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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扮猪吃虎

小说:

悬刃之下:凤驭江湖

作者:

江波波

分类:

穿越架空

“一开始是手,你看,真的不一样,但被我胡言乱语蒙混了过去。后来他又要来亲我脖颈,发现我耳朵后面没有红痣,这才确认的。”唐一禾一边伸出手,一边忍不住抱怨,“你说这二人肯定耳鬓厮磨几多回了,我一个假货哪知道,晦气晦气,以后再也不搅合,这男女之事了。”

高文璟哑然失笑,不再探问,话题一转:“陆曼娘你不用担心,不出意外的话,她这会应该在岷江上了。我的船在长江水道上走过无数回,不会有差池,另外我已经安排人手送他们到扬州,安顿好后自会回来复命。”

“那真的太好了,烈风那边你接应上了吗?你怎么会想到过来给我解围的?”缓过劲来的唐一禾,开始急吼吼发问。

“我过来的时候,烈风尚未有消息。”高文璟摆手让唐一禾不用管换下的衣饰,从书案的抽屉里掏出一根翠玉簪子,递了过去,“白术带着陆曼娘先到的,还未下马车,白术就请我来接应你,说见到唐司南过去了。我急忙赶过来,先解决了西南角的盯梢,包围的人太多,费了点时间,还好不算太迟。”

唐一禾诧异地看着高文璟递过来的玉簪,温润如一汪碧水,晶莹剔透,心知这玩意可不便宜,迟疑着没接。只听高文璟淡淡地说:“你头上的金钗容易露馅儿,也不好看,扔了吧,这跟玉簪你先用着,回头还我便是。”

对对对,文璟果然心细如发。唐一禾拔下金钗,摒弃了收到怀中的想法,果断扔到桌下的废纸篓里,然后接过玉簪插入发束中:“文璟师兄,那你跟唐司南,抡圆了胳膊打,谁的胜面大一些?”

“叫我文璟吧。我跟他五五开,不过今晚他心神不定,我一上来又没有留手,开始他就吃了闷亏,之后我又得你帮衬,他应该是受了内伤。”高文璟语调还是淡淡的,“这个玉簪更称你,喜欢的话留着用也行。走吧,别让烈风、白术等太久。”

二人回到万安药铺的时候,已是子时三刻,果然君白术已经急得地在屋里团团转,见到是唐一禾二人,又伸长脖子往外看:“烈风不听劝阻,非要再去接应,结果你们回来了,他还没回。”

君白术扯住又要往外跑的唐一禾:“你给我坐下,再出幺蛾子,烈风能把我皮扒了,你不知道他走之前有多可怕。”

三人坐下开始等唐烈风,高文璟三言两语说清了这边的情况,君白术一边帮二人拿脉,一边开启话痨模式,絮絮地说了码头接应的人有多妥帖,安排的舱房有多舒适,唐烈风拿来的银票匣子有多重,唐烈风知道唐司南去了陆府有多阴沉,他拦不住那头犟驴有多委屈……

“你是说师弟他拿来了一个银票匣子?”唐一禾惊讶地问,“里面有多少银子,你看了吗?”

“没来得及打开看,就见烈风把匣子往曼娘怀里一塞,沉得她都快抱不住了。”君白术收回切脉的手,饶有趣味地看向唐一禾,“今晚你可是累坏了,脉象都弱了,倒是没有受伤,快快快,给我详细讲讲,你是怎么成功拖住唐司南的?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足足被你耍了一个多时辰。”

唐一禾露出嫌腻的神色,吊人胃口地说:“这个故事,值二百两,不不不,五百两。”

“我给你一千两。”高文璟插话,“唐司南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少。”

“成交。”唐一禾喜孜孜地将银票揣进兜里,开始仔细回想唐司南自进屋后说的每一个字,等讲到唐司南看到金钗的时候,唐烈风总算一脸阴沉地回来了。

唐一禾刚站起来,要去询问师弟的情况,就被君白术一把摁住:“你接着讲,我来看他有没有受伤。”

君白术走过去不由分说,一把抓过唐烈风的手腕将他拖到桌子旁,按在剩余的那张圆凳上,飞快地切了一下脉:“他好得很,你快讲啊,一个字都不要少。”

唐一禾朝师弟点点头,看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后,转头继续开始“说书”,唐烈风从进门到现在,愣是一个字没说出口,就被迫加入了听戏的行列。唐一禾记性极佳,将假陆曼娘与唐司南的对手戏,复述得一字不漏,只是这个经历谈不上美妙。

唐一禾一边讲一边龇牙咧嘴,表示恶心和肉麻,其他三人脸上的表情也很丰富。君白术与唐一禾的表情神同步,该撇嘴时撇嘴,该皱眉时皱眉,该唾弃时唾弃,当唐一禾讲到最后喊出那句“司南哥哥”时,君神医掐住了自己的虎口,脸上一副便秘的表情,愣是没发出一丝声响,生怕影响了唐一禾的发挥。

