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药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南晓荷一边质问,一边在他的衣服里翻找,果然让她找到了一小瓶药。
“是这个嘛?”
陶然点点头:“嗯,是的。”
南晓荷还发现了自己的玉佩,正想将玉佩拿回去,陶然眼疾手快,将玉佩抢了过去。
“那是我的玉佩,你还给我。”
“不给。”
南晓荷无语,她从自己口袋中拿出一锭银子,给到陶然,“这下可以还给我了吧?”
“你果然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此时的南晓荷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狡辩道:“不,我不记得,不记得。”
陶然邪魅一笑,“你说过,你亲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你让我跟着你,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还让我跟你去一个山庄,你说要包养我。”
“不,没有,我没有说过这些。”
二人争抢玉佩的过程中,不小心又碰到了他的伤口。
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又出血了,你快坐下来,我帮你止血上药。”
陶然听话的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
南晓荷帮他处理好伤口后,抬头迎上那双深情的眸子。
她忙逃离开他,离的远远的,“陶然,那晚我喝多了,可能做了一些让你误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是个好孩子,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你未来的路还很长,千万不要被儿女情长所累。”
“孩子?我已经18岁了,早就不是个孩子了。”
“我知道,在你们这里18岁已经很大了,可在我们那里男子要22岁才到法定结婚年龄,才能领证结婚,所以,你还小,千万不要把精力都放在儿女私情上,好吗?”
“你是为了拒绝我,才编造了这些?”
“不,我说的都是真的,总之,你可能对我产生了一些好感,毕竟青春期嘛,你对我产生了一些想法也很正常,但你相信我,这种好感只是一时的,过个三五月,最多一年半载,当你接触的女子多了,你一定会忘了我的。”
“不,我不会忘的。”
陶然走向南晓荷,这下换南晓荷被逼至角落。
南晓荷觉得有点玩火自焚,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冷静,陶然,冷静,我才15岁,我们不能,不能...”
陶然掰开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墙壁上,敷上那双红唇,强势霸道,容不得她拒绝。
“唔......”
陶然的吻很是青涩,他似乎并不会接吻,最后,他狠狠的咬了一口南晓荷。
“啊...你属狗的啊,你咬我干什么?”南晓荷摸了摸被咬肿的嘴唇,“疼死我了。”
“哼,这是对你的惩罚,谁叫你那晚轻薄我?”
“你可拉到吧,你的力气那么大,如果你不愿意,完全可以推开,你为什么不推?”
“我...”
南晓荷对着陶然翻白眼,“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哼。”
“我不管,现在我亲回了你,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
“好,既然扯平了,你现在可以将玉佩还给我了吧?”
“不还。”
“你......你耍无奈?”
陶然走到火堆旁,摸了摸衣服,“衣服都干了,快穿上吧,孤男寡女、衣衫不整,让人看到了,你说的清吗?”
“清者自清,我们又没做什么,怕什么?”
陶然坏笑道:“哦,你的意思是刚刚的吻不算什么?要不我们做点什么?”
南晓荷连忙将衣服裹上身,“陶然,你别再过来了,我还小,18岁之前我是坚决不能做那种事情。”
“哪种事情?”
南晓荷被他问的有些不好意思,害羞道:“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能嫁人,18岁之前我是不能嫁人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等你18岁了就可以嫁人了?”
南晓荷有些无语,心想:虽然你们古代女子及笄后就可以嫁人,可我是个现代人啊,我的底线就是18岁,至少18岁,18岁之前坚决不嫁人,坚决不能做那种事情,我必须为原主守住清白。
“我不嫁,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谁都不嫁。”
“唉!我们休息一会儿吧,折腾了一夜了,眼看天都要亮了,你不困吗?”
说到困不困,南晓荷立即打了一个哈欠。
她坐在火堆旁,靠着墙壁,“你既然困了,那就睡吧!”
“好。”陶然想要坐南晓荷旁边。
她拒绝道:“你离我远点。”
陶然无奈的摇摇头:“好。”
南晓荷见陶然听话的离开,才放下心来,正准备睡觉。
陶然忽然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些杀手是青鲨帮的人?”
“我...”
南晓荷心想:是啊,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是怎么知道的呢?
陶然缓缓靠近南晓荷,“我发现你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呢?天香楼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哼,我就是知道怎么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无可奉告。”
陶然笑了笑:“哟,你还挺傲娇。”
“你离我远点,你不是说要休息吗?再不休息,马上天就要亮了。”
“好,那我们一起休息。”
说罢,他靠在一大石旁休息。
南晓荷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了,应该是睡着了,放下心来,靠着墙壁很快便睡着了,这一夜经历刺杀,掉悬崖,她那虚弱的身体早已累坏了。
片刻后。
陶然缓缓张开眼,看着熟睡的容颜,轻声走到她的身旁,唤了几声:“知知,知知...”
确定她睡着了,将她拥入怀中,抱着她入觉。
眼下已经是入冬,深夜,天气很是寒凉,南晓荷忽然被拥入温暖的胸膛,她不自觉的往他的胸口钻了钻。
呢喃道:“好温暖,好舒服。”
抱着香香软软的南晓荷,陶然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梦到自己站在一街道上,随处可见的高楼大厦,奇怪的灯,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变黄,一会儿变绿......
每个人的出行方式都有所不同,有的人坐在四轮汽车里,有的人骑着两轮电动车......
陶然在这里看了许久,他既感觉陌生,又觉得熟悉,感慨:“这到底是哪里啊?”
“主子,主子,醒醒...”
陶然被众人的呼唤声叫醒。
他睁开眼看了看在自己怀中睡得正香甜的南晓荷,又撇向山洞口那几个人。
不耐烦道:“你们都出去。”
“是,主子。”
那几个红隐卫的声音有些大,吵到了熟睡了南晓荷,她嘟囔道:“欣欣,别吵,别吵,今天是周日不上学,让妈妈再睡一会儿。”
陶然瞪了一眼那几个红隐卫,他们被吓的直哆嗦,灰溜溜的逃走。
山洞外,季枫、高佑赶了过来。
季枫问道:“找到陶三哥他们了?他们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一红隐卫回答:“找到是找到了,可,可是主子他,他...”
季枫紧张道:“陶三哥他怎么了?”
说罢他迅速跑到山洞,“陶三哥,陶三哥...”
听到季枫的叫声,陶然的脸沉了下来,“出去。”
季枫看了看抱在一起的二人,立马跑了出去,“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他转身对那个红隐卫道:“你啊你,你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啊?”
“小的,小的,刚刚是想说主子他不让我们进去,可,可您不是没听小的说完就...”
“大胆,难不成还是我的不是了?”
高佑道:“好啦,季枫,我们在外面等着吧!”
“姑娘,我家姑娘找到了?她在哪?”
骄阳扶着燕儿过来了,燕儿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了,此时的她正一瘸一拐走过来。
季枫拦住要进入山洞的燕儿道:“燕儿姑娘,你家姑娘没事,你不能进去。”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我要看一眼姑娘没事,我才能安心。”
“你家姑娘真的没事,你相信我,我们就在洞外等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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