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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生变

小说:

未央诏训

作者:

童话九九

分类:

穿越架空

一下午的欢声笑语,酒儿也很喜欢这位窦贵人,问她:“窦贵人对家乡事物懂得可真多,是入宫前把淮州逛了个遍么?”

这话倒是问到点子上了,淮州地广,若非亲自踏足过每一处角落,不至于知道的这么细致,因此虞妆暖也想知道答案。

窦珺羲似乎预料到会有此一问,笑着摇摇头,“王大都督驻守淮州多年,曾专为淮州著过一本书,名为《淮州风物志》,我们当地人都知道。”

虞妆暖听了眼神一亮,来了兴趣。

窦珺羲若有所感,转向她,“臣妾这也有一本,所以才拾人牙慧罢了,娘娘要是想了解淮州,不如直接看这本书,准比臣妾讲的好玩多了。”

平叛那些时日,虞妆暖也耳闻了不少王大都督的传奇事迹,不想他一介武将竟著起了书,倒是有点意思。听闻临原王氏也是世家大族,几代为官,多为文臣,想来是有些文采底蕴在的。

这本《淮州风物志》她还非得看看不可,便叫窦珺羲下次一并带来。

又问:“对了,本宫一直想问你,你之前说自己自幼便对岐黄之术感兴趣,是否有什么机缘,难不成是天生的?”

朝廷之前因为某些原因,废除了女医制度,导致民间的女医者数量也锐减,甚至会有民众对着给男患者看病的女医者指指点点,所以现在已经鲜少有女子学医了。如窦珺羲这般年纪还如此精通的,真是罕见。

窦珺羲神色略微收敛,笑容有些苦涩,“还真是天生的……臣妾的外祖父是淮州当地的名医,家父又是药材商,所以臣妾自幼耳濡目染,且外祖父说臣妾有些天资,愿倾囊相授,臣妾才学得医术。可惜臣妾天资不够,不及外祖父十一。”

她面露哀恸,或许是想起了远方的亲人。

虞妆暖道:“你外祖父医术如此高明,不如奏请陛下,请他入宫来当太医。”

又一琢磨,“只是区区正八品,好像委屈了他老人家。”

“外祖他……已经过世了。”

虞妆暖面色讪然,这才知她因何面露悲恸,只好说了些“节哀顺变”的话。

窦珺羲不动声色地擦拭眼角,“其实外祖曾悉心栽培臣妾,对臣妾寄予厚望,是臣妾辜负了他的期许……”

“你外祖难道是想让你继承他的衣钵,做名女岐黄家?”

她点头,“是,外祖一生悬壶济世,想要臣妾将他所热忱的事传承下去,当然,臣妾也很愿意这样做。”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成为一名女医者,因为入了宫,这样的缘由虞妆暖不需问便知道。后宫女子多是被家族安排命运,无权掌握自己的人生。

稍顿,窦珺羲面色略缓,有些欣慰道:“不过臣妾现在在整理外祖曾经治病救人的一些方子,有些是失传已久的古法,若是日后能有幸流传于后世,臣妾也不枉费外祖的一番栽培了。”

虞妆暖又想起在毓秀宫初次见她的场景,寻味道:“难怪说医者仁心,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有一副慈悲相。”

话聊尽,恰逢袖衿着人进来布膳,既同住一宫,没有不留她用晚膳的道理,虞妆暖再三挽留,窦珺羲却再三推却,无奈,只好放她离去。

袖衿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颇有深意,“窦贵人倒是有一颗与世无争的心呢……”

话点到即止,却提醒了虞妆暖,亓官霂焱这几日都来未央宫用晚膳,窦珺羲执意离去,恐怕是想回避圣驾,从她入宫这两年来看,她对争宠毫无兴趣,倒是对钻研医术到了痴狂的地步。

虞妆暖心中惋惜,可惜女医制度的废除,使这世间少了她这样一个好医者。

……

亓官霂焱的重视加上虞妆暖的谨慎,使得这一胎很安稳,况且还有个女神医窦珺羲在眼前随时照应,所以直到胎儿七个月大,一切无虞。

三月的天像小孩子的脸,昨日还阴雨绵绵,今日放晴后又大地回春,虞妆暖在屋里窝了一个冬天,此时总要出来透透气。

宫人们在庭院里打扫昨日被雨水打落的残枝碎叶,她挺着肚子坐在廊下喂池里的鱼。

梳月从她眼前匆匆过去。

“嗳,梳月。”她叫住。

梳月一路小跑到她跟前,躬身问:“娘娘是有什么吩咐?”

