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女装后拐走直男侠客 墨煊煊

24. 遥望

小说:

女装后拐走直男侠客

作者:

墨煊煊

分类:

穿越架空

林雾茫茫,地势幽深隐秘。

二人沿路又行一程。

崖底连通一条水路,渡口停了数艘乌篷小船。

这渡口值守森严,颜疏棠和荆骜刚一现身,暗处瞬间掠出四五个高手,合围而上。

颜疏棠亮出一枚玉牌,对领头那名守卫道:“我等奉风枭护法之命,入静山别院办事,即刻备船,引我二人渡河。”

领头守卫点燃火把,凑近细细端看玉牌,上头刻着数道舒展纹路,有如罡风席卷,的确是风枭令牌无疑。

他立时收敛姿态,躬身抱拳:“两位大人,请随小的过来。”

一番舟行颠簸,颜疏棠和荆骜渡过水域上了岸。

两人循着曲径七拐八绕,约略三炷香的功夫,那座静山别院终于映入眼帘。

别院的格局比荆骜预想的大得多,青石高墙,满目肃然,不光门口站着明卫,四处更是遍布暗哨,可谓滴水不漏。

荆骜戒备起来,“你将他们关押在此?”

“当然不是。”颜疏棠反驳道:“好吃好喝得供着呢,可那群人却不识好歹,终日吵嚷着回家,待会儿你帮我劝劝他们,等风波暂定,局势安稳,我自会放他们离开。”

荆骜点了点头,隐隐觉得这番话意有所指,一字一句倒像暗扣在自己身上似的。

二人踏入别院前堂。

颜疏棠嘱咐道:“你见到众人后,切记不可泄露是棠花殿搭救。”

荆骜问:“你不一同进去吗?”

颜疏棠道:“我就在这等你。”

荆骜以为颜疏棠眼下穿着男装,不想暴露身份,便也没有再问,跟着两名守卫进入‘生馈’居住的内院。

静山别院的看守皆是何安亲自部署,此地管事沈卫素来谨慎机敏。

见颜疏棠气度卓然,连忙命人奉茶伺候,眼底虽藏敬畏,却始终带着点警惕,寸步不离,生怕出了岔子。

荆骜离开后,颜疏棠才取出另一枚玉牌,对沈卫道:“即刻带我去暗室。”

沈卫识出那令牌是何安的,仍露出迟疑:“这位公子,何安主子有严令,除却殿主本人,任何人不得擅入暗室,更不得私见暗室中人。”

颜疏棠戴着面具,肩头微沉,周身气息覆上一层威压:“我不进去,就在门口同他说几句话。”

沈卫察觉面前之人变了脸色,不敢怠慢得罪,只得亲率人手,引着颜疏棠往院外暗室走。

那暗室所在之地更隐蔽,通体沿山壁巨石凿砌而成,四壁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厚重石门上悬着三把特制的大锁。

一把锁死门上仅存的小窗,余下两把则牢牢扣住门扇,恐怕连只蚊虫都飞不进去。

沈卫低声禀道:“属下手中也只有那扇小石窗的钥匙,平日只经由那里,给里面的人递送些吃食。”

“开石窗,带着你的人退至暗室外。”

“这……”

“我今日过来,是给里面的阶下囚传几句话。沈管事若是听进了什么不该听的,为此招来杀身之祸,可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

沈卫心底一寒,又想到此处仅有一条出口,这才松口,依言打开石窗,带着一众守卫退下了。

那石窗不过三拳大小,甫一打开,一股呛人的血味混杂着腐臭,猛地涌了出来。

颜疏棠拿着沈卫留下的蜡烛,在石窗前晃了几晃。

石室中的人受过诸多重刑,早已奄奄一息,此时正瘫躺在铺着干草的硬石板上。

那人已关押半年有余,见到窗外微弱光亮,本能地抬起胳膊,遮挡一下眼睛。

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牵动了伤口,他猛烈咳嗽一阵,连带着周身束缚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

颜疏棠没什么耐心,暗室内外只余二人,他再无所顾忌,音色一转,伪作女声:

“没想到啊,你外表看着温和斯文,竟是块十足的硬骨头。”

石室中的人闻声一震,旋即腾地摔下石板,不顾满身重创,拼了命想站起来,但他的双腿早被打断,只能发疯一般,往石门处匍匐爬动!

“苏……苏殿主,你、你是苏棠……”

目光极力投向石窗,但在黑暗中困了太久,怎么样也看不清门外之人的脸。

颜疏棠自然不能叫他看见真容,稍稍向后退了半步。

“是我,本殿就是苏棠,今日得空来此,特意看你一眼。”

语气一转,冷道:“霜鸦,本殿的耐心有限,不知你想通了么?《昭岚宝卷》,你到底交是不交?”

