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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二十九章 酒泄情丝,情难自禁

小说:

无门关

作者:

嘉树友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二十九章酒泄情丝,情难自禁

永熙元年秋的夜,来得格外沉,格外凉。

紫宸宫的灯火次第熄灭,宫人们敛声屏气地退下,连晚风都似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这深夜的静谧。唯有御书房的烛火,还孤零零地亮着,跳动的火光透过窗棂,映着龙椅旁那个孤寂的身影,在夜色里拉得颀长,满是化不开的落寞。

萧决议端坐于御案前,案上的奏折早已批阅完毕,笔墨整齐摆放,唯有一杯未凉的烈酒,袅袅冒着微弱的热气,陪着他,熬过这漫漫长夜,驱散心底的寒凉。腰间的羊脂玉珏,被他指尖反复摩挲,温润的玉温透过衣料沁入掌心,却终究抵不过心底翻涌的寒凉与眷恋,那点暖意,轻得像一阵风,转瞬即逝。

白日大殿之上,他字字决绝,句句冷漠,将自己对段无恙的心意,藏得密不透风,仿佛两人之间,真的只剩下冰冷的盟约与赤裸裸的利用,半分温情都无。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段无恙用那双盛满执念与痛苦的眼睛直直望着他,当那句“哪怕这份喜欢,只会让我遍体鳞伤,哪怕从来都没有回报,我也心甘情愿”传入耳中时,他的心,有多震颤,有多滚烫,那份克制已久的情感,几乎要冲破胸膛,将他所有的伪装,尽数撕碎。

他是南曜的景和帝,是执掌万里河山的君王,他不能有软肋,不能有牵挂,更不能让私情凌驾于江山社稷之上。

可段无恙,偏偏成了他这辈子,最无法割舍的例外,最难以掌控的心事,是他藏在帝王威仪之下,唯一的温柔与破绽。

指尖端起酒杯,杯沿触碰到唇角,辛辣的烈酒入喉,灼烧着喉咙,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丝毫烧不散心底的思念与克制,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那份深埋的情感,愈发浓烈。

一杯又一杯,他没有停歇,平日里沉稳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景和帝,此刻卸下了所有的威仪与伪装,任由心底的情感,随着酒意,一点点翻涌、蔓延,占据他的整个心神。

他想起宸都清晏殿的那场隐秘婚盟,烛火摇曳,段无恙执玉簪为他绾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轻声说着“此生护你,不离不弃”;想起两人相拥时的温存与承诺,那些细碎的时光,是他身陷质子生涯里,唯一的光;想起今日大殿之上,段无恙卑微而倔强的模样,那句“只求每年见你一面”,字字都像尖刀,扎在他的心上。眼眶渐渐发热,酒意也愈发浓烈,模糊了他的视线,也瓦解了他最后的克制与理智。

“段无恙……”他喃喃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气与不易察觉的哽咽,语气里,有抱怨,有委屈,还有藏不住的思念,“你这个大坏蛋……”

再也忍不住,他猛地起身,酒精上头,脚步踉跄了一下,重重扶住御案才勉强站稳。龙袍的下摆凌乱地扫过地面,带起一丝微风,珠冠也微微歪斜,几缕墨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眼底的迷离与脆弱,再也没有了白日里的冷峻与威严。

他凭着心底的执念,凭着本能,一步步走出御书房,走出紫宸宫,朝着那个他日夜牵挂、距离最近的方向——静思苑走去。夜色微凉,秋风卷起他的衣袍,吹得他脸颊愈发绯红,脚步虚浮不稳,可他的心底,却只有一个念头:去找段无恙,去找那个让他身心俱疲、日夜思念,让他克制又沉沦的北宸永熙帝。

静思苑的灯火,也还亮着,微弱却温暖,在这漆黑的深夜里,像一盏明灯,静静亮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

段无恙并未安歇,他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握着一卷宣纸,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字迹,纸上,是他亲手写下的“萧决议”三个字,一笔一划,力道深重,皆是眷恋与执念,写了一遍又一遍,宣纸的角落,早已被墨迹晕染。

白日大殿之上,萧决议的冷漠决绝,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密密麻麻的疼,可他不怨,也不恨,唯有满心的心疼与牵挂。他知道萧决议的难处,知道他身为南曜景和帝的身不由己,知道他的冷漠与决绝,都是伪装。所以他愿意等,愿意卑微,愿意用自己的执念,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羁绊,守着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伴随着踉跄的脚步声,还有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呢喃,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段无恙的耳中。