“酒儿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很少见她,前天见她还红着个眼,问她怎么回事也不说。”

这丫头与韦英的事不可再拖,迟则生变,虞妆暖心里一直记挂着为二人赐婚的事,可怎么也要当面问过酒儿的意思才行,也不知这丫头近日又闹什么幺蛾子,虞妆暖逮不着人,只好问梳月。

“她能有什么事,顶多又使什么小性子,娘娘不用管她,过几天她就好了。您啊,就安心养胎,什么都不用管。”

虞妆暖从她最后一句话听出不对劲,皱起眉头,“你们是有什么事瞒着本宫?”

梳月笃定,“真没有的事,娘娘您多心了。”

她越否认,虞妆暖越觉得她是嘴硬瞒着什么。

“好,你把酒儿叫来,本宫亲自问她。”

想到酒儿昨夜又哭红的眼,加上她那说话不知轻重的性子,梳月一时犹豫了。

虞妆暖自然看出端倪,狠心冷了脸,“梳月,你可是知道本宫的,既然问了,定是要问个明白,到底是你说还是叫酒儿来说。”

梳月拿不定主意,看向虞妆暖身后站着的袖衿。

虞妆暖顺着她的眼神望向身后,“好哇,袖衿你也知情,到底是什么事,再不说我可真要生气了!”

袖衿走到她跟前,温声道:“现在天大的事,也没有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大,我们瞒着也是因为这个,所以娘娘听了,千万不能生气。”

这是自然,虞妆暖也知道这孩子来得多么不易,她抚着肚子,换了个姿势坐,将盛鱼食的瓷碗交给宫人,叫袖衿尽管说。

袖衿与梳月交换了个眼神,还是袖衿开口道:“酒儿与韦郎中的事,您也知道。”

虞妆暖点头,“本宫正是想定下这事,也叫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歇了。”

袖衿言语迟缓,小心措辞:“这件事中间出了点岔子,恐怕跟您原本想的不一样。”

虞妆暖额角一跳,问她怎么了。

袖衿又再三叮嘱她听完不准动怒,这才向她坦白。

原来韦英跟酒儿本是两情相悦,只等赐了婚,这事就水到渠成了,谁知前段时间突然有个许姓女子找上韦家,说是韦英的青梅竹马,还说两家大人早些年定过娃娃亲,要韦英履行婚约。

虞妆暖当即挂了脸,“她说定就定过?”

袖衿又言:“此事已经被韦郎中的母亲证实了,两家以前确实有过婚约。”

“那怎么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偏偏是酒儿跟韦英将要修成正果的时候。

“这女子前几年一家迁居外地,是几个月前才回来的。”

虞妆暖眉头打结,语气不善,“一回来就找上了韦英?”

梳月跟酒儿是亲姐妹似的交情,憋了几日,此时终于不用忍了,她满脸不忿,插嘴道:“都知道韦郎中是青年才俊,官至从五品,谁知道她是为人还是为别的……”

袖衿却持不同看法,“也不一定,此女的父亲也在朝中任职,官至正四品,若想攀贵,他们也可以有别的选择,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韦郎中和酒儿的事,若仅仅是为了攀贵而得罪娘娘,不值当吧?”

若是攀贵还好说,若是为人……这事可就难办了。

虞妆暖问:“韦英是什么态度?”

“韦郎中没明确表态,可能……和韦老夫人有关系,老夫人似乎挺中意这门亲事的。”

虞妆暖听到这有些胸闷,深吸了一口气。

袖衿瞬间慌了,“娘娘可千万别动气,这事再严重都没您肚子里的孩子重要,再说事情也没糟糕到那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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