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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下跪

小说:

暴君但给清冷弟妻当三

作者:

一大颗青提

分类:

穿越架空

萧绥宁捂着怀里的芙蓉糕,“你让开,我去找砚砚。”

外面的小厮没拦住萧绥宁,让萧绥宁闯了进去。

“砚砚,我给你带的芙蓉糕。”萧绥宁从怀里拿出还温热的糕点,期待掀开幔帐。

下一瞬,糕点落地,萧绥宁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萧绥宁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幕。

床榻上宋清砚脸色苍白,疼得身体在轻微得发抖,就那样一小团地缩在锦被上。

宋清砚侧眸看过来,湿透的眼眸带着戒备的冷意,却疼得几乎没有力气,声音弱得几乎让人听不见他在说话,“出去。”

“我不想看到你。”宋清砚闭上眼睛,纤长的鸦羽在眼尾垂下一点阴影。

宋清砚不想让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不想让人看到他似是废人一般。

也不想别人可怜他,也不想看到那些人摇着头叹息天妒英才。

在最开始成为废人的那段时间,宋清砚也会想或许他应该死在最意气风发的那年,而不是以这副残破身躯苟活。

可是边塞的风雪没有杀死他,他又凭什么死在这些算计中。

凭什么死的是他?

他不要。

宋毅越是想断了他的路,越不想让他登上高位,越要他要让宋毅步步筹谋皆落空,要让宋毅比他痛苦百倍千倍。

猛烈且持久的疼痛,已经让宋清砚分不清现实与虚妄。

痛到极点的时候,感知周围的一切对宋清砚来说都是痛苦。

宋清砚并不知道萧绥宁是否离开。

不过他猜测萧绥宁应当已然离开。

萧绥宁说过很多次喜欢他。

他却从未当真,萧绥宁见到他第一眼就夸他漂亮,萧绥宁喜欢的不过是他这副好皮囊,喜欢他漂亮的模样。

萧绥宁如今看到他痛苦蜷缩成一团,应当会被吓到。

好在,他也不需要萧绥宁的喜欢。

宋清砚闭着眼睛如此想之时,被人小心翼翼抱起,粗糙的手指蹭掉他的泪,“砚砚,你是不是很痛?”

“你等我,我去找人救你。”

刹那间,宋清砚的眼睫轻颤。

*

晋王府,外院。

小厮小声在王管事耳边说,“雪芜院出事了,王妃像是病重了。”

王管事那张脸上出现一点幸灾乐祸的神色,“宋清砚就是一个病秧子,手段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短命鬼。”

王管事:“我们今天就让我们这位晋王妃体会一下什么叫作小鬼难缠。”

王管事带了人,浩浩荡荡闯进雪芜院。

雪芜院的小厮拦住众人,“你做什么?滚出去,公子不许你们进去。”

王管事嘴角挂着笑,“我听说王妃病了,特来伺候王妃。”

他抬了抬下巴,身后两个壮汉上前,一把将那小厮搡到旁边。

小厮踉跄着撞在廊柱上,额头磕出血来,还要扑上去,又被一脚踹翻在地。

很快外面闹了起来,兰香听到院子里的声音,知道那群豺狼是要趁人之危。

兰香出门叱道:“放肆,王妃的院子也是你们这群低贱之人能进的,再闹下去仔细你们的皮,王妃醒了定会将你们都打杀了去。”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几个壮汉面面相觑,最后看向王管事。

王管事笑着威胁,“兰香姑娘,王妃如今病重,你确定不让我进去?你不让我进去,谁能给王妃去请府医?”

王管事话音刚落,萧绥宁吃红着双目从里面出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晋王殿下吗?”

兰香皱眉,要是傻子被王管事打死了,她应该如何向公子交代。

兰香刚想劝萧绥宁回去,就看到萧绥宁走到王管事面前,哐当跪下。

院子里积雪很深,他那一下跪得又重又急,膝盖重重砸进雪里。

“我求你,你去给砚砚找大夫,我给你磕头。”

“你救救他,他生病了,他很痛,你去给他找大夫。”

雪芜院众人根本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王管事看着萧绥宁对着他磕头,却不为所动。

萧绥宁虽然身为皇子,但是萧绥宁什么都不是,他卑贱进了尘埃,谁都可以打他,骂他。

就算后来被封为晋王,他也还是那个傻子,是个蠢货。

就连到当今陛下面前告状他都不会。

王管事冷笑,“殿下,你磕得还不够重,求得还不够大声,我就算想救王妃也无能为力啊。”

萧绥宁磕头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一直重复着,“求你,求你,救救他。”

萧绥宁嘴冻得发紫,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跪在雪里的膝盖和磕进雪里的头早就没有了知觉。

王管事声音带着恶意,“你真觉得我会给你找大夫?晋王妃死……”

王管事话未说完,忽然,寝殿的门被推开,一道寒光破门而出,裹挟着凌厉风声。

长剑贯空,势如惊鸿,贯穿王管事的胸膛,剑尖透背而出,将王管事钉在原地。

鲜血喷涌,王管事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直直跪下。

王管事瞪大眼睛看向寝殿方向。

只见,门扉大敞。

殿外的风裹挟着凉意卷入,烛火明灭不定,纱幔翻飞如云。

宋清砚立于门前。

素白寝衣勾勒出宋清砚过于羸弱纤细的腰肢,散落肩头乌发被风卷起。

那张脸苍白如纸,被满室摇曳烛光衬得如玉面修罗。

清冷肃杀。

死到临头,王管事才真正后悔自己惹了宋清砚这样的人。

他这样的小鬼是难缠,可是宋清砚不是晋王那个蠢货,宋清砚不会任他们拿捏。

他们想要宋清砚的命,宋清砚就会先一步送他们去死。

王管事脑袋一垂,彻底没了生机。

王管事一死,借着王管事狐假虎威的众人都砰然跪地,纷纷求饶。

宋清砚强撑着吐出极为冷漠的话语,“今日闹事者杖毙。”

