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大臣也纷纷看向宋毅。
面上似乎在说,你是说,柔弱得连拜堂都是被晋王抱着的晋王妃伤了你?
宋毅:“……”
宋毅对上那么多怀疑的眼神,气得差点儿厥过去。
宋清砚长了那样一张脸,那样一副身体,是看起来柔弱。
但是,也只是看起来柔弱啊。
高德见状立即上前给萧琰说了街头巷尾的传言,萧琰眸色越发冷沉。
宋毅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沉声道,“臣如今伤还在身上,陛下难道要包庇晋王妃?”
萧琰坐在龙椅上,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冷意。
“你如何证明是晋王妃伤的你?”
宋毅立刻道:“宋家族老都可作证。”
萧琰冷笑,“何时同族作证都作数了?”
萧琰顿了顿,看向宋毅,“朕竟不知道,承恩侯修订了律法。”
宋毅立即跪下,头叩地,“臣不敢。”
嘴里说着不敢的话,宋毅却并不甘心。
“承恩侯意欲抹黑皇室,伤了晋王妃,赐杖五十,罚俸一年。”萧琰冷声给这场闹剧划下了句号,“退朝。”
宋毅被宋清砚捅了两刀,还被打了五十板子,被人抬着回侯府咬着牙,“去叫二少爷过来。”
宋潜从昨日见了宋清砚,就开始神思恍惚。
宋毅看着宋潜这副模样,轻蔑冷嘲,“你这副样子,你还想胜过宋清砚?他就算不能参加科举了,你这副鬼样子你也难有前程,宋清砚这辈子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抢走了他的世子之位,你还要抢走他的前程,他才会多看你一眼。”
宋潜跪在宋毅塌前。
他会有前程,他比宋清砚站得更高,宋清砚的视线会再次落回他身上,他亦可庇护宋清砚。
宋毅看着跪着的宋潜,没来由愤怒,“宋清砚终究是她生的,不像你是个贱骨头。”
“可惜了,可惜了。”宋潜边说边笑,笑得眼角溢出些泪意。
宋清砚凭什么活着,宋清砚合该去死,就该去给他可怜的母亲陪葬,而不是在这里与他作对,挡他的路。
不过,活着受苦也够宋清砚受得了。
明日应是到了宋清砚体内毒素发作的时候,他就要看宋清砚疼得恨不得死了好。
中了这个毒的人都会受不住疼痛自尽而亡,他没想到宋清砚居然能硬生生忍了下来。
只不过,忍下来又如何,终究不过是苟延残喘,最后气血两空而亡。
想到宋清砚明天会痛得近乎要死过去,宋毅心中又是一股没来由的畅快。
*
文华殿
殿内安静,殿内的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萧琰坐在龙椅上,叫了几次高德,又好几次让高德滚出去。
“高德,滚进来。”
萧琰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高德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再次推门而滚入。
萧琰皱眉,“你说,他受了欺负为何不来找朕,他是觉得朕不会为他做主吗?”
高德下意识接:“谁?”
萧琰冷眸压过来。
高德:“……”
萧琰继续:“就他那纸糊的身子,昨日回府怕是哭得晕过去了。”
高德这次准确提取关键词,纸糊的身子,那就是晋王妃了。
萧琰冷着脸,“真是没用,打不过也就算了,还要被人构陷,宋清砚当真是个软柿子,谁都能捏他两把。”
他就没有遇见过宋清砚这样的男子。
似是个女娇娥。
高德提醒:“陛下,晋王妃无诏不得入宫。”
萧琰沉默了一瞬,“你去传旨晋王妃日后可无诏入宫,在宫中自由行走。”
高德:“是,奴才立即去。”
萧琰皱着眉,,“晋王妃若是身体不适,不必起身接旨。他那副破身体,刚站起身怕是就要晕过去。”
“若是晕过去,朕又要给他找太医。”
*
萧绥宁回来时,又是一身脏,但是萧绥宁已经学会了自己换好干净衣服才去找宋清砚。
萧绥宁:“砚砚,我好想你。”
宋清砚垂眸看向坐在床前脚踏上的萧绥宁,并不吃萧绥宁这套。
“想我?”尾音轻扬,似乎带着钩子。
宋清砚用书抬起萧绥宁的下巴,垂眸看着萧绥宁,“那你别出去玩,日日在家里陪我。”
萧绥宁满心都是砚砚让他陪他,喜滋滋点头,“好,我陪你。”
宋清砚拿回书,搁在榻上,“骗子,过来,我给你换药。”
萧绥宁连忙把手递给宋清砚。
宋清砚看到萧绥宁手上的包扎伤口的丝绢,眸光微动。
宋清砚:“你今日去哪玩了?”
萧绥宁眼神有些闪躲,“我在街上玩,特别好玩。”
宋清砚没有错过萧绥宁眼神的躲闪。
真稀奇,傻子也骗人了。
宋清砚用裁好的纱绢给萧绥宁包手。
萧绥宁:“砚砚,现在该我给你上药了。”
“砚砚你这里受伤了,也要上药。”萧绥宁手指轻点宋清砚后腰往下的位置,语气固执。
宋清砚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拽了一下萧绥宁的衣领。
动作很轻,萧绥宁却不由自主地向他倾身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
宋清砚细白的指尖轻轻向下,点了点,“你想怎么给我上药,用你的孽根给我上药?”
