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弟妻(强取豪夺) 谢晚棠

15. 心头有股无名火

小说:

弟妻(强取豪夺)

作者:

谢晚棠

分类:

古典言情

珊瑚担心坏了,扶着南宫贵妃坐下,依旧不忿:“贵妃娘子乃是内命妇之首,凭什么重赏魏王妃,我们娘子就不配吗?”

刘内侍赔笑:“珊瑚姐姐,也没说不配啊,陛下不是什么都没说,小人虽只是个太监,却也知道陆家纳土归夏是多大的功德,这重赏也不是看在魏王妃的面子上,是陆家的面子啊。”

南宫贵妃制止珊瑚不忿:“多谢刘内侍解惑,不然本宫还一直被蒙在鼓里,珊瑚,看赏。”

珊瑚撅着嘴,递过去一个小荷包,刘内侍正欲告辞,南宫贵妃叫他留步:“本宫听闻,昨夜魏王妃和负恩侯夫妻起了冲突?”

刘内侍纳罕,不是说贵妃娘子伤心至极,连饭都吃不下了,一句话都不说,昨晚的事刚发生今日就知道了,这是伤心至极的样子?

“不是什么大事,负恩侯吃醉了酒,在宫中失仪,侯爷跟魏王妃也有姻亲关系,些许小事,陛下已经让昭容娘娘了去处理了,贵妃娘子身子不适,怎能一直挂怀,还是好好将养身体,陛下可很是挂心你呢。”

南宫贵妃幽幽道:“挂心?当真吗?”

刘内侍觉得奇怪:“这是自然,陛下看您在宫宴上就脸色不好,现下请平安脉的太医已经在路上了,说您既然身子不适就先别劳神劳力,这不是挂心又是什么。”

南宫贵妃抿唇,又问陛下何时得闲,刘内侍都一一答了,出了岁羽宫,掂了掂手里的荷包,刘内侍冷笑一声,啐了一口,曹升作为大总管,并不禁止手下人私下收好处,太监是没根的人哪,活的苦,将来都没人养老送终,要是手里没点银子傍身,将来老了岂不晚景凄凉,只要不是紫宸殿的机密,尽可透露些换钱。

就是陛下后宫嫔妃太少,油水不够多,贵妃娘子一向清高,不愿跟阉人为伍,更不愿来求助,要不是他相好的姐姐在岁羽宫当差,求他帮衬,他才懒得理岁羽宫的人呢,打开荷包,里头就半个小银稞子,大约连半两都没有,刘内侍实在瞧不上,都是贵妃了还这么小家子气,李昭容要被封贤妃,当天便阖宫上下一人赏赐十两银子,哪像贵妃这样。

南宫贵妃望着院子里那些牡丹出神,花房精心挑选的魏紫,开的正艳,牡丹是花王,富贵已极,魏紫却是王中之王,也只有她这样的身份才能用了。

可连日来陛下的种种举措,却让她心中没底。

玳瑁走进来禀告:“娘子,负恩侯秦夫人递了牌子,已经在外殿候着了。”

“叫她等着,本宫如今尚且自身难保,哪里顾得了她。”

玳瑁偷偷瞧了瞧周围,从身后掏出一个不显眼的木盒子:“秦夫人说,请娘子务必见她一面。”

木盒子外表不显,打开后顿时金光闪烁,里面除了制作精良的金银首饰,还有一颗龙眼大小的明珠,那是前朝皇后才能用的,镶在凤冠上的顶珠。

南宫贵妃猛的拉上木盒,心口鼓胀,深吸一口气:“叫她等着,本宫要先去跟陛下请罪,才能见她。”

“娘子为何要跟陛下请罪,娘子又没犯错。”珊瑚不解。

南宫贵妃苦笑:“本宫怎么知道犯了什么错,本宫这些年兢兢业业,一直想做好陛下的贤内助,本宫何曾委屈过,可在陛下面前,没错也是错,陛下要册封李氏,不就是对本宫的敲打。”

珊瑚心疼坏了:“陛下为何要这么对待您,您是浅邸老人,前朝国舅可是陛下肱骨之臣,若是没有国舅,陛下岂能得到这皇位,难不成是为了魏王妃?就算陆家有功,功劳能盖的过咱们南宫家?”

“珊瑚,慎言!”

“娘子,奴婢都是为您委屈,您这样爱着陛下,为他主持中馈,当年为他吸毒不顾自己性命,陛下却待您总是淡淡的,如今还要为了外人罚您,那李昭容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您共称四妃,平起平坐吗?”珊瑚眼泪流了下来。

南宫贵妃满脸惆怅:“如今跟潜邸时不同了,这话你在本宫面前说,本宫不罚你,让外人听见,岂能容得了你。”

她心中泛起深深疑虑,至今依旧想不通,元义到底在恼什么,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对了,若说为了魏王妃,她绝不相信,她跟陛下是何等情分,魏王妃不过是弟媳,又算什么。

南宫贵妃脱下身上宫装,准备换一身素衣,凝视衣柜,目光落在一件旧衣服上。

紫宸殿中,元信正在此处,他原原本本将昨夜陆芍说的话复述给了元义,一句也不敢隐瞒。

元义神色有些怔忪。

“二哥没休息好吗,看着二哥好似很疲惫,都有黑眼圈了。”

元义本来神色慈爱,对这个弟弟,他从来都有无限的好脾气,此时却顿住,躲避他的实现,赧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二哥日夜为国事操劳,也要注意自己身体。”元信是真的关心他。

“不过是口角之争,些许小事,也值得你跟朕告诉罪?”

“毕竟说了涉及前朝的事,王妃实在口无遮拦,臣弟也怕被那些御史揪到错处,闹到二哥面前,着实不好看。”

“口无遮拦,朕看她倒是大胆敢说。”元义笑了一声:“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宋孝隆做到哪一点了,竟也有脸说陆家。”

元信松了一口气:“可她到底是后宅女眷,不该谈论朝廷的事,二哥一向优容前朝皇室,臣弟怕给二哥添麻烦。”

元义敲敲手指:“你去写个请罪折子,秘密呈上来,至于王妃,不必过多苛责。”

他脑海中闪过那张明艳灼灼,抚媚动人的芙蓉面,捏紧手心,很快抛到脑后,人不能如此,也不该。

元信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觉得陆芍说的对,良禽择木而栖这种道理就不多说了,大周江山是宋家的,连皇帝自己都投降了,却苛责臣子不抵抗,这又是什么道理,难道陆家就不能有别的选择,非得给宋氏生生世世做家奴?身在其位谋求其政,不论末帝坐在那个龙椅上如何昏庸无道,可只要能以身殉国,都会罪减一等,即便他内政外战都无能为力,敢当赴死,至少也是有气节的。

这么个玩意也敢指责他的王妃。

元信欲言又止,元义问他还有什么事。

“是,是陆夫人的事,从前她是贵妃,现在算什么,陆家女给负恩侯做妾?那负恩侯对她不好,打骂虐待她,在宫里就敢扇陆夫人巴掌,在侯府陆夫人指不定受多少委屈。”

元义搁下笔:“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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