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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十五章

小说:

我是女巫我摊牌了[西幻]

作者:

香蕉布丁

分类:

现代言情

亚当斯回到教堂的这一路稍显麻烦。

等最终到教堂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执事要出去,俩人在门口碰见,执事张嘴就是一句:“门口不让要饭。”

搞得亚当斯差点进不去教堂。

要不是亚当斯在破口大骂执事的时候,头顶上开始显现出明显的圣光,执事都以为这要饭的乡巴佬疯了,敢跑教堂来骂街。

当然这个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执事,

确实亚当斯现在的状态不太好认。

在这一路漫长的滚动中,他脸上的血虽然慢慢止住了,但糊在脸上的血污已经发黑,变成了暗红色。再加上这一路黏上的尘土和泥巴,面容这一块连人种都差点换掉,还是相当难辨认的。

当然,衣服本来也可以作为一个辨认条件。

但这一路上因为特定的前行姿势,身上的衣服与路面接触面积相比较其他的方式有点多,导致磨损也有一些大。

尤其是在初期,因为恐惧而快速滚动的时候,与地上那些粗糙的石子接触的太快,硬生生起到了一个打磨衣服的作用。

这就导致等亚当斯到教堂的时候,尽管头上的血迹止住了,但身上的血正冒的欢。

而原本的衣服,也就分不清是止血带或者仅仅是碎布条了。

总之在执事眼中,这个人在过来的时候,头上脸上一团黑,身上披着几缕烂布条还混着血迹,披头散发爬在地上有点起不来……

怎么看都是要饭的,还是刚挨完打的要饭的。

所以态度难免就强硬了一些。

当然在误会解除后,亚当斯还是受到了良好的照顾的。

他被执事带了进去,安顿在了医疗室,教会的医生帮忙处理伤口,把身上的血污给他清洗干净,还给伤口消了毒,敷了药膏,最终再用绷带给缠了起来。

不过在绷带的使用上,亚当斯稍微有了一点异议。

因为身上的小伤口太多了,彼此不连贯,但分布又很广,如果使用绷带按照传统方法一圈一圈的绕,会把整个身体都绕一圈,非常类似木乃伊。

亚当斯觉得这样极不舒适,主要是透气。

而且这样裹完一圈,裹进去的正常皮肤比伤口都多。

所以亚当斯建议,直接把绷带裁断,变成一个一个的圆形,以此来固定在伤口外围。

因为这是牧师大人的提议,教会医生表示虽然没见过这种方法,但是可以试一试。

于是当天晚上,等亚当斯终于把所有事情都忙活完,往自己屋子里的桌子前面一坐,神似一只斑点狗坐在那。

但亚当斯已经没心思顾虑这些事情了。

最要紧的是,今天自己活下来了。

即便是面对一个至尊法师的攻击,自己也还活着,这对自己来说,本身就是一次新的机会。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趁着至尊法师的报复暂时结束,短时间内不会对自己再干什么,自己要抓住这个机会,一边尽力保持低调,不再去招惹她,延长这个窗口期。

另一边寻找对付她的办法。

今天的事情并不是结束。

不可能自己吃了这么多亏,然后这件事就算了。

那自己岂不是白吃亏了,

自己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如果说一开始自己是想拿雨果去换个资历,还属于能换到最好,换不到就算了……

那现在自己就必须得这么干了!而且还得干成!

不然那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当然,事到如今,即便再有自信的人也该知道,这件事光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做不成的了。

亚当斯坐在办公桌前面,考虑的就是这个。

要找个帮手。

一个本身很强大,能调动足够的资源,很有希望在雨果这件事上取得成绩的帮手。

但同时也必须是,不会在事情成功后甩脱自己,把自己扔在一边的人。

亚当斯思来想去,没有想到其他的可能性。

只有一个人符合自己的这个要求。

于是亚当斯坐在办公桌前面,拿出来一张信纸,在上面用羽毛笔写道:“亲爱的母亲,最近好吗。我有件事情想汇报给舅舅……”

亚当斯三两下写完这个,又喊来执事,让他拿着密封好的信件,嘱咐说道:“你明早出发,去圣勒米尔的这个地址,帮我送一趟信。”

“明白。”

“路上不许让任何人看见或者知道这封信的存在,送的时候也小心点,一定要送对地方。”

“您放心,圣勒米尔我去过,认识路。”执事这么答应道。

————

圣勒米尔城内的一个夜晚。

月亮照在城市内的石板路上,微微发白,勉强能够看见路。

反倒是街上肆意横流的污水在月光下熠熠生光,格外明显。

馊臭味混着偶尔闪过的老鼠,一起在城市的夜幕下四处流窜,从一个屋檐跑到另一个屋檐。

理查兹·费舍走在街上,脚步非常沉重,仿佛每一步都承担了几千斤重的压力。

连呼吸都像是在肺中被狠狠压出来的。

在他身边,是街道两边高耸的木板屋子,它们挤占了本就为数不多的天空,把狭窄崎岖的城市街道,挤压到几乎没有办法通行。

而在这些房子临街的墙壁上,有着多年累积的肮脏污渍,它们经过充分的累积,混合,发酵,呈现出一种千姿百态的样子。

正常人通过这种街道的时候,会一边捂着鼻子,一边侧着身子,快速通行,只有碰到非常拥挤的人群才会稍稍放慢脚步。

而理查兹一反常人,他对于肮脏的环境并没表现出任何不适。

尽管在这个时间,这条街上空无一人,但他始终没有加快过脚步,而是就在这种闷热骚臭的环境下,反常的一步一步拖沓着前进。

他只是慢慢的走着,

仿佛身上华贵的黑色神职长袍,以及胸前狭长的白布领子并不是他的一样。

足足用了比正常人更久的时间,才终于穿过这条狭窄的巷道,站在了一截往下的楼梯前面。

在这截楼梯的下面,一扇棕红色的矮小木门立在那。

在月光下,这扇门呈现出一种昏暗的黑色,非常不显眼。

但理查兹还是坚定走了过去,伸手在木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而后就收了手回来,好像多敲一下就直接嘎巴一下累死在这了似的。

门随即开了。

门口一个比门还高,比门还宽的壮汉,从门内弯腰伸了个头出来,看清楚来人后,尽可能的往旁边站了站,让出门来,同时打了招呼:“费舍监督。”

理查兹·费舍无动于衷的走了进去。

尽管这扇门所处的位置低洼,从外面街道看到的尺寸窄小,但内部空间意外的很大。

只不过这个内部空间,却并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居民屋子,而是更像一个屠宰场。

到处是发黑的血迹,两边墙壁上挂着刀具,地上全是为了方便吸血而放置的蓬松沙土和稻草,以及与街道保持一致的,屋里面臭哄哄的,时不时有苍蝇飞过去。

而房间最中间的部分,两道粗绳索从横梁上被放了下来。

在绳索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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