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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作茧自缚

小说:

悬刃之下:凤驭江湖

作者:

江波波

分类:

穿越架空

经部的两名弟子从秀凤大长老那里拿到两块紫牌的消息,像风一样飞快传遍了整个山头。

虽然进去的时间有点久,但是紫牌啊,那可是紫牌啊,其中一块还是“大凤凰”亲自涂上的紫色,所以“大凤凰”是转性了吗?

再看经部的少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狼狈,还是那副漂亮的模样,但要仔细看,嘴角有干涸的血渍。代阁主虽然脸肿了,行动略有迟缓,但精神焕发,眼神透亮,一看就是得了机缘,有了造化。

这是不是意味着反其道而行之,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呢?几个头脑灵活的弟子,互相吆喝着壮着胆,拉扯着去“大凤凰”名牌前排队,然后个个鼻青脸肿、灰头土脸地摔出来,连块白牌都没捞到。

秀凤大长老今日考量实绩:五人试炼,发两块紫牌,伤者五人,重伤三人。

果然还是威震宗门的“大凤凰”。

下午演武场上的玉牌争夺战,唐一禾二人并未前去,一是因为是紫牌不需要上场,二是因为唐一禾刚突破,气息不稳,最好打坐固基,三是他们现场去看,都未必有“万事通”说得详细,因为人名都对不上,看不出门道来。

夕食刚过,太阳还未落山,唐楚玉果不其然带着高文璟上门了。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这回唐楚玉学乖了,被三人合伙遛了一回后,他不想再当大冤种,“还是你先说吧,‘大凤凰’怎会如此好心,给了你们两块紫牌?”

唐一禾端起唐楚玉带过来的滋补雪蛤羹,闻了闻,一口干掉一半,将剩下的一半递给师弟,擦着嘴说:“他被打吐了血,我被打成了这样。”

唐一禾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撩起衣袖露出青紫的胳膊,然后准备挽起裤腿,被唐楚玉尖声阻止:“你要干什么?”

唐一禾一脸无奈地说:“回来小腿胫骨疼得厉害,担心骨裂所以绑上了竹片,现在看看消肿了没有,你大呼小叫做什么?不是号称万花丛中过的人吗?这么假道学,还不如真小人。”

“我一片好心,被你当驴肝肺。”唐楚玉被噎得七窍生烟,“文璟你说说她,对,她说你是真小人。”

“你不要胡乱攀咬。”高文璟嘴角微翘,突然觉得此时差一个君白术——那也是个喜欢摆龙门阵的,那晚从万安堂回去,他可是送一路、说一路,热情地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唐烈风看不下去了,喝了人家的雪蛤羹,总得给人点面子:“楚玉师兄,你来不是吵架的吧。师姐今天被打得很惨,不过蒙秀凤大长老指点帮助,‘九转心经’突破到了第七层,所以能拿到两块紫牌。”

唐楚玉得了台阶,下得飞快:“我明天给你带几瓶最好的消肿膏来,我乃真君子,竟然敢说我假道学,哼哼。”

“谢了。”唐一禾拖长了语调,“真君子,今天拿到的也是紫牌吧?这又是找谁疏通的关系呀?”

“自然是紫牌,哎,你什么意思?”唐楚玉正打算好好跟唐一禾理论,看到她擦药时痛得呲牙咧嘴的肿脸,顿时解了气,笑得幸灾乐祸,“不过也是,我堂堂唐小公子,自然有人为我修桥铺路,紫牌不过探囊取物,哪里犯得着被打成猪头?”

唐一禾懒得理他,转头去问高文璟:“你也没什么根基,上午应该拿到的是红牌,下午跟另一个红牌打了一架,赢了,然后也获得了一块玉牌,是不是?”

高文璟笑道:“如你所料,跟亲眼所见一样。”

“君白术拿到玉牌了吗?”唐一禾继续呲牙咧嘴地擦药,“他要能来就好了,省得我自己在这里瞎治。”

“他也拿到了玉牌,这会他怕是不好过来。”高文璟看了一下唐一禾紫红发乌的胳膊肘,“要不,我现在去喊他一声?”

“不用不用,都是皮外伤,揉开就好了。”唐一禾满手药油地摆手。

“你怎么不问我呢?”唐楚玉见二人相谈甚欢,把他撇到了一边,非常不爽地说,“下午文璟在场上,哪有我在下面看得仔细?”

唐楚玉压根不需要别人开口,生怕别人抢先地说:“君白术我专门找人查了一下他的底,原本只是万安堂一个不起眼的学徒,不知得了什么造化,医术突飞猛进,几乎是一夜之间声名鹊起,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万安堂的堂主。万安堂一直是器部的产业,君白术做人圆滑,做事敞亮,在器部笼络了不少人心。这不,‘九转心经’才练到第三层就能拿到玉牌,一看就是上一手掐着点儿送给他的。”

唐一禾心想,这就对上了,君白术之前坦诚学医之路坎坷,所幸得高人指点,才能有所大成。至于他能拿到玉牌,唐一禾并不意外,虽然他武功不怎么样,但有那么一手医术傍身,又不缺钱,施恩后驱使几个高手帮他取物,自然不在话下。

“那一百零八块玉牌,最后花落谁家?”唐一禾觉得,可以给唐楚玉递话头了。

“你可不知道,器部藏的有多深呐。亏我们的代掌门还一直以为制、器两部平分秋色,不分高下呢。结果一到动真格的时候,那边雨后春笋般冒出来那么多高手,单一个花间派就拿走了八块玉牌。我说他们也是真够狠的,本门心法说废就废,还能这么快练到五、六层。哎哎,都是些什么妖孽啊,你说是不是,文璟?”

