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他们又回到了那间废弃教室。
詹姆斯一进去就挥了挥魔杖,挪开了几张桌子,给中间腾出足够的地方。
西里斯靠在墙边,抱着手臂看着有些紧张地彼得,“今天从我开始?”
彼得立刻摇头,“不要。”
“听见了吗,大脚板?你被嫌弃了。”詹姆斯立刻哈哈大笑。
西里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闭嘴。”
莉莉有些疑惑地问:“……谁是大脚板?”
“大脚板?”艾米丽也转过头,“什么大脚板?”
詹姆斯立刻来了精神,“他啊。”他指向西里斯,语气自然地像是西里斯改名已经很多年了。
西里斯看起来已经懒得阻止了,只是抱着手臂翻了一个白眼。
莱姆斯解释,“昨天晚上开始的。”
彼得也抽笑了几声,“詹姆斯昨天叫了大半夜。”
“因为真的很合适。”詹姆斯坚持道,“你们没看见他的爪子吗?”他在身前夸张地比了一下,“那么大!”
西里斯冷冷地看着他,“你昨晚已经说过至少三十遍了。”
詹姆斯脸上的笑容一下变得更明显,“哦,大脚板,大脚板,大——”
“你笑什么,尖头叉子?”
詹姆斯愣住,“什么?”
西里斯抬起手,在詹姆斯头顶两侧比划了一下,“你的角。”
詹姆斯眨了眨眼,“尖头叉子?”他自己重复了一遍,神情从茫然变成了若有所思,“……不错。”
西里斯嗤笑一声,“当然不错,毕竟是我取的。”
“哇哦,尖头叉子。”詹姆斯看起来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新名字,“大脚板。”又指向自己,“尖头叉子。”
“大脚板……尖头叉子……”西里斯也重复了一遍。
莉莉站在旁边听了半天,“所以——”她先看向莱姆斯,喊出那个詹姆斯已经叫了几年的绰号:“你是月亮脸。”
莱姆斯叹了口气,“嗯。”
她又指了一下西里斯,“你是大脚板。”
西里斯的表情还是不太满意,“暂时。”
詹姆斯立刻纠正,“永久!”
莉莉最后看向詹姆斯,“然后你是……尖头叉子?”
“尖头叉子。”詹姆斯立刻重复了一遍,挺起一点胸膛,骄傲地说:“对!”
莉莉看着他那副莫名得意的样子,目光慢慢落到彼得身上,好奇地问:“那彼得呢?”
彼得完全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落到自己身上,眼镜睁得大大的,“我?我有什么?”
詹姆斯也开始认真打量他,“老鼠……”
“这个我们都知道。哥们。”西里斯说。
“灰毛?”
“呃,不要,”艾米丽立刻摇头,“很难听。”
“灰尾巴?”
彼得的表情变得更加迟疑,“其实……”他低着头,小声说,“我不用也可以。”
“那怎么行?”詹姆斯立即反对,“月亮脸有,大脚板有,我也有。”他说到这里,视线一点点往下,“尾巴。”
西里斯也反应过来了。
老鼠那条细细长长、几乎没有毛的尾巴,确实显眼得很。
詹姆斯蹲下来,用手在半空比划了一下,“细细长长的,像——”
“虫子。”西里斯立马接上。
詹姆斯猛地抬头,“虫尾巴!”
彼得愣住,“虫尾巴?”
莉莉站在旁边,表情已经有些复杂了,“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但你问得非常关键,伊万斯。”詹姆斯认真地说。
彼得低头想了一会儿,又小声念了一遍,“虫尾巴……听起来……好像……好像还可以。”
詹姆斯一把搭住他的肩膀,“你是,虫尾巴!”
彼得被他带得晃了一下,看起来还是有点懵。
莱姆斯看了他们一圈,“你们开心就好。”
“彼得,”詹姆斯立刻指向他,“月亮脸也同意这个名字!”
玩笑过去以后,训练还是得继续。
詹姆斯走到教室中央,十分自觉地完成了变形。
牡鹿出现以后,特意往后退了两步,给彼得留下更大的空间。
彼得也重新变成老鼠。
一切都比昨天熟练得多。
等彼得稍微休息了一会儿,西里斯才走到教室另一端,“现在呢?”
彼得看了他一眼,迟疑地点点头。
巨大的黑狗趴了下来,依旧把身体压得很低,脑袋贴着地面。
彼得化成老鼠,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就恢复了人形。
第二次尝试,他走得更远了一点。
彼得停在离西里斯还有几步的位置,看了那只巨大的狗很久,还是一点点退了回去。
休息后,他第三次完成变形,终于走到西里斯的前爪附近。
那只黑色的爪子甚至比彼得整个身体还大。
彼得只在那里停了两个呼吸,便迅速跑回詹姆斯身边,恢复成人形。
西里斯也变了回来,无辜地说:“我没有摇尾巴,也没有动。”
“我们都看见了。”艾米丽安慰道:“你做得特别棒。”
西里斯脸上的得意顿时比刚才的詹姆斯还明显。
詹姆斯立刻发出嫌弃的声音,“我刚才成功的时候怎么没有人夸?”
“你为什么要有?”西里斯得瑟地问。
“我也表现得很好。”
“你去找莉莉,让她夸你呗。”艾米丽随意地说,“反正我不夸你。”
“艾米丽!”莉莉猛地抬起头。
詹姆斯立刻期待地看向莉莉。
“你想都不要想,波特!”
第四次尝试面对黑狗时,彼得闭上眼睛猛地窜过去,直到站到西里斯胸前那片长长的黑毛旁。
西里斯的呼吸都放慢了。
老鼠慢慢钻进了黑狗胸前温暖的长毛里。
整只狗瞬间僵住,他的眼睛很努力向下瞥,看起来非常想知道彼得到底钻去了哪里,却又不敢低头。
艾米丽走过去蹲在旁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很好,继续保持。”
詹姆斯盯着看了一会儿,“哥们,你的尾巴是不是快憋死了?”
黑狗从喉咙里发出警告似的低呜。
彼得在那片黑毛里停了一会儿,自己跑了出来。
等两个人都恢复人形,西里斯立刻说:“只准训练的时候这样。”
彼得一脸莫名,“什么?”
“钻进我的毛里。”
詹姆斯直接搭住彼得的肩膀,“别理他,他刚才高兴得尾巴都快压断了。”
“闭嘴。”西里斯没好气地说。
彼得看看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变成动物后,碰对方前应该先问一下?”
这句话让教室安静了片刻。
莉莉第一个点头,“当然,毕竟你们脑子里还是人。”
“我倒是不太介意。”艾米丽说,“摸我、抱我,或者靠在一起都没关系。我和莱姆斯早就习惯了。”
西里斯立刻转头,莱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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