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划破夜空的瞬间，院子里直接炸了锅。
鸣人 “嗷” 一嗓子蹦起来，光着脚就往门外冲，被卡卡西薅着后领拎了回来，像只炸毛的小黄鸡，脚还在半空乱蹬：“放开我！肯定是卡多的人来了！我要去揍扁他们！”
“站住。先搞清楚情况再冲，上去就是送人头。”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罩都戴歪了一半。
佐助已经悄无声息贴到了门边，苦无握在手里，指尖泛白，眼神像刀子似的刮着外面的黑暗。
小樱也抓着苦无跑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睡衣扣子都扣错了，脸色发白却站得笔直。
砚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一根银针，心里默默吐槽：卡多这孙子是属猫头鹰的吧？大半夜不睡觉搞偷袭，精力这么旺盛怎么不去码头扛麻袋。
过了几分钟，远处传来几声粗野的骂街，跟着是摔东西的声响，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又是卡多的人抢东西。” 达兹纳披着衣服走出来，背又驼了几分，“天天都这样。都回去睡吧，明天还要赶早去工地。”
众人面面相觑，只能作罢。只是这一夜，木板床吱呀响了半宿，没人睡得踏实。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个小鬼就被卡卡西从被窝里挨个薅了出来。
鸣人眼睛还粘着眼屎，被佐助踹了一脚才趔趄跟上，揉着眼睛嘟囔：“我要吃一乐的叉烧面，加两个蛋。”
小樱打着哈欠，头发乱得像鸡窝，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困死了，能不能再睡五分钟啊。”
“我也想睡。” 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早知道出任务这么累，我就留在木叶了。”
卡卡西：“……”
他现在有点后悔接这个任务了。
“今天不干活，练基础。” 卡卡西叼着根狗尾巴草，带他们到村外的小树林，指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查克拉爬树。”
话音刚落，他脚尖一点，倒着走到了树顶，还转了个圈。
“把查克拉匀在脚底，多了踩碎树，少了摔屁股墩。
练不好这个，以后挨打的时候跑都跑不快。”
说完纵身跳下来，落地时脚下一滑差点崴脚，赶紧稳住身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谁先来？”
“我来我来！” 鸣人举着手蹦得老高，深吸一口气往上冲。刚跑两步脚下一滑，“啪叽” 脸朝下拍在地上，啃了一嘴带露水的泥。
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伊那里抱着小白狗蹲在那里，鼻子里哼了一声。
又是这样。装模作样的。上次那个忍者也是，看到卡多的砍刀跑得比兔子还快。
佐助嗤了一声，走过去调整呼吸。
查克拉聚在脚底，他一口气爬到两米多高才脚下一滑，屁股墩儿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他 “腾” 地一下站起来，拍了拍草屑，耳根子红透，却斜睨了鸣人一眼，下巴抬得老高，好像刚才摔屁股墩的不是他一样。
伊那里抿了抿嘴，手指揪着小狗的耳朵。
这个黑头发的，好像有点本事。不过也说不定。
“小樱，你试试。” 卡卡西说。
“好。” 小樱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脚步轻快得像蝴蝶，竟然一口气爬到了树顶，还转了个圈。
“哇！小樱好厉害啊！” 鸣人瞪大了眼睛，拍着手大喊，“比佐助还厉害！”
小樱站在树顶，笑着挥了挥手，脸颊红红的：“很简单啊，只要控制好查克拉的量就行了。”
佐助的脸 “唰” 地一下更黑了，冷哼一声，转身又往树上爬，这次一口气爬到了比小樱还高半头的树枝上，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樱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从树上跳了下来。
“好了砚，你试试。” 卡卡西摆了摆手。
“来了来了！” 砚撸了撸袖子，故意把查克拉控得忽高忽低，刚爬了一米高，就 “哎呀” 一声滚进草堆里，沾了一身狗尾巴草，还顺便摘了个野果揣进兜里。
“嘶…… 好疼！这什么反人类训练啊！太难了！”
“没事没事！多摔几次就好了！” 鸣人立刻跑过来拍他的背，拍得砚差点咳出来，“你看我！” 说着转身又冲上去，“啪叽” 又摔了个狗啃泥，这次还带下来一只毛毛虫，正好掉在他脖子里。
“啊啊啊有虫子！救命啊！” 鸣人原地蹦得三尺高，差点把佐助撞飞出去。
佐助嫌恶地往后跳了一大步，皱着眉骂了一句：“白痴。”
小樱赶紧跑过去，把毛毛虫从他脖子里捏出来，无奈地说：“你能不能小心一点啊！多大的人了还怕虫子。”
砚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鸣人你太怂了！”
灌木丛后的伊那里忍不住，用手死死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接下来的一上午，小树林里全是鸣人的惨叫和落地声。
佐助和小樱已经能在树顶上跑来跑去了，只有鸣人还在一米高的地方反复横跳，摔得屁股都快开花了。
鸣人被佐助的眼神看得火大，憋着一股劲往上冲，结果用力过猛，“咔嚓” 一声把碗口粗的树干踩断了。
他抱着断木尖叫着掉下来，正好砸在看《亲热天堂》看得入迷的卡卡西身上。
更绝的是，他带下来的树叶正好糊了卡卡西一脸。
那本限量版《亲热天堂》从卡卡西手里飞出去，“啪嗒” 一声掉在泥地里，还被鸣人结结实实地踩了一脚。
空气瞬间凝固。
鸣人趴在卡卡西背上，整个人都傻了。
佐助从树上跳下来，抱着胳膊看好戏，嘴角难得勾起一点笑意。
小樱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砚靠在树上，笑得直拍大腿。
灌木丛后的伊那里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脸憋得通红。
卡卡西慢慢把脸上的树叶扒下来，眼罩下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他一字一顿地喊：“漩、涡、鸣、人。”
“啊啊啊对不起卡卡西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鸣人连滚带爬地跑，“我赔你两百本！我把未来半年的拉面优惠券都给你！再加二十个叉烧！”
“两百本也没用！那是我托人从首都带回来的限量版！” 卡卡西捡起泥地里的书，心疼得直抽气，追着鸣人满树林跑。
跑的时候被树根绊了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引得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佐助翻了个白眼，走到一边继续练习。小樱也找了棵细一点的树，练习更精细的查克拉输出。
砚看了看追打在一起的两人，喊了一声：“卡卡西老师，我去那边喝点水！”
“去吧去吧，别跑太远！” 卡卡西头也不回地喊，手里已经拎住了鸣人的后领。
砚转身走进树林深处，确认周围没人了，才靠在一棵大树上，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指尖一翻，三根银针出现在指缝里。
左眼微微一眯，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
世界瞬间慢了下来。飘落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旋，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砚指尖微动，银针破空而出。
“咻咻咻” 三声，三根银针精准地钉住了三片不同的树叶，牢牢扎在后面的树干上，排成一条笔直的线。
“完美！” 他打了个响指，心里美滋滋的，“写轮眼配银针，简直是绝配。”
他刚要再射几针，忽然察觉到不远处的树后有一道熟悉的视线。
砚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收起写轮眼，捡起地上的水壶慢悠悠喝了一口，还故意揉了揉刚才假装摔疼的胳膊，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
过了一会儿，树后的脚步声轻轻远去了。
砚喝完水，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回走。
路过刚才佐助站的地方，地上留着几个浅浅的脚印，还有一片被捏得粉碎的树叶。
他看了一眼，没说话。
等他回到练习场，卡卡西已经消气了，正坐在石头上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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