸月看着身上的污渍,又去看男人,这才发现,这男人很年轻。
还很英俊。
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量修长,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深灰条纹三件套西装。
他的俊,不是晏山青那种凌厉如刀锋的英俊,而是一种温润内敛的好看。
眉眼清隽,鼻梁高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含着淡淡笑意的眼睛。
那笑意很浅,像隔着晨雾看湖光山色,温和、疏离、捉摸不透。
江浸月莫名想起一个词。
——斯文败类。
“也是我走得急。算了。”江浸月收回目光,并不想过多纠缠,点了下头便想走。
男人却说:“汽油是洗不干净的,等于毁掉了小姐这条裙子。小姐若不嫌弃,我赔您一条新的吧。”
江浸月摇头:“不用了,我回房换一套便好。”
“小姐肯原谅,是小姐大度。”施泊聿唇角微弯,那笑意依旧淡淡的,“但过错在我,若什么都不做,我心里过不去。”
他态度温和,却叫人难以拒绝,“游轮上有几家成衣铺,我让人送几套成衣到您房间,您选一件合眼的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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