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灯火寥落。
楚州的主街道不复白日的繁华,店铺的伙计关上铺面的大门,更夫也刚刚敲过三更的梆子。
一片寂静中只能听见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与车辙声。
此时此刻,有人卧榻酣眠,有人急欲归家,却也有人在心急如焚。
墨砚驾驶着马车朝着医馆的方向驶去。
他神情严肃。
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拉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尽管墨砚并不清楚吴永廉究竟做了什么,但看谢瑜对吴永廉的态度,也猜到了几分。
在墨砚眼中,自家世子一向是个冷静克制的人,很少会有如此锋锐的时刻。
而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暴露情绪的时刻,都与江姑娘有关。
他回头,望向马车车帘的神色有些担忧。
马车内。
谢瑜从未觉得有一段路会这样漫长。
也许是药劲逐渐上来,江遥起初还能保持理智,和他对话,可是后来,哪怕指尖嵌入肉中,也抵抗不住药物的侵蚀。
“若是实在忍不住,就咬我吧。”谢瑜拧着眉,撩起右手衣袖,将胳膊伸到她面前。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好像整个人被丢进了火中炙烤,然而又有一种酥麻的痒意混杂其中,胸腹四肢,无一不滚烫,又有如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行,力道不重,却遍布全身。
江遥身上已经被汗浸湿,额间碎发都贴在了一起,珠钗散落在四处。
谢瑜将胳膊伸过来时,她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咬上去。
可是他那只胳膊,已是疤痕无数,曾经受的刀伤和剑伤混杂在一起,疤痕蜿蜒,旧伤新伤叠加,让人无从下口。
不难想象,这只手的主人究竟受过多少伤。
“知白哥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离我远一些。”江遥用了最后一丝理智,咬唇道。
她推开他的胳膊。
仅仅是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她便差点抑制不住心间的痒意,嘤咛了一声,控制不住地还想触碰更多。
看着江遥难受的样子,谢瑜耳边突然响起吴永廉的话:“喝下了这酒,纵使烈女也得变□□。”
手忍不住攥成了拳,青筋暴起。
“该死。”
他暗骂了一声。
吴永廉竟然会有这样肮脏下流的药,他只恨自己方才没有真要了吴永廉的命。
谢瑜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好像也被江遥传染,像是有人点了把火,心间一阵燥热。
他深吸了口气,再睁眼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此时的江遥双颊绯红,像是再也忍受不住,抬手就要脱掉自己身上那碍事的红色窄袖短衫。
暮春时节,衣裙本就单薄。她若是脱掉外衫,内里就只剩下了一件抹胸纱裙。
领口已经被她扯得松松垮垮
胸前大片大片的风光若隐若现。
谢瑜神色深了一些,蓦地按住了她的手。
马车里一直备着几身谢瑜常用的衣服。谢瑜看也没看,摸索着,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寻找,有些慌乱地从身后抓起一件玄色披风,一把将女子罩住,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低声哄道:“阿遥,听话。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医馆了。”
指尖却仿佛被灼烧了一般,还残留着刚才少女身上滚烫的体温。
方才他碰到她的肌肤的时候,感觉到她的体温烫得惊人。
一如初见那日,她发着高热的体温。
不同的是,这次的她不再昏迷,反而痴缠得紧。
没能成功缓解燥热的江遥似乎很不满意,她挣扎着。可那点反抗的力气放在谢瑜身上,简直微乎其微,那件披风始终牢牢地桎梏着她。
就在谢瑜松了口气时,江遥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他。
少女发髻凌乱,那双曾经明亮若星子的眼睛如今醉意朦胧,似含着一汪水,长睫煽动的瞬间泪水滴落,将她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晕开。
泪水一滴一滴,正好滴在谢瑜的手上。
泪滴带着女子灼热的体温,温度滚烫,烫得谢瑜指尖瑟缩了一下。
眼前人带着哭腔,像只小猫一样,委屈地道:“知白哥哥,我真的好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
谢瑜愣了一下,有些心疼。
手上动作不禁放松了下来。
江遥逮到机会,终于挣开那碍事的披风,她忽地抓住谢瑜的衣领,对方因没有防备,一下被她拉到了自己身旁。
两人的距离在霎那间拉近,彼此呼吸可闻。
少女的馨香混杂着酒意扑面而来。
谢瑜身形僵硬,想要阻止她,刚要抬起手,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惊到,手突兀地停留在空中。
她将手放在他的腰间,自上而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脊背。
谢瑜的体温比起她的体温,低了许多。
她在触及他脊背的瞬间,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可久旱逢甘霖,江遥岂会就这样轻易满足。
“不够,不够,还要更多。”
体内的痒意叫嚣着让她更进一步。
她微微抬头,唇瓣就这样贴上了他的脸。
她方才咬破了唇瓣,带着血迹的唇瓣就这样在他脸上轻轻摩擦,留下点点红痕。
谢瑜终于反应过来。
就在她试探着要吻上他的唇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大力捏住,她被强制和他拉开了距离。
年轻男子瞳孔震颤,大有震惊之意。
他喘着气,不顾她的挣扎,将那件披风重新盖在她身上。
不,已经不能叫盖了。披风被谢瑜打了个牢固的结,在护住少女身躯的同时,也捆住了她的手脚,不让她继续作乱。
谢瑜大力箍住她的肩膀,试图叫眼前人清醒一些。
“江遥,你知不知道我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