宋清砚眸光清冷,看向萧绥宁,声音极冷,“萧绥宁,你给我站起来。”

盯着宋清砚的萧绥宁才骤然回神,就要爬起来,但是腿已经跪麻了,踉跄着又跪下,望着宋清砚的方向,更着急起身。

待到萧绥宁站起来,宋清砚看也不看萧绥宁,转身进了房间。

刚迈过门槛,一股腥甜便直冲喉间,宋清砚再也压不住,一口鲜血呕了出来,落在素白寝衣上,触目惊心。

萧绥宁想上前去扶宋清砚,被宋清砚甩开手。

萧绥宁有些错愕地盯着宋清砚衣摆上的血迹,像是被狠狠烫到。

甩开萧绥宁已经废了宋清砚所有力气,下一瞬,宋清砚身体一软,萧绥宁手忙脚乱去接。

抱着很轻很轻的宋清砚,萧绥宁心里愧疚和说不出来的难受一起往上涌。

砚砚怎么会这么轻,怎么会这么可怜。

萧绥宁把宋清砚放在床榻上,转身又跑了出去。

等再回来,萧绥宁不知道从哪里带回了一个大夫。

萧绥宁紧张跪在旁边,“你帮我看看他,我求你了,我把我的东西都给你,我给你磕头。”

老大夫被拽得头晕眼花,“你别求了,我先看看病人。”

老大夫一把脉,惊得连忙收回手,看向宋清砚的表情有一瞬古怪,这是多大的仇。

“老夫也无能无力。”

萧绥宁脑袋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声响,“你救救他。”

老大夫:“你求我也没用啊,你不如让这位公子好好睡一觉。”

睡梦中也会痛,但是好歹不是清醒着痛不欲生。

“王爷,你别折腾了,没用的,只能生生忍过去。”

老大夫说完,急忙拎着药箱走了,生怕萧绥宁又给他下跪。

他哪里受得起晋王跪下给他磕头,他可是看到外面府门的牌匾是晋王府。

萧绥宁守了宋清砚一整夜,唯一能做的就是哄着宋清砚,给宋清砚喂水,其余时间就在呆呆抱着宋清砚。

萧绥宁怎么也想不通,怎地他离开之时,宋清砚还安安静静地倚在软榻上看书;他回来了,宋清砚却被折磨得眼睛都睁不开。

他当真是怕极了,他怕他的小猫就这样病死,他也不懂为什么受苦的宋清砚,不是别人。

活了十九年,萧绥宁第一次觉得不公平。

他不懂,他的七明明是很好的人,为什么要让他受这样的苦。

*

次日,高德再次狠狠闭眼。

坏消息,狗皇帝又没回来。

好消息,今天是休沐日,不用上朝。

高德哈哈地苦笑两声,至少今天不用假传圣旨,只要不让别人发现暴君不在文华殿就好了。

未来可期啊,高德。

*

宋清砚是在次日傍晚醒过来的,一醒来就看到盯着他的萧绥宁。

他第一次在萧绥宁身上感觉到阴郁情绪。

看到他睁眼的瞬间,萧绥宁却又贴过来,“砚砚,你哪里还难受?”

宋清砚偏开头不去看萧绥宁。

萧绥宁如今也能把宋清砚的情绪猜个七八分,“砚砚,你是在生气吗?你要是很生气,你可以把我穿成糖葫芦。”

宋清砚:“……”

他昨天一剑穿透了王管事的胸膛,在萧绥宁的眼里就叫作穿糖葫芦。

宋清砚冷声,“那不叫穿成糖葫芦,那叫送你去死。”

萧绥宁悄悄看宋清砚,“也可以,只要你别生气。”

宋清砚冷着脸,“……我没有杀人的癖好。”

萧绥宁猛然抬头,“你有,你昨天才杀了一个,砚砚,你又说谎。”

宋清砚:“……”

宋清砚彻底不说话了。

萧绥宁像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看到宋清砚垂着眼睫像是陷入了沉思的模样,萧绥宁又觉得心软软的,忍不住想哄哄宋清砚。

萧绥宁:“砚砚,你好可爱,没事就喜欢说点小谎。”

宋清砚懒得接萧绥宁夸人的话,打开萧绥宁的手,把话头扯回来,“你错在哪里?”

萧绥宁低着脑袋,“我不知道。”

宋清砚冷声,“你应该给人下跪吗?”

萧绥宁砰嗵一声在宋清砚面前跪下,“我知道了,我错在没有给你下跪。”

宋清砚:“……”

宋清砚垂眸看着萧绥宁,“你这么喜欢下跪?”

萧绥宁不知道怎么说,努力思索以后,给了宋清砚答案,“我喜欢跪你,不喜欢跪别人?”

宋清砚略微沉默,当作没听到萧绥宁前半句话,捏着萧绥宁的下颌,迫使萧绥宁与他对视,“萧绥宁,你不喜欢跪人又为何要下跪?”

宋清砚衣袖似带着香风,捏萧绥宁下颌的时候,衣角掠过萧绥宁的鼻尖。

萧绥宁耳根红透,“我想你活着。”

宋清砚秀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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