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狐狸精控诉我始乱终弃 溯溪而上

26. 生辰快乐

小说:

狐狸精控诉我始乱终弃

作者:

溯溪而上

分类:

现代言情

“嘶嘶?”

辛瑶站在竹屋前,远远眺望着海上的青丘浮岛,一言不发。雾气朦朦的小黑蛇在她手臂上绕了好几个圈,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

“嗯,去把瓜子皮吃了吧。”辛瑶收回了视线。

“嘶!?”

“放心,不是要收回你。”

小蛇心有余悸地嘶了两声,扭着尾巴游进了小竹屋。不消一会,竹屋上的雪开始颤动,整座山头都隐有震颤的趋势。小黑蛇逃了出来,最后一片瓜子揭开,这一座大阵封印就解了,就算它是源自于辛瑶的一部分力量,也并不能够保证能从解封的力量中全身而退。

辛瑶走进竹屋,她没有急着去揭开大阵,而是慢慢地抚摸过竹屋里的一切。

小狐狸爱吃鸡肉,厨房里有一只怜青堆的雪人,雪人的肚子里藏在他没吃完的半只鸡。桌子上散落着他挑出来的许多宝石珠子,都是想要送给又觉得不够完美的,想来是还没来得及收好。

封印开始逐渐解开,一波一波的气浪越来越猛烈地漾开,辛瑶的衣摆摇曳,小黑蛇害怕地盘在她头顶,尾巴紧紧勾着她的脖子。

这些东西...甚至还有一颗水仙花,是有一日怜青在山下看见的,带回来骗她是蒜头。

辛瑶轻轻勾唇。

小狐狸现在应该很生气吧,依旧以往的经验,估摸着至少要气好几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单纯的人,回想起来,她身上破绽百出,他难道一点也没有发觉吗?

“小诡,你说……罢了。”

小蛇看她去揭最后一道封印,默默在再次圈紧了身体,将头埋起来。

封印解开的瞬间,磅礴的灵力喷涌而出,辛瑶站在气浪的中心,溢散的力量冲散了这一座本就脆弱的竹屋。

突然,有什么红色的东西在风的搅动下,卷到了中心。

那是一件嫁衣。

鲜艳的红,在皑皑白雪之中格外明显。辛瑶单手结印,控制住巨大的力量不至于外泄,可还未等她碰到一片衣角,脆弱的布料还是在巨大的撕扯之下碎裂了。

一片一片,散落在雪地。

气浪平息,千山静寂,那抹红色刺得辛瑶久久没有话语。

——————

“怜青。”

怜青迷蒙抬起脸,想看清来人,可眼皮好沉,他身上重得很,完全没有力气。

大脑也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气,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个声音。

“......阿瑶?”

这是哪里?他不是在玄天宗吗,怎么回事?怜青想往前走,但四肢百骸都有一种滞涩的感觉,他看着自己的手,他是能动的,为什么有被禁锢的感觉呢?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她的语气很轻,明明是调侃的话,说得却并不轻松。

“我没事的,你瞧,”他伸出手,递到阿瑶的面前,“我没有少胳膊少腿,我可厉害了。”

“我......救下了一些。”他说了一半,喉咙干哑肿胀,仿若灌入铅水一样,再说不出话了。青丘三千妖众,只剩下了一百二十三。

“为什么要救?”

“......什么为什么?”

眼前的阿瑶似乎很是不解:“你如果不救他们,不会伤得这么重,他们也未必不能活下来。”

“可我总是要救的,那是我的责任。”

怜青很认真地解释,阿瑶没有再问,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不说这个,怜青,生辰快乐。”

生辰……

“手伸出来给我。”

怜青依言伸出手,阿瑶轻轻攥住他的手腕,一阵热意后又归于平淡,他的手腕上出现一道红光凝成的红线。

“……这是?”

“生辰礼物,凡人都用这个辟邪消灾,很灵验的。”

“别愣神,快看谁来了?”

怜青抬头望去,是阿娘阿爹还有阿姐。许久未见的人一下出现在眼前,陌生的酸意一下冲上鼻腔,连呼吸都变得颤抖。

“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去吧,他们在唤你。”

“那你呢?”

“我在小河镇等你,好吗?怜青,活下去,我等你一百年。”

“……好。”

骗子……

一滴泪落在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骗子……”

哪里有什么阿瑶,哪里有什么亲人,哪里有什么青丘。

他的手腕上,只有那一条染了血变得僵硬的红线,什么破梦,都不知道梦些新东西……

什么都没有。

睁开眼只有无尽的黑暗,折磨人的痛苦,水牢地下有生锈的尖刺,吊起的一双手铐将他原本就有伤的手腕磨得生疼。

他只能站或跪着,但是站也痛,跪也痛。

怜青是迷茫的,他的人生这么多年里一直无忧无虑,没有什么目标,所以往后何去何从,他不知道。

水牢里一片漆黑,水珠低落的声音被无无线放大,冰冷而凝滞的水让他身体发麻,神智时醒时幻。

身体逐渐凉了起来,他似乎听见了水牢之外有人在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没有所谓了,便是死在这里,似乎对他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或许到了做了鬼魂还能赶上阿娘阿姐,不对......她们已经死去十年了。

他还没对阿瑶说过,他其实很喜欢她。

为什么之前要一次一次否认呢?

不过这样也好,阿瑶心灰意冷,就算他今日死在这里,她也不会伤心难过了吧……也算是好处了。

身上好痛。

“有苏怜青,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怜青没有抬头,他从水的倒影里看到衣袂飘飘的仙人站在对岸,居高临下看着他。

那些人对视一眼,怜青身上的锁链升起来,将他吊在半空。

“提审吧。”

“有苏怜青,你夜半敲击山门钟,打晕守山门弟子并前往外门弟子寝房砍伤同门,此罪你可认?”

“……我不认。”

“你!你半夜闯进来二话不说把我砍了你还好意思!”被砍伤的弟子捂着耳朵冲出来,将跪在地上的怜青推倒:“长老您看,我的耳朵还留着血!他要杀我,要不是我躲得及时,此刻就是他剑下亡魂了!”

他说得激动,旁边亦有同住的弟子附和,几人七嘴八舌,恨不得就地把怜青片成渣。

白胡子长老在座位上使劲敲了敲,狠狠皱眉,他最讨厌这群外门弟子,叽叽喳喳没个章程。

但都是收了各大世家好处收进来的,不得不硬着头皮处理。

“那便再判水牢之刑一日半,有苏怜青,你可有异议?”

“我有异议!我有!凭什么我都快被他砍死了,才判他两日水牢。”那人捂着耳朵往前冲,手里下狠心把耳朵拧出点血迹:“就该杀了他!对同门都有杀心,此等败类为何不杀,而且长老,他还是妖!狐妖啊!妖能有什么好的,一群有娘生没……啊啊啊啊你竟敢咬我!”

怜青已然力竭,被狠狠踹开扯到了唇角的伤口,整个人看起来惨烈无比。但他的眼神冷冰冰的,与他整个人的状态完全相反,透着狠戾:“杀我?你要是今日杀不死我,我便迟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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