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声音下一瞬消失,只剩一条留言。
系统:宿主,我违规使用系统能量唤醒你要被关小黑屋一个月,你一定一定要苟住啊!
应灵徽:绝对倒霉,名副其实。
“十一娘,您醒了!”
医士喜极而泣,无咎辟非和另外两人也顿时露出欣喜笑容,一副只要她活着别无所求的模样。
应灵徽只能模糊听见声音,看见有人影晃动。
但她能清楚感受到身边欢欣鼓舞的气氛,不是敌人,估计是无咎辟非,他们正抬着自己在密林中行走。
方向似乎是向南?
应灵徽用力咳了咳,手掐着脖子勉强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去哪里?”
医士此时也发现十一娘的异常,对无咎辟非艰涩开口:“十一娘恐怕五感皆仅剩一丝。”
在尝试大声喊和伸手在她眼前晃无果后,医士在十一娘手心写下妙医馆三个字。
应灵徽终于点头,问:“我们在哪儿?”
医士松了口气,继续写。
大虫岭,这三个字写完,医士见向来沉着冷静的十一娘都有一瞬间不淡定,又连忙将事情起因经过简化后写给她。
另一只手传来微弱的羽毛顺滑的触感,应灵徽笑了下放任它钻进自己怀里。
而后忍着喉咙火辣辣的痛向前面的无咎辟非道:“大虫岭整体狭长幽闭,横穿能节省不少时间,按照行军速度最多三个时辰就能出去。”
“我们……”
“吼——!!!!”一声极近距离的虎啸震得众人慌不择路。
一名青壮手下力气一重,加之轿子最底层的圆木撞到树上,木头直接从中断裂。
本就简陋的轿子瞬间散架,尽管医士和乌伦珠日格同时都抓住了应灵徽,但惯性将两人一鸟往不同方向抛去,反应过来时医士手中只剩下一截布料。
“十一娘!”
“噗!”应灵徽摔落在地上,吐血吐到嘴唇喉咙麻木,耳边似乎有人惊叫,下一秒身体失衡,整个人顺着斜坡滚落。
她头在滚落时重重撞在一块突起上,脑中突然一片混乱空白,整个人眼神霎时失去光彩,如同破布娃娃似的满身尘土血迹毫不挣扎的落在斜坡底部。
“啊!”
险而又险再次躲过幼虎狩猎的车大妮就这么毫无预兆被一个人砸到身上,砸得她险些吐血。
然而在睁眼看清那人面孔的瞬间她大喊出声。
“十一娘?!”
一骨碌爬起来,面色比被幼虎扑杀时还惨白三分,车大妮把十一娘抱在怀里摇晃。
“十一娘你怎么了!说话啊?你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那几头蠢猪怎么让你伤的更重了!”
应灵徽只剩下一口气,而且是气若游丝,随时都能断了的那种。
她满头满脸都是血,右腿剧烈疼痛,似乎是折断了。
困意袭来,然而比困意更强烈的是她的求生欲。
哥哥,哥哥还等我……
车大妮粗鲁的扒住她眼皮,声音焦急万分:“别睡啊,睡了就真醒不过来了!十一娘你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啊!”
可是当她抬头看到近在咫尺蓄势待发的幼虎和突然来了兴致迈步过来的两头成年虎。
车大妮心中也是绝望的,或许真的没有坚持的必要了。
这是天要亡她们啊!
下一刻,她怀疑自己眼花了。
因为幼虎竟然十分友好的缓慢凑上前,越靠近动作幅度越小,她竟然在一只大虫脸上看出了“小心翼翼”这种情绪。
然后她做了一件蠢事——她将尖刀抵在幼虎面前。
只见幼虎清澈的眼神瞬间变得杀气四溢,压低身子怒吼,似乎在回应大妮的挑衅。
同时应灵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就在她打算听天由命的时候。
“嗷呜——!”
一道庞大身影从上方一跃而下落在两人三虎中间,灰尘枝叶腾起一人多高仍旧遮挡不住凶兽狰狞身影。
应灵徽:“去病……”她任由自己意识陷入黑沉。
再醒来,眼上蒙着一道宽白绫。
应灵徽第一反应是她的面具呢?被谁拿走了?矿粉勾勒的胎记已经脱落,有谁看到了?
会不会因此联想到什么?
然而未等她思考对策,太阳穴针刺般的疼痛,好像有人拿锥子在她脑袋里来回搅动一样难以忍受。
鼻尖有苦药熟悉的味道,指尖微动摸到身下铺着的细软棉布,五感仍旧微弱,但比起之前仅存触觉还是好太多了。
十一寨每一处据点她都去过,这里不是妙医馆。
“咳咳。”
她伸手谨慎向周边摸索,梨木桌、铜灯盏、粗瓷碗……还有一张带着墨香的宣纸。
纸上蝇头小字,以她目前的视力难以辨认。
才醒来不到一刻钟,后脑钝痛,意识又开始昏沉,难以抵挡的疲惫如同潮水向她袭来,但她脑中的弦绷紧到极致,根本无心无暇睡眠。
系统下线,无咎辟非甚至是去病都不知下落,这意味着这一个月她没有任何退路,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以提高自己生存下去的概率。
哨音断断续续,迟迟听不到乌伦珠日格的动静。
应灵徽苦笑摇头,在大虫岭稍稍软化的心再次坚硬冰冷,靠天天倒,靠人人倒,关键时候连鸟都靠不住!
她可以是别人的依靠,但没有人能成为她的依靠。
她能靠的,从来只有自己。
挣扎着艰难起身,应灵徽感到额头一阵温热,指尖去摸,触手黏稠。
原来是伤口裂开,血涌了出来,好在她已经没有知觉,也就感受不到痛。
“唉。”
见她下了狠劲儿执拗的折腾自己,始终冷眼旁观的人终于看不下去。
小声嘟囔着踱步过来:“我最讨厌麻烦了,要不是阿爸欠下的人情,我才不救你们这群麻烦精。”
走到跟前,她才发现对方不止头上伤口裂开,连口唇都变成青紫色,骨折的右腿也隐隐有错位迹象。
她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开她自残的手,没好气道:“喂!放手啊臭书生。”
应灵徽呆愣一瞬,缩了缩自己被拍的手,选择静观其变。
她这么做的原因有二,一是对方身上有浓重药味儿,走路声音虚浮而快,是个年轻女医,且口音并非朔方本地口音。
外来的异乡人,应该没见过“十一娘”本尊。
悬着的心微微放下,应灵徽顺着女医的力道半倚在床头,药汁入口,心肺处的难受缓解,她脑子不受控制自己思考起来。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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