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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百万珠宝

小说:

摧折[先婚后爱]

作者:

陈皮梅条

分类:

古典言情

妹妹盛怀宁的忌日在周五,盛夏里没特意请假,在公司系统里申请了越州的短期出差。

要赶早班机,她凌晨四点多就醒了。当时纪洛尘还在睡,她轻手轻脚洗漱完,临出门时天际刚擦亮。后来纪洛尘醒了,又把她捞回被窝里亲了好久。

明明下午就能再见,两人分开时还是生出了不舍。

此刻隔了十多个小时再重逢,就单单抱着,俩人都觉得无比满足。

盛夏里嗅到他身上一股偏清冷的香气。

那不是他之前惯用的那款。

“你换香水了?”

“嗯,入夏了,就换个清爽一点的。”

他的衣物配饰向来有专人打理,香水也不例外。

只是车祸之后,他抗拒接受新事物,包括新的味道。直到最近,他才恢复之前的习惯。

喷上新香水的那一刻,他感觉身体里某个断裂的接口,重新连接上了过去的自己。

他觉得自己能跨过去了。

盛夏里往后退了一步,鼻子不自觉皱起来,她工作时从不喷香水,下午又在墓地待了两个多小时,身上全是汗味。

真后悔刚刚抱他那么紧。

“你这么精致,显得我很粗糙。”

两人离得近,纪洛尘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将她重新拉回怀里,“哪里粗糙了?我看看。”

说着,他视线真就在她脸上流连打量。

被他看得不自在,她扭了下,打断他的目光。

“是我出了一身汗。”

他不予理会,凑近在她发间轻嗅,接着一路往下,贴近了她的颈侧。

男人温热的呼吸一收一放,直直喷在她颈部肌肤上。她心跳匀速加快,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快要喘不过气时,她抬手推了下他的肩膀。

“别动。”他索性把手杖靠搭在墙壁上,两只手都圈住她,几秒后,他抬起头,“你身上闻起来像沾着露水的青草香。”

他是真的在认真分辨她身上的味道。

盛夏里把手臂放在鼻尖嗅了嗅。

不免蹙眉,这味道哪里像青草香了?

见她不信,他目光温柔又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真的,我在非洲塞伦盖蒂追踪角马迁徙的那段日子,洗漱是很奢侈的事情,再难闻的味道都闻过了。”

“还有纳米比亚的红色沙漠,那里白天温度有三十几度,饮用水只够喝,哪舍得拿来洗漱?手脏了都是用发烫的沙土搓手消毒……”

他说着,她静静听着。

探索自然的冒险经历,曾是他最骄傲的勋章,也是他往后再无法拥有的远方。此刻却被他拿来,云淡风轻地哄她开心。

心被烘得热热的,以至于嘴唇有点干,她舔了下,凝神在心里措词,要怎么说才能自然地接住他。

这副欲言又止的神态落在男人眼里,引得他挑眉发问:“怎么?这样都不信?”

“我信,只是我在想,要是那时候的你来抱我,我肯定会嫌弃。”

他笑起来,觉得她这副故作嫌弃的表情好可爱,“那不行,你跑不掉的。”

/

晚上要去医院看黄娟,臧远清医生也会来。时间有限,盛夏里只快速冲了澡,未洗的头发束成一个高马尾。穿得也简单,白T恤配短款牛仔裙,脚下一双帆布鞋。

纪洛尘目光落在电梯轿厢的梯门上,一直看着她的倒影。

太过安静,盛夏里偏过头回看他。

“怎么了?”她问。

他眼底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你应该换个晃眼点的婚戒,否则别人会以为我在泡女大学生。”

从外貌上看,两人并没有多违和,只是相较于她这身充满学生气的穿着,他要显得成熟些。

“让你赚了不好么?别人看到会说,这男人肯定很有钱吧。”

听她回怼,纪洛尘视线顺势落在那刚合上的唇上。

她没化妆,唇色是偏淡的粉色,水润饱满。

持着手杖的那只手突然抬起,拇指指节在她唇瓣上蹭了一下。

触感也符合他想象中的温软。

他很快收回手,极轻地吁出一口气。

这晚是孙护士值班,护士站里还蹲着跟人换了班却拖着没走的小张护士。

见人走近,孙护士顿了足足几秒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小盛啊。刚刚你走进来,我以为我出幻觉了,心想怎么还回到你读书的时候了。”

小张护士跟着凑上来,看得仔细:“欸,小盛,你用的什么牌子的彩妆?这腮红打得好自然,还有口红颜色也特别好看,是樱桃红吧,是哪个色号啊。”

盛夏里脸色微微一窘,表示等下去购物记录里看一眼。

她根本没化妆,但总不能坦白说,这是被人摁在车里亲了一路的效果。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一众人随之望去。

只见那斯文岸然的男人,从容上前与臧远清医生握手,肃神交谈。

孙护士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又翘起大拇指:“小盛啊,你挑老公的眼光确实是这个。”

小张护士挤挤眼,跟着比了个赞:“关键人还帅!”

盛夏里颊上更热了,目光再次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又不动声色地挪开。

“孙姐,臧医生经常来吗?”

孙护士点头:“臧教授一周来两次,很负责的。”

“嗯,我去看看妈妈。”说完,盛夏里先进了病房。

房间里,专人送来的晚餐摆在小桌板上,黄娟正低着头咀嚼。听到开门声,她木然地抬起眼皮看了一下,视线没有聚焦,很快又低头继续吃饭。

盛夏里没出声打扰,退到离床位最远的地方,找了张凳子安静坐下。

突然,黄娟停下筷子,盯着餐盘,毫无预兆地开口:“不对,不对。”

由于隔着一段距离,盛夏里没听清,立刻起身走近床边。

她想要喊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放轻声音问:“怎么了?”

黄娟执拗地重复:“不对,不对。”

盛夏里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菜的味道不对吗?”

这句话终于带动了黄娟的思维。

她思考了很久才张开嘴,一字一顿:“有筋,小清不吃。”

盛夏里僵住。

她重新看向餐盘,果然有道菜是油胚塞肉。

黄娟居然还记着她不吃的东西。

说不上来是惊喜还是难过,盛夏里用力掐紧掌心,语调平常,尽量不刺激到她:“没事的,小清现在什么都能吃。”

黄娟没再出声,过了会,她重新拿起筷子继续扒饭,机械吞咽。

/

有护工进来收拾餐盘,盛夏里放回凳子,先离开了病房。

“夏里。”纪洛尘过来牵她的手,“不是说要和臧教授谈谈?”

他掌心传来温热,拉回了她飘忽的思绪。

“好,你带我去。”

在临时征用的就诊室里,盛夏里见到了臧远清,她主动伸出手:“臧教授,多谢您这几次的复诊。”

臧远清伸手回握:“客气了。只是黄女士病程拖得有些久,脑功能已经有了不可逆的损伤。现在,我们的治疗目标只能是控制症状,提高她的生活质量。”

盛夏里点点头,表示理解。

她清楚黄娟很难恢复如初了。

即使回到病情尚可干预的那几年,以她当时的经济条件也无力承担治疗费用。那时她若放弃学业,母女俩就永远被困在原地;可她选择远行读书,就无法兼顾对黄娟的照料。

臧远清沉吟片刻:“为了更准确地评估,方便和我聊聊黄女士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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