“我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偷的……”霜鸦吃力地蜷起双腿,斜靠在门后,声音轻弱,像是连呼吸都极为困难。

颜疏棠冷哼一声,“本殿有心饶你一命,你却不识时务,偏要自寻死路,当真以为我不敢拿你如何?”

霜鸦嗓音嘶哑,语气疲惫又绝望:“我无亲无友,孑然一身……竹玄台的人恐怕都被、都被谈啸风杀光了……咳咳!”

他喘了口粗气,抚着前胸继续道:“苏棠、苏姑娘,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怨你,更不会记恨你幽禁我……如今我已是废人一个,你赐我一杯毒酒……叫我死个痛快!”

“呸!”颜疏棠眸色一暗,厉声呵斥:“虚情假意的东西!少在这跟本殿装模作样,我有拦着你去死么?”

“你这般苟延残喘,强忍残命,不过是妄想伺机脱身罢了。倘若你我易地而处,落入你手中的人是我,你会心生怜悯,赐我毒酒吗?”

霜鸦狰狞着干笑,他想说“会”,可惜一口脓血突然涌上,死死堵在喉头,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石室内外陷入死寂。

片刻沉默后。

颜疏棠忽而道:“你适才说你无亲无友,本殿却听闻你在江湖中有个十分重义气的朋友,名字唤作荆骜,几个月前你们还约好在徽阳城中碰面!”

霜鸦闻言,气息骤沉。

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后,终于将那口血咳了出来。

“他?你怎会知晓我与他的事?他不是……不是江湖中人……不、不对,你想套我的话!”

颜疏棠听出对方的慌乱,试探道:“许是本殿运气好,亦或许是我与他本就有缘。昔日我奉教主之命往徽宣清剿叛舵,好巧不巧,结识了你的旧相识,你若不信,明日我就派人将他的流霜剑送来,让你亲眼一观。”

“流霜剑!不可能!他怎会也落在你手里!他、他不是我的朋友!”

霜鸦的情绪微微失控,虚弱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只是个没名没姓的小人物……你用他、根本、根本威胁不到我!!”

眼见霜鸦方寸大乱,又想到荆骜亦是为了此人才被骗到魔教,颜疏棠心底火气直往上冒,却只得狠狠压下怒意,语气依旧平静如常。

“实话告诉你,我早就怀疑你和荆骜私下串通,联手藏匿《昭岚宝卷》。所以我便模仿你的字迹,布下圈套,把荆骜骗进了棠花殿。

既然你一口咬定他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不肯吐露实情,那留着他大抵没什么用处了,不如本殿就将他交给厉玄天处置,你意下如何?”

“不、不可!!”

霜鸦本已油尽灯枯,此刻却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声音近乎哀求:“苏殿主!你就是……真杀了荆骜……我也无从招认一无所知之事!只求你念在竹玄台与棠花殿往日无甚冤仇的份上……莫要、莫要牵连无辜!荆骜他与此事无关,你不能伤他!”

霜鸦软硬不吃,今日却是头一回改口求人。

颜疏棠简直怒火中烧。

横竖问不出个所以然,他再不多言,猛地使出一道劲力,将那石窗重重合上,拂袖转身,疾步离去。

……

另一边,内院居所之中。

巫冥峰此前被俘三十余人,辗转至此仅剩二十九名,余下的人或坠崖殒命,或逃亡途中惨遭截杀。

荆骜得知这些消息,又见到幸存弟子安然无恙,稍稍心安,温言安抚几句,告诉众人一切听从别院管事安排。

这群宗门弟子离家已久,根本没吃过这种苦,眼下被人限制自由,又害怕又埋怨,见到荆骜,仿佛见到了亲人,一口一个恩公,围着他喋喋不休,足足诉苦了半个多时辰。

荆骜心里记挂着苏棠所言,需两个时辰内返程归殿,不愿多做耽搁,及时截住话头,匆匆往别院前堂赶。

等到了前堂,只余下一排守卫,苏棠早已不见踪影。

疑惑间,一名守卫上前禀明:“与您同来的那位公子,跟着我们沈管事离开了,嘱托您在此稍等。”

荆骜拱手道了声“多谢”,这才放下心来。

不多时,颜疏棠从门外进来。

荆骜见他脚底粘了些湿泥,顺口问他去了何处。

颜疏棠脸色略显沉郁,只道:屋里太闷,随便走走。

待两人一同走出静山别院,荆骜仍觉得对方不大高兴,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

颜疏棠回过神来,轻轻摇头。

荆骜又道:“那些宗门小弟子年幼不经世事,说话絮叨,还说想传信回师门,我觉得不妥便回绝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