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穿成灭门白月光之后我掀翻了朝堂 故参

1. 听雪堂寒岁

隆冬落雪,连绵几场大雪覆满定远侯府的庭院。

听雪堂坐落在院落僻静的西角,曾经是定远侯沈砚格外上心打理的院落,屋舍开间阔朗,雕梁尚且能窥见往日的华贵痕迹。

可自从沈砚远赴北疆戍守,三年光阴流转,这座院子便渐渐败落下来。

份例被层层克扣,廊下朱漆剥落,窗棂缝隙漏进凛冽寒风,院里积雪也少有人清扫,厚厚堆在阶前,处处透着一股萧瑟清寒。

屋内炭火更是捉襟见肘,偌大的屋子,只燃着小小的一盆,暖意转瞬就被刺骨的冬风吞噬干净。

床榻之上,少女裹着厚厚的旧锦被,脸色是久病未愈的苍白,长长的睫毛垂落,一阵轻咳便牵动单薄的肩头微微颤抖。

“二小姐,放宽心,按时服药,身子总能痊愈。”坐于床边的老大夫收回搭脉的手,语气放缓宽慰道。

沈临薇咳了两声,嗓音干涩沙哑:“有劳大夫。”她的眉眼生得极柔,病中弱不胜衣,一双眸子却藏着一丝与这具身体不符的沉静。

“云雀,送大夫出去。”

“是!”脸上还挂着婴儿肥的小丫头脆生生应了,把大夫送到门口,又小跑回来,“二小姐,身上好点了吗?”

看着她鼻尖冻得红通通、眼睛却亮晶晶的样子,沈临微笑了一下:“好多了。”

“那就好!二小姐你先躺着,我去煎药。”云雀高兴得直点头,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药有点苦,我托人从外头买了一小包蜜饯,等喝了药含一颗。”

“嗯。”沈临微虚弱地笑着点点头。

喉咙依旧干涩发疼,四肢也绵软无力,但对比方才穿越过来之时濒死的昏沉,已经好了不少。

她本是来自后世的一缕魂魄,原身高热耗尽生机撒手人寰,她便这般猝不及防占据了这具躯壳。

万幸全盘承接了原身的记忆,方才不至于刚醒过来,就被府里的人当做中邪灌下符水。

接连数场寒冬大雪,身为侯府名义上的二小姐,原身却连过冬的炭火都得不到足额供给,风寒染身,无人过问。

若不是忠心的云雀舍命跑去慈宁堂跪了半个时辰,把侯老夫人请了来,原身这条命,早就丢在了这冰冷的听雪堂。

想到原身那位面慈心苦的嫡母崔锦书,沈临微就觉得脑袋疼,索性闭上眼睡觉。养好身子才是关键。

慈宁堂内,地笼烧得暖意融融,与听雪堂的苦寒判若两个天地。

屋内陈设古雅,熏香袅袅升腾。侯老夫人倚坐在铺着狐裘软垫的罗汉床上,眉间带着几分沉郁。

“大夫怎么说?”老夫人开口问道。

立在一旁的顾嬷嬷躬身回话:“此番凶险万分,好歹是熬过来了,往后仔细将养,身子尚有复原的指望。”

侯老夫人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怒意:“崔氏这次做得实在过分。临薇再怎么说也是侯爷的骨肉,就算心中不喜,也不该这般肆意磋磨。这些孩子里头,侯爷最疼的便是临薇,若是让他知晓府中发生的这些事……”

话说到一半,她重重叹了口气。

顾嬷嬷连忙上前劝慰:“老夫人息怒。大夫人说府中琐事繁杂,是一时疏忽,才叫底下的下人钻了空子。”

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临薇虽是外室所生,却是侯爷心头挂念的孩子。三年前侯爷奔赴边关,府中大权落在崔氏手里,她便处处寻着由头为难这孩子。”

老夫人眼神倦怠,“罢了,侯府内里,很多事只能糊涂。只要那孩子性命无忧,其余的,我也不便插手。”

“老夫人宅心仁厚。”顾嬷嬷低声应和。

侯老夫人缓缓摇了摇头,一声怅然:“儿女皆是债。你去传话给崔氏,此事我已经写信告知边关的侯爷,往后万万不可再出这般事端。”

顾嬷嬷面露几分迟疑:“老夫人……”

“不这样敲打,她未必会收敛。”侯老夫人语气笃定。

绣宁院,暖阁之中茶烟袅袅。

崔锦书捏着茶盏,听完下人的回禀,狠狠将茶杯搁在案几上,眼底满是戾气:“这个小贱人,倒是命硬,居然还能活下来。”

一旁的沈月棠不屑地撇撇嘴。她生得像崔锦书,杏眼桃腮,打扮得也精致,头上金钗晃眼,一身海棠红襦裙衬得人比花娇:“母亲,她这次能活,还总有下次。反正父亲不在府里,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哪还有下次。”崔锦书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女儿一眼,“你祖母已经写信给你父亲说这件事了。这次可以说是下人失误,那下次呢?”她顿了顿,叹了口气,“一击不中,再想动手就难了。”

沈月棠更不屑了:“她沈临薇活着又怎样,一个外室子,还能翻天了不成。过几年,母亲随便寻个糟烂人家给她嫁过去不就行了。”

崔锦书想了想,也有道理。深呼吸了几下,只能暂且放弃。没事,过几年再给自己这位庶女找个“好人家”——想到这里,崔锦书又得意地笑了起来,像是已经看到了沈临薇日后的惨状。

想明白也就不气了。

没过几日,崔氏一反常态,带着一众一众仆妇丫鬟,声势浩大往听雪堂而来。

“临薇,身子好点了没有?”崔氏一进门就握住了沈临微的手,一副关心不已的慈母模样。

戏台子都搭好了,沈临微自然也要上去唱一段。身上虚弱,面上却是一副高兴感激的模样:“好多了,多谢母亲关心。”

“唉,你这孩子,这幅样子,真让我心疼。”崔氏心疼得红了眼圈,“这临近年节,母亲日日忙着田庄、年礼的事,一时不察,竟让那欺主的刁奴克扣了你的炭火,害得我们薇儿大病了一场。母亲这心里啊,真是心如刀割。”

说完拿起帕子,直接哭了起来。

“母亲——”沈临微也红了眼圈,掉下眼泪,“母亲慈爱,我岂会不知。这府里事务繁忙,母亲莫要自责。母亲难受,我心里又岂会好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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