段无恙心头一震,猛地起身,快步朝着院门口走去,心底的狂喜与不安交织在一起,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猜到了来人是谁——除了萧决议,不会有第二个人,在这样的深夜,这般狼狈地来找他。

院门未锁,轻轻一推便开了,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打破了庭院的静谧。

月光之下,一道挺拔却踉跄的身影,正扶着门框,微微喘息,胸口起伏不定,浑身都透着一股浓重的酒气。萧决议身着南曜帝袍,衣袍凌乱,珠冠歪斜,几缕墨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眉眼,可那绯红的面颊,却在月光与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他眉眼间褪去了所有的冷峻与威严,只剩下酒后的迷离与脆弱,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浑身都透着一股惹人疼惜的魅惑,再也没有了景和帝的架子,只剩下纯粹的委屈与依赖。

“景和帝?”段无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感受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眉头微微蹙起,心底的心疼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情绪,语气里满是担忧,“您怎么来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萧决议被他扶住,身体一软,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鼻尖蹭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那是他日夜思念的味道,是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所有伪装的味道,是独属于段无恙的气息。

他微微抬头,迷离的目光落在段无恙的脸上,眼底的水雾愈发浓重,嘴唇微微撅起,带着浓浓的委屈,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断断续续地胡言乱语起来:“段无恙……你这个大坏蛋……都怪你……”

他的指尖,紧紧攥着段无恙的衣袍,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执拗,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边嘟囔,一边微微哽咽,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委屈与思念:“都怪你……让我的身心都想着你……白天想,晚上想,连做梦都在想……我明明是南曜的景和帝,我明明要以江山社稷为重……可我控制不住自己……都怪你,你这个大坏蛋……”

听着他酒后的真言,听着他藏在抱怨里的思念与委屈,听着他卸下所有伪装的呢喃,段无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揉了一下,又酸又软,所有的委屈与不安,所有的隐忍与等待,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满心的宠溺与温柔。

他低头,看着怀中眼底迷离、面颊绯红的心上人,看着他撅着嘴抱怨的模样,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脆弱,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为实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安抚一颗受伤的心:“是,是我不好,是我坏,不怪您,都怪我。”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萧决议,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他,指尖轻轻揽着他的腰,低声哄着,语气里满是迁就:“乖,别闹,外面凉,风大,我们进屋,好不好?您喝了这么多酒,吹了风会更难受的。”

萧决议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温柔的话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底的委屈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再也不用压抑,微微点了点头,像个温顺的小猫,任由段无恙扶着,踉跄地走进屋里,没有了半分帝王的傲气。

屋内的烛火昏暗而温暖,跳动的火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暧昧而缱绻,驱散了深夜的寒凉,也驱散了两人心底的疏离与克制,只剩下此刻的温存与依赖。

段无恙小心翼翼地将萧决议扶到床边坐下,让他靠在床头,又快步转身,去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醒酒茶。他动作娴熟,指尖微微颤抖,眼底始终牵挂着床边的人,目光一刻也未曾离开,生怕他一不小心摔下床来,生怕他再受半分委屈。

倒好茶后,他端着茶杯,快步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扶起萧决议,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一手稳稳揽着他的腰,支撑着他的身体,一手端着茶杯,将茶杯轻轻递到他的唇边,声音依旧温柔宠溺,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景和帝,喝点醒酒茶,喝了就不难受了,好不好?喝了茶,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萧决议靠在他的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理智,也卸下了他所有的防备与伪装。他微微偏过头,看着递到唇边的茶杯,又看了看段无恙温柔的眉眼,嘴唇又撅了起来,带着几分酒后的娇憨与任性,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又软糯,没有一丝景和帝的威严,只剩下纯粹的依赖与委屈:“不喝……要你喂我……”

那语气,带着酒后的娇憨与任性,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眉眼间的魅惑,愈发浓烈,看得段无恙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喉咙微微滚动,心底的情愫,像潮水一般,汹涌而出,几乎要将他淹没,再也无法克制。

他看着怀中心上人绯红的面颊,看着他微微嘟起的嘴唇,看着他眼底迷离的水雾,那副毫无防备、惹人疼惜的模样,让他压抑了许久的情感,让他忍了日复一日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温柔,渐渐被浓烈的爱意与急切取代,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不管了,不管他是不是醉了,不管是不是乘人之危,不管他是南曜景和帝,还是那个身陷质子生涯的萧决议,这样的他,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妈的,能忍下去的,根本就不是人,是神仙。

段无恙缓缓放下手中的醒酒茶,茶杯轻轻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打破了这份短暂的静谧。

他微微俯身,一手依旧揽着萧决议的腰,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执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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