萧绥宁直勾勾盯着宋清砚,“我戳进去帮你上药。”
宋清砚推开萧绥宁,“不可以。”
他不想又被萧绥宁折腾。
萧绥宁殷切凑到宋清砚面前,手揽着宋清砚的腰,像是狼狗一般蹭着宋清砚的脸颊,“我用舌头给你上药,好不好?”
“砚砚,我舌头不会把你弄痛。”
宋清砚气笑了,拍了拍萧绥宁的脸,“萧绥宁,你知不知道你像个登徒子?”
萧绥宁:“你说的对,我就是凳子。”
宋清砚:“……”
宋清砚拿萧绥宁没招了,轻声骂道:“痴儿。”
床幔垂落,满室馨香被炭火烘得带上一些热意。
萧绥宁已经给宋清砚上完药,宋清砚有些脱力地卧在萧绥宁怀里。
呼吸带着几分细微的紊乱,眼尾泛着薄红,香汗淋漓。
萧绥宁一下一下亲着宋清砚,从耳垂到脖颈,再到唇瓣。
“砚砚,我好喜欢你。”萧绥宁一次次深呼吸,“好喜欢。”
“好喜欢。”
宋清砚垂眸闭着眼睛,不说话,心里想的却是,喜欢他,还要欺骗他?
萧绥宁今日回来换上的纱绢质地极好,上面有暗纹,是贡品。
萧绥宁进宫去找萧琰,萧琰让人给萧绥宁包扎手倒也说得过去。
可偏生,萧绥宁要骗他。
为何要骗他,是萧琰不相信他,还是萧绥宁从来和萧琰是一道的,他们又想他跌入何种深渊。
宋清砚苍白手扣上萧绥宁的脖颈,“萧绥宁,我是谁?”
宋清砚的手很凉,骨节分明,力道却一点点收紧。
他抬眸看向萧绥宁,目光清凌凌的,像是浸在寒泉里的墨玉。
被宋清砚触碰,萧绥宁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栗,仿佛快要窒息了。
萧绥宁发现自己真的好喜欢砚砚,被他摸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萧绥宁低着头,亲着宋清砚另一只手手心,“砚砚,是我的七。”
对他最好的人。
宋清砚的手依旧掐在萧绥宁的脖子上,一点点收紧,直到听到萧绥宁粗重的呼吸声。
宋清砚抬眸,看着已经被掐得呼吸困难却依旧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萧绥宁。
萧绥宁像是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快要窒息。
萧绥宁:“砚砚,你教我读书好不好?”
宋清砚微愣,稍稍卸了些手上的力气,“你不是不喜欢读书?”
萧绥宁看着宋清砚微愣的样子,又觉得他的小猫好可爱,忍不住又低头亲宋清砚。
“我太笨了,什么都不会。”
“砚砚,我也想听懂你说话,我学会了,我还可以夸夸你。”
宋清砚骤然松手,似是力竭,“去拿书。”
萧绥宁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离死亡多近,宋清砚亦不知自己刚才为何会真的想杀了萧绥宁。
萧绥宁就算背叛他又如何。
他与萧绥宁成婚不过三四日,也无甚感情。
相处了数十年的亲人尚可一次次将他推入地狱,更何况萧绥宁呢。
他本也是在利用萧绥宁,日后,他还可能要杀了萧绥宁。
他根本不在乎萧绥宁对他是不是有真心,也不在乎萧绥宁会不会骗他。
他需要的只是萧绥宁亲近他,只亲近他,萧绥宁的亲近可以让他拿到更多筹码罢了。
宋清砚下了床榻,推开窗,窗外漫天飞雪被风卷入,吹起宋清砚的衣摆,将宋清砚心里那点热气也吹灭。
萧绥宁拿回书,看到的就是宋清砚独自一人站在窗边。
明明面上没有表情,可是萧绥宁就是莫名能感受到宋清砚身上的孤寂。
像是随时会乘风而去,谁也抓不住他。
萧绥宁莫名心慌。
萧绥宁转身又找了一根红绳。
萧绥宁抱住宋清砚,“砚砚,你好冷,不吹风了,我抱你去睡觉。”
萧绥宁再次把宋清砚放到床榻上,把红绳一头系在宋清砚的手腕上,另一头系在自己手腕上,“砚砚,我脑子不好,你不要生气,我系好,我明天就不乱跑了,我在家里陪你。”
宋清砚没说话。
他并不在乎萧绥宁明天会不会跑,就算跑了也再正常不过。
寅时三刻。
萧绥宁从睡梦中醒来,他行尸走肉地起身掀开幔帐,忽然手上一紧,萧绥宁低头,看到手腕上挽了数转红绳。
顺着红绳看过去,隔着幔帐红绸,萧绥宁看到美人眉头轻皱,像是被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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