高文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如果是厉害的武者,有原来的内力打底,‘九转心经’练到第四层不算很难,但平地起高楼毕竟不稳当,五层往上就很吃力了,到了第六层基本是极限,再想突破就要跨一道鸿沟天堑。”

“但你练到了第七层?”唐一禾敏锐地抓到了重点,瞥了一眼“妖孽中的妖孽”。

“侥幸迈过,差点走火入魔。”高文璟面色平淡地说,“不敢再练了,怕混了气息,把我原来的武功都废掉。”

唐一禾一边朝高文璟竖起大拇指,一边头转向唐楚玉:“你继续说,器部一共拿了多少玉牌?”

唐楚玉一愣,回想一下刚刚说到哪了,才接口往下道:“五十八块,太生猛了,你没在现场,没看到咱们代掌门的脸,阴得都快滴水了,亏他一直自诩为严师明师,私下可看不起唐至雄,说他……”

“制部一共拿了多少玉牌?”唐一禾打断他。

“四十块。”唐楚玉张了张嘴,正准备继续往下说,见唐一禾摇头叹息,马上改口替制部挽尊,“也还好了,不算花间派那八人,也没有差多少。”

“我是感叹式部。”唐一禾把手上剩下的药油都擦在了裤腿上,扳着手指说,“式部现在衰败成这样了,才拿了八块。看着弟子人数也不少啊,演武场上身着褐色衣袍的,三成是有的。”

唐门作为传承数百年的大宗门,对弟子的衣着服饰是有严格规制的,经部白色,式部黄褐色,制部青蓝色,器部黑色,其中内外门弟子也有区分,不仅内袍外带制式不一,颜色深浅也各有不同。只有经部因人数实在太少,又远在洛川,阁主不做要求,也就无人在意了。

唐一禾接过师弟递来的帕巾,继续追问:“十一块紫牌,除了我们三人,还有哪八人?”

唐楚玉眨了眨眼睛,也开始掰着指头数:“制部这边三人,大师兄唐司南、二师兄唐方觉、三师姐唐丽娟。器部那边也是三人,大师兄唐司泽、十七师弟唐艾生、还有一个长老的弟子唐青山。式部两个,分别是阁主唐司丰和副阁主唐至尧。”

唐一禾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些人单就‘九转心经’而言,唐司南、唐方觉八层,唐丽娟、唐司泽七层,唐青山,嗯,搞不好也在八层,另外三个超不过六层,对不对?”

唐楚玉惊讶得瞪大了双眼,扇子都不摇了,扇尖指着唐一禾:“你,你是如何得知?昨天晚上在议事厅,你人、人都认全了吗?你不是一直在演傻村姑吗?不对,昨晚唐司丰都没来,他在长乐被人扣下了,今儿一早才屁滚尿流地跑回来。他胆子也是肥了,长乐元家他也敢敲竹杠……”唐楚玉说到这,第一次主动把话头绕回来,扇子一敲桌沿,“这个一会说,你先说,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人的武功底细的?”

“唐司南不是交过手吗?我打不过,但文璟在第七层也说打不过,要用上本门功夫才行,唐司南不就应该是第八层吗?”唐一禾理所当然地说,“唐方觉啥也不干光练武,还比不上又娶姨太太又张罗生意的唐少阁主的话,那他就不是武痴,纯纯的武笨了。至于唐丽娟师姐,昨日下午我近距离探查过,当时我没突破,摸不透她的修为,姑且猜个七,是不是?”

唐楚玉激动地连连点头:“是是是,器部的那几个呢?你一个都不认识,怎么蒙的?”

唐一禾摸摸鼻子,故作姿态:“唐司泽搞出陆曼娘这么大个事儿,不就是忌惮唐司南比他厉害嘛,想让代掌门迫于压力,关唐司南禁闭,这样在唐门令的争夺中,他就能少一个劲敌,所以他肯定到不了八。但他跟唐司南一般岁数,又是师傅带的第一个徒弟,天资肯定是好的,后天也不会差,练了这么多年,还不能到七,他自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哈哈哈哈,有点道理啊!”唐楚玉笑得眼角炸开了两朵花,“一根稻谷,你以后可以去官府当个捕快玩玩,推理演算有点子天赋。你快说说唐艾生,你要还能猜出来,给你一千两银子。”

唐一禾把刚擦完药放下的衣袖,又撸了上去:“一阁之主事务繁多,精力有限,亲传弟子一般不会超过十个,还得加上年老之后的衣钵弟子、关门弟子。唐至雄正值盛年,就算他从三十岁开始收徒,一年收一个,也就将将能收到第十七个,这个唐艾生什么来头,不是很清楚了吗?不过是爱宠变徒弟,一个最会哄人的男狐狸精呗。这种拿各种珍奇异宝堆的,也就堆到第六层顶了天。我估计他第六层都到不了,不然可以先拿个红牌,再找人拼个玉牌也不难。嗯,估计人缘也不好,上了演武场怕被人打死,只能砸血本,拿紫牌保送了。我猜他也就第五层。”

唐楚玉已经听得呆若木鸡,一直极力端着的如玉公子形象碎了一地,他突然跳起来,隔着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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