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吃饱喝足后,不再搭理陶然,从山洞走了出来。
红隐卫看到南晓荷,道了一句:“夫人好!”
燕儿一瘸一拐走向南晓荷,“姑娘,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南晓荷看到瘸腿的燕儿,关心道:“燕儿,你的腿怎么了?”
燕儿还未能开口,高佑率先开口道:“南姑娘放心,燕儿姑娘只是扭伤,没有大碍。”
他们这群人中,只有高佑略懂些医术,他说没事,南晓荷也就放心了。
南晓荷忽然想起刚刚红隐卫叫了一声“夫人”,她差点吐血,不悦道:“谁是你们夫人,我警告你们,不要乱叫,知道了吗?”
“是,夫人,小的知错了。”
南晓荷看了一眼靠着山洞口处痞笑的陶然,“唉!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要什么样的下属。”
“罢了,燕儿,我们走。”
“好的,姑娘。”
南晓荷扶着燕儿准备离开。
季枫阻拦道:“南姑娘,她要怎么处置?”
南晓荷顺着季枫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是林雨儿被他们绑在一旁。
她走到林雨儿跟前,“林雨儿,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就这么恨我,要置我于死地?”
林雨儿怒吼道:“是,我就是恨你,恨不得将你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南晓荷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你恨我什么?恨我长的比你漂亮,恨我得到沈公子青睐?除此之外应该没有了吧?”
林雨儿被说中心事,静静地看着南晓荷,没有说话。
“这个世界男尊女卑,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都让着你,也从未与你争抢过什么,反倒是你和你妈,不,我是说你娘,你们霸占我的家产,还薄待我,我有埋怨过你们,有恨过你们吗?我都如此包容你了,你为何还要为个不爱你的男人害人害己呢?”
“我......我,就是气不过......”
“你什么你,你气不过什么?你从小有舅父舅母的疼爱,锦衣玉食长大,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呢?父母死的早,唯一的哥哥又奔赴战场,十年未成归家,寄人篱下多年,你们那样待我,我都没有黑化去报复你们,你凭什么要对我喊打喊杀?”
“你长的不错,出生又好,何苦要为了一颗树舍弃一大片森林呢?这世间除了沈家公子,难不成就没有其他优秀的男子了?”
“南晓荷,我...”
林雨儿被娇惯长大,从未想过这些,一向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听了南晓荷的话若有所思。
南晓荷站起身,背对着林雨儿,“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次,日后如果你胆敢再加害于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南晓荷示意骄阳将林雨儿的绳子解开。
“你走吧!”
被松绑的林雨儿起身便要走。
陶然阻拦道:“等一下。”
林雨儿诧异,害怕道:“陶公子,你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哼,既然我家晓荷不跟你计较,小爷我自然也不会取你狗命。”
“陶然,你注意措辞,什么你家晓荷?”
“好好好,南姑娘,这样可以的吧!”
陶然对着南晓荷嬉皮笑脸,偏头对着林雨儿立马变了张脸,他冷脸道:“给你十天时间,将南姑娘带去林家的田产、铺子尽数归还回来,这件事情你如果办的让小爷不满意,小爷会亲自前来取你狗命。”
“不用,不用,那些田产、铺子就当我报答舅父舅母这些年对我的照顾之恩好了,我不要了。”
林雨儿惊讶:“你当真不要了?”
外祖母告诉南晓荷,张氏不擅长经营,那些铺子在她手里多年,多半是亏空了,她要回来岂不是要给她擦屁股,她才不要呢。
更何况外祖母给了她很多,不少于她当年带来的。
“嗯,不要了,林雨儿你听清楚了吗?你走吧!”
林雨儿听完,快步离开,好似害怕南晓荷会反悔一般。
昨晚,她见识到了高佑和季枫审那些杀手的手段,很是吓人,她苦苦哀求,一直嚷嚷着她是南晓荷的亲表姐,高佑和季枫看在南晓荷的面子上,才没有动她,不然此时的她应该是一具尸体。
高佑他们想着让南晓荷亲自处置她,不成想,她居然就这么放过了她。
高佑感慨:“唉!这南姑娘心太善了,不是好事啊!”
季枫问道:“高佑哥,你怎么会这么说啊?”
“林雨儿带来的那些杀手,个个出手狠辣,如果不是陶然冒死相救,南姑娘怕是早就遭到毒手了,唉!正所谓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高佑想起昨晚自己一开始对对手留情,害的自己差点小命不好,感慨道:“唉!我也得改改这臭毛病了。”
昨晚陶然以命相护的情义,南晓荷记下了,不过,她不想跟陶然牵扯不清,不想欠他,也不想领他的人情。
她盘算着该如何还陶然的救命之情。
小麻雀熟知这本小说的剧情,等小麻雀出来问一下它,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比如陶然会遇到哪些危险,提前告诉他,以此来还他的人情。
陶然敲了敲南晓荷的额头,“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南晓荷扶着一瘸一拐的燕儿一步一步走着。
陶然跟着他们身后,“骄阳,你背一下燕儿吧!你们这样的速度何时才能离开这悬崖?”
“是,主子。”
燕儿拒绝道:“骄阳,不用,我很重的,你背不动我的。”
“燕儿姑娘,没关系的,我可以的,相信我。”
燕儿看了看南晓荷。
“燕儿,你就让他背着吧!”
“哦,好的,燕儿听姑娘的。”
一行人走了大半个时辰,南晓荷累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累死我了,这悬崖怎么那么深啊?我们还要多久才能走出去啊?”
陶然坐到南晓荷身旁,肩膀抵了抵她,“怎么,走不动了?要不要我背你?”
南晓荷白了一眼陶然,挪了挪,不想靠近他。
她每挪开一步,陶然就跟上一步。
南晓荷怒道:“你是狗皮膏药吗,粘着我作甚?”
“狗皮膏药?这个词不错,适合我,知知,我就是你的狗皮膏药,这辈子我粘定你了。”
南晓荷无语:“陶公子,我不是跟你都说清楚了吗?我只当你是弟弟,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我比你大,怎么能是你弟弟呢?是哥哥。”
陶然说着说着,忽然凑到南晓荷耳边,小声道:“我是你的情哥哥。”
听了他的话,南晓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立马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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