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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小说:

摇尾乞怜gb

作者:

却蓝

分类:

现代言情

殷芙用过早饭,只觉头仍有些晕,便让惜月在房中点了些安神香,回榻上又歇了一觉。

昏昏沉沉睡去,醒来时已是晌午。

殷芙坐起身,唤了惜月进来,要了壶解渴的凉茶,一口气饮了两盏,才觉神清气爽,浑身畅快。

惜月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叮嘱:“小姐以后可万万不能再碰酒了,幸而是在自己家中,这若是在外头饮醉了,可如何是好?”

殷芙含糊应着,那酒的味道实在一言难尽,若不是听信了玄霜的话,她碰都不会碰。

“对了,奴婢方才进来时,看见项丛候在外头,说是来向小姐回话的,小姐可要见他?”

殷芙拿过帕子擦了擦唇角,随口道:“让他进来吧。”

昔年殷家出事,府中旧仆早遣散了大半,如今各院里伺候的下人都换了批新面孔。项丛前月才被买入相府做事,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殷家大小姐,不免有些紧张,不过几步路,手心便出了好些的汗。

“奴、奴才见过小姐。”

“何事?”殷芙没有看他,只淡声问道。

“回小姐话,您交代奴才的差事,奴才都办妥了。”项丛躬着腰,殷勤地将手中染血的马鞭捧到她面前,“那人皮糙肉厚的,可着实费了奴才不少力气,您瞧,这鞭子都快抽断了,奴才可一点儿没偷懒,奴才保证,往后他绝不敢再冒犯小姐。”

殷芙抬眸,看向项丛手中的马鞭。

鞭身纹路浸满黑红血迹,宛如浴血的龙麟甲羽,其中一节已有断裂之势,隐约露出里头绞缠的铜丝,足以见得行罚之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殷芙不过随口说了个数目,并不知三十鞭的后果竟这般严重,怪不得玄霜没有过来向她谢罚,许是伤势太重,下不得床了。

项丛眼巴巴地望着她,又将手中的鞭子捧高了些,心思都快写在脑门上了。

殷芙自然明白,这小厮对玄霜下那般重的手,无非是存了在她面前献殷勤讨恩赏的心思。

不过,到底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暗卫而已,罚重了便罚重了,也不值得她怜惜什么。

殷芙随手从床边木屉里摸出几锭碎银,扔给项丛,“知道了,下去吧。”

项丛喜滋滋地将银子揣进怀里,一连磕了好几个清脆的响头,嘴里不停地念着,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殷芙听得心烦,摆摆手,让惜月赶紧把人带下去。

午饭用得清淡,只几碟素菜并一道鱼脍。

芙花院的厨娘们见昨日那道鱼脍一片未剩,以为殷芙喜欢,便特地又做了送来。

殷芙只瞧了一眼,便对惜月吩咐道:“拿去给玄霜,告诉他是本小姐赏的。”

惜月领命而去,回来时手里的碟子是空了,眼神却有些躲闪。

“他、他让奴婢替他谢过小姐恩典,待晚些时候,他再来向小姐谢恩。”

殷芙只当是玄霜身上的伤还需缓一缓,嗯了声,并未放在心上。

用过午饭,殷芙不觉又有了几分困意,她卧在窗下软榻上闭目小憩了一会儿,便听得门外素玉禀话,道相爷请她去松寿堂一趟。

昨日殷至邺回到府中,李蕙便同他说起了想给殷芙请个先生教授课业一事。女儿的事自然是头等要紧的大事,趁着今日休沐,殷至邺用了一个上午的功夫,便给殷芙请回了一位夫子。

此人姓杨名望松,在京中的慈惠书院讲书。这慈惠书院,还是当年殷至邺尚未入狱时,向皇帝进言所设,专门招收那些读不起书的贫苦子弟,几年下来,出了不少贤才,皇帝也愈发看重。

前些日子殷至邺赴书院考察学情,与杨望松几番交谈,见他才思深厚,温和耐心,颇得学生们喜爱,心中对此人便多了几分印象。李蕙一提起要给女儿请先生的事,殷至邺立刻便想到了他。

慈惠书院分文不收,夫子们的薪俸自然也十分微薄,朝廷便允许他们可私下接些杂活,殷至邺开出的报酬丰厚,又能借此得个和相府结交的机会,杨望松自然答应得爽快。

堂中设红檀木案,铺白宣青砚,一派雅致,几名丫鬟小厮候在堂外,垂首屏息。

殷至邺引着殷芙向杨望松行了见师之礼,临走前不忘殷切叮嘱:“阿芙啊,你万不能小瞧了杨夫子,别看他只是个讲书的夫子,以他的才学,入翰林院任学士绰绰有余,只是缺了些气运。”

杨望松连忙拱手道:“相爷谬赞了。”

殷至邺笑道:“我这话可是真心,杨兄,我只阿芙一个女儿,还望你务必好好教导。”

“这是自然,相爷放心。”

目送殷至邺的背影消失在前院,杨望松方入了座,打量起眼前这位明艳姝丽的姑娘。

殷芙正翻着书册,察觉到他的视线,大大方方抬起脸,笑问:“夫子有话要说?”

杨望松犹豫了下,道:“恕杨某冒昧,那日殷小姐在宫中所言,杨某也有所耳闻,殷小姐……当真认识裴家三郎?他……果真已经死了么?”

他虽为夫子,但殷芙毕竟是殷相的女儿,他自然不敢以老师自居。

殷家小姐不愿嫁状元郎之事,出了泠水园便经由各家丫鬟之口,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如今也就只有还在病中的皇帝尚不知晓。

殷芙怔了怔,惊讶道:“夫子认识阿钰?”

杨望松点头,想起旧事,不由有些感伤,徐徐对殷芙说来。

“我家住建邱,本非京城人士,去年入京赶赴秋试,与三郎同住景福客栈,一来二去,便相熟了。三郎满腹经纶,一腔抱负,奈何裴侯不喜,实在可怜。”

“三郎何等人物,自然不甘心这辈子只做个乡下夫子,便赌上全部家当,给主考送了份厚礼。那张侍郎当时答应得痛快,谁知事后又收了旁人的礼,便悔了对三郎的允诺,让三郎吃了个哑巴亏……”

说到气急处,杨望松不免有些激动,话一出口,才惊觉失言,连忙对殷芙道:“这话还望殷小姐切莫告诉旁人,只当是我胡言乱语。”

殷芙眉心轻蹙,杨望松所言字字真切,不似有假,可为何裴钰从未对她提起过?

且裴钰一身清傲风骨,每每同她谈及京中文人那些私下贿赂往来之事,无不是满腹鄙夷,万分不齿,只恨自己不能身在京中,肃清这股不正之风,又怎会做出这等贿赂考官之举?

殷芙面上不显,只问道:“后来呢?”

“后来……”杨望松叹了声,“后来我与三郎双双落榜,裴侯不肯收留三郎母子在京中,三郎又折了全部家当,心灰意冷,便与我作别,说是要回乡下谋生。我却是机缘巧合下得了个机遇,留在了慈惠书院讲书,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只是不知三郎如今……”

如此说来,裴钰上京,是为秋试,而非探病之故。

转念一想,倒也释然,彼时裴钰正是落榜失意之时,大约也不愿同她提起这些辛酸事,便随口编了个谎。

学子寒窗苦读,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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