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芙把玩了一阵,尤嫌不够,索性一扯系带,将碍事的薄衫凌乱掀开。
从未被这般碰过的地方每攵感得厉害,玄霜禁不住地阵阵打颤。
“阿钰,你的腰好细。”殷芙夸奖道,而后不容反驳地宣布,“以后我每日都要摸。”
少女唇齿间的热气徐徐呼出来,落在玄霜的心口,一小片潮湿的滚烫。
即使身陷生死攸关的搏杀险境,他的心,也从未跳得这般快过。
玄霜微张着唇,头一次没有立刻回应她的命令,殷芙不满地拧起眉,惩罚地掐了两把,“为何不说话?阿钰不愿意吗?”
“……属下愿意,大小姐。”
他是大小姐的生辰礼物,他的身体,本就是属于大小姐的。
大小姐……想如何玩都可以。
玄霜这般想着,又后知后觉意识到,大小姐是在对裴钰说话,并非对他。
暗卫何等卑贱,如何能沾染大小姐千金玉体。
待明日大小姐酒醒后,回忆起今日种种,应当会很厌恶自己碰过他的身体吧?
大小姐,是会砍去他这双抱过她的手,还是会将他逐出府去,再也不想见到他?
玄霜抿了下唇,低眸注视着少女醉酒后艳艳的双颊。殷芙迷迷糊糊只听见“愿意”二字,便高兴地贴紧了他的胸膛,依依不舍道:“阿钰,你真好。”
她身上到处都是馥郁的香气,像阴暗湿冷的影阁里终年不得见的春天。
暗卫是不该有情绪的。
玄霜却忽然有些不舍,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最好,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即使他心中清楚,大小姐此刻的温柔,都是给那位死去的裴公子的。
他本该嫉妒,却平静地,生出几分感激来。
如若不是因为裴公子,他终其一生都该跪伏在大小姐身后的寂寂暗影里,怎配离大小姐这样近。
怀里的人似乎有些困了,手也渐渐安分下来。
玄霜回神,低声问:“大小姐,可要安歇?”
殷芙含糊嗯了声,嘴里嘟囔着:“你抱我去床上。”
她如今的状况显然没法自己走过去,玄霜犹豫了一息,一手替殷芙理了下乱糟糟的裙摆,一手将她抱起来,“属下冒犯。”
男人双腿修长,几步便走至榻边,将殷芙稳稳放在床榻上。
玄霜弯下腰,扯过一旁的被褥为殷芙盖在身上,见她闭着眼,呼吸均匀起伏着,大约是睡着了,正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殷芙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不许走,阿钰。”
她迷糊侧过身,胡乱攥着玄霜手指,又重复一遍,“你不许走。”
玄霜默了默,顺着她的力道在榻边跪下来。
“好,属下不走。”
殷芙却仍旧不放心似的,羽睫困倦地抬起,睁开一道浅浅缝隙,“不许趁我睡着了偷偷离开。”
“是。”玄霜挪膝往前靠了靠,听着她话中隐晦的思念,平静道,“属下会一直守着大小姐。”
殷芙这才安心了,就抓着玄霜的手,闭眼睡了过去。
黄昏坠入山后,漆黑夜幕中,升起一轮明月清辉。
惜月叩门进来时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殷芙侧身躺在床上,睡得香甜,而高大挺拔的男人跪在床榻边,也不知守了多久,整片脊背都被汗浸得湿透了,似能拧出水来。
听见开门声响,玄霜回过头,压低了声音对她道:“劳烦姑娘,为大小姐备一碗醒酒汤来。”
眼下时辰尚早,大小姐睡上一会儿便该醒了,喝了醒酒汤再睡,会舒服些。
“小姐喝醉了?”惜月看了眼桌案上的酒壶,狐疑问道。
这酒是她亲眼瞧着厨娘们盛进酒壶里的,是最没滋味的果酒了,小姐竟能喝醉?