高文璟全程凝神静听,尤其听到唐司南带着炫耀之心,向假陆曼娘讲述的那些生意场上的龌蹉、宗门内部的阴私时,脸上难得露出了慎重之色。

唐烈风则一直紧锁眉头,脸上像被寒冰封冻,眼神中也透着冷意。

最后,唐一禾终于讲到高文璟前来接应,然后一摊手、耸耸肩:“就这样咯,之后就是文璟刚说的,他救出我,先去他的住所撤下伪装,然后换成这样就回来了。”

“我觉得你以后可以去说书。”君白术意犹未尽地说,“自己编自己讲,肯定红遍大江南北。”

“来吧,付钱,五百两。”唐一禾对君白术伸出手掌。

“他不是付过了吗?”君白术不肯,指着高文璟说。

“他是他的价钱,你是你的价钱。”唐一禾的账算得很清。

“凭什么他的价钱比我贵,我也要出一千两。”君神医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高文璟扶额,心道此子与楚玉有得一拼,果然卧龙凤雏,从不单出。“一禾师妹,你至始至终,都没有用过自己的原声,包括被他点破身份,还是用的陆曼娘的声音吗?”高文璟轻轻叩着桌面问。

唐一禾点点头:“对呢,明天就是唐门令期限截止,我想着肯定要与唐少阁主正式碰面,还是能不用真声,就不用吧。”唐一禾想了想,接着又说,“白术的易容术如此高超,只要我们不交手,应该是能瞒上一段时间的。倒是文璟你,今晚也跟他动了手,后续怕是有麻烦。”

“今晚我用的本门功夫,之后再交手,我用唐门心法就是,他认不出来。”高文璟毫不避讳地说,“若出了蜀地,就算他认出我来,又有何妨?”

“所以我们帮你保守秘密,也是出了蜀地,就不做数了吗?”唐一禾很会抓重点,同时朝君白术看了一眼——现在四人已经算是达成了初步信任,可以不避讳地分享一点秘密了。

“那是自然。”高文璟不在意地说。

唐烈风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一般,沉默半晌,突然抬头问了一句:“文璟你赶到的时候,唐司南是已经戴上了他的银色手套了吗?”

见高文璟点头,唐烈风的眉头皱得更紧:“就是说,他当时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就掏出了本门武器,他是动了真火,要至你于死地吗?”最后的问句,当然问的是唐一禾。

唐一禾觉得后脖颈有点发凉,不敢去看师弟的眼睛,更不敢说当时已经吓得发抖了:“我觉得他可能是恼羞成怒,要吓唬我一下。”

“那你刚才说的银色手套上的尖刺,是用来吓唬人的,还是觉得好看?”唐烈风的脸色更加不善。

“那我也没办法啊,我尽力了。”唐一禾有点不服气。

“你叮嘱我,万事保全自己为上。”唐烈风并没有罢休的意思,“但你是怎么做的?你可以借口去老陆夫人那取点针线,女子出嫁不都要缝点什么东西吗?或者你说要出恭都可以,他总不能跟着你去吧?你真一心要跑,还能跑不出去?”

唐烈风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那么多话,说完后神色激动,胸脯还有点起伏。

唐一禾自恃师姐身份,觉得有点下面子:“你是说,把人家老陆夫人也拉下水吗?还有,哪个好人出恭要一个时辰?万一唐司南那王八蛋起了疑心,派人追踪又或是搜查码头,我们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你管好你自己的性命,再去担心其他人,行不行?”唐烈风眼角有点泛红。

眼见同门起了内讧,高文璟非常识趣地告辞,然后君白术非要相送,两人一前一后地跑没了影。

见只剩下师姐弟二人,唐一禾也不硬气了,马上开始哄这头小犟驴:“师姐错了错了,绝没有下次,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全天下我不给第二个人看,刚才他俩在,我就不说。”

“你不许骗我。”唐烈风虽然还有点生气,但他从小就吃这一套,百试百灵。

唐一禾摸了摸他的光亮黑发:“顺顺毛,不许生气了。走,回房给你看。”

唐一禾拽起师弟往厢房里拖,确定左右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掏出陆曼娘的临别赠礼——一个正方形的小盒子。她用力打开之后,只见紫色的绒布上躺着一把怪模怪样的钥匙,黑色晶石所制,看着不太结实的样子,四面卡槽,八面棱柱,小小一只,精细无比。

二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是个啥玩意,唐一禾只得小心翼翼地放回,再塞回内兜。然后伸腿捅了捅唐烈风,打了个哈欠问:“白术告诉我,你打算把曼娘二叔那边的人,全杀了,老实交代,你杀了几个?”

“白术的话你也信,你不是说他是个神经?”唐烈风瞪了唐一禾一眼,“自幼得良师开蒙,不敢伤一人性命。”

“乖徒乖徒。”唐一禾笑眯眯的说,“那你是如何做的?”

“厨房准备夕食的时候,往水缸里放了一把迷魂散,掐准时间从堂屋天井翻进去,人基本是齐的,没晕的敲晕,晕了的补脚,然后搜罗了一圈暗格秘橱,倒是真不少,最后找了个趁手的书画匣子,把银票和金条塞了进去,送去给了陆曼娘。”唐烈风又补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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