玄霜嗯了声,顿了片刻,又叮嘱道:“以后不要给大小姐喝酒。”
惜月走上前,弯腰去收拾桌上的狼藉,余光瞥见殷芙的一只手还探在玄霜胸前,而男人一脸平静,仿佛无知无觉。
惜月连忙收回视线,心道小姐这是喝醉了酒认错了人,她背对着玄霜,只当什么都没瞧见,一面收拾一面小声道:“你回去歇着吧,我来照料小姐。”
“大小姐吩咐了,要属下在此守她一夜。”
“……那是小姐酒醉胡言。”
若真这么跪着在榻前守上一夜,膝盖还要不要了?
“大小姐的话,不可违背。”男人声线淡漠,仿佛听话的木偶玩具,殷芙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惜月一时语塞,却也劝说不得,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外,去准备醒酒汤。
这夜,殷芙难得睡了个好觉。
自从回到京城,殷芙总是睡不安稳,夜里每隔一两个时辰便要醒来一次。许是酒劲作祟,竟少见地一觉睡到了天明。
她撑着床榻坐起身,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脑子里仍有些迷糊。
嘴里渴得厉害,见床头小桌上摆了碗水,殷芙便拿起来喝了一口。
“哎哟小姐,您快把碗放下,这醒酒汤搁了一夜,可喝不得了。”惜月推门进来,见此情状,忙小跑着上前去夺殷芙手中的碗。
醒酒汤?
殷芙脑子里仍有些空白,皱眉问道:“我昨日喝醉了?”
惜月一脸愧疚:“此事都怪奴婢,本以为那果酒没什么滋味,便让厨娘盛了一壶给小姐尝鲜,没想到小姐的酒量……”
顺着惜月的话,殷芙倒是慢慢回想起来了。
她饮醉了酒,把一身青衫的玄霜当成了裴钰,絮絮说了许多话,似乎……还抱了他。
殷芙微眯起眸,回忆了下那时的感觉。
不得不说,手感很不错。
虽然她没有抱过裴钰,但她可以笃定,真正的裴钰,抱起来绝不会这般舒服。
只是……
殷芙扫了眼空荡荡的榻前。
她记得昨夜吩咐过,命他在此守着不可离开,怎的一早醒来却没了人影?
“玄霜呢?”殷芙有些不悦。
惜月没想到她还清楚记着这事,愣了下才道:“奴婢估摸着小姐快起了,便让他先出去了。小姐要盥洗更衣,他在这儿也不方便。”
惜月扭头看了眼门外,清亮晨曦覆满石阶,日光最盛处,跪着一道挺拔身影。她叹了口气,道:“他说,待小姐醒了,他自会过来向小姐请罪。”
殷芙顺着惜月的视线望向门口,那影子落在阶上,许是被风吹的,微微有些摇晃。
“让他进来。”
惜月应了声,很快把人领了进来,而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房门关紧。
“大小姐。”
跪了一夜的膝盖如今已肿痛得麻木,玄霜不动声色从袖中滑出银针,刺入穴位,以此来维持知觉,以免失力摔倒,冲撞了大小姐。
他不知殷芙是否还记着昨夜之事,一时不敢贸然开口,只垂着眼,屏息跪候。
殷芙的目光扫过玄霜胸前。
他还穿着昨日那身青色薄衫,却处处凌乱,透着被亵玩过的痕迹。
殷芙看了半晌,方慢悠悠问道:“昨日,本小姐都碰了你哪里。”
玄霜眼睫微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启齿。
殷芙不耐地催促:“本小姐在问你话。”
玄霜不敢不答,“回大小姐话,昨日,大小姐碰了……碰了属下的,腰。”
他顿了下,才将那字说出口,仿佛是什么淫|秽禁|词一般。
“还有呢?”
“还有……”玄霜顿了一息,嗓音有些哑,“还有属下的……胸口。”
脸上莫名泛起滚烫热意,玄霜低着头,背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抿了下掌心的汗。
殷芙挑眉:“没了?”
“还有……属下的,大腿。”
玄霜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知晓殷芙忌讳,不敢再提死字,只能重重磕下头去,“属下知罪,请大小姐赐罚。”
暗卫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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