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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定数

小说:

腐骨为萤

作者:

浔禾

分类:

穿越架空

公主府的下人都知公主殿下喜静,因此做起事来都是轻手轻脚的。因此午后的府内分外宁静。

然而此刻前厅里,扰了殿下清闲之人正一脸真挚,等着一个答复。

“不是”

那眼神让人说不出反话,景乐下意识否认。

穆扶桑在听到不字时嘴角就已经微微扬起。

“只是太过仓促,且我和同将军相交甚浅...”景乐滞涩道。

一句话压回了上扬的嘴角,穆扶桑眉头蹙起,想不通这四个字怎么来的。

在景乐看来,了解彼此的喜好和厌恶,熟知过往与现在,还有对未来的打算,这才算是相熟。

而这些,自己和穆扶桑,都没有。

想到这里,说出的话都坚定了几分,“我们并不相熟,所以...”

“哪里不熟?”

见穆扶桑固执的神色,景乐只能耐心做出解释:“我们不了解彼此的喜好和厌恶。”连第一层都达不到,怎么能是相熟呢?

“你爱吃甜食,爱吃酥皮点心,干果你爱吃胡桃、栗子、胡榛子这一类的,但要人剥了才愿意多吃”穆扶桑一口气说了许多。

景乐有些怔愣地看着他,没想到印象里寡言的人居然能一下子说这么多话,而且,还都是对的。

“你怎么知道的?”

穆扶桑起身,在离景乐两步远的地方止步,比他的声音更先触及景乐左耳的,是他俯身时自肩头垂落的马尾发梢,“因为,我在看也在记。”

“所以殿下,在我看来,我们是相熟的。”话语间带动的气流伴着在耳旁轻晃的发丝,一路痒到了心里。

景乐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完全乱了阵脚,犯人做着最后的辩解般急切地开口:“可是...”

“我不了解你。”对,我都不了解你,怎么算相熟,相熟还有个“相”字呢。

这是个无可辩驳的理由,景乐觉得自己要赢了。

面前的人只是微微俯身,唇边笑意漾开,“可是,殿下,你抬头了。”

她有个自己都没发现的习惯,当她遇到不想面对的人或事,总是不愿抬眼一看。

还是在平州的时候,有一回景乐和景明闹了脾气,把景明气得在院子里绕圈时,景乐低着头,一动不动,怎么样都不肯抬头。而那时候,穆扶桑就站在不远处的廊下。

景乐从模糊的记忆里一点一点寻找,寻找到穆扶桑存在的痕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记忆里,他几乎以旁观者的姿态参与了全程。

此刻无数个回忆里的脸和面前这张脸重合,最后定格在眼前人扬起的嘴角上。

抬头了,就意味着是可以的,是愿意的。

“那又怎样?”景乐自暴自弃道。

“至少意味着你不讨厌,也没有不愿意。”穆扶桑认真地看着景乐。

“真的非要成亲?”

“真的。”

两人就着这么近的距离说了半天,前面还顾着礼节开着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兰芷轻轻掩起来,但没有一个人退回到安全距离,双方都较着劲,一个热切地表达自己的愿景,一个不算冷静地思考,是否要在自己的围城上开一扇窗。

“陛下驾到——”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景乐一跳,慌张间起身,撞上了同样没来得及直起身的穆扶桑。

景明从门口迈进来时就看到自己的妹妹此时正靠在穆扶桑的怀中,一只手腕还被这厮握着。

“穆扶桑”景明冷声。

穆扶桑确认景乐站稳了,才放下手转过来行礼,“参见陛下”

“参见皇兄”

堂内一下子静下来,跟在景明身边的内侍魏昌大气不敢出,恨自己为何没眼色地跟进来。

景明的目光在景乐通红的鼻尖上停留了一瞬,冷冷哼了一声,坐在了太师椅上,“都坐吧”

魏昌如蒙大赦,赶紧退出堂内,合上了门。

屋内一片死寂,三个人各怀心事,谁都不愿意开口。

“景乐,这件事是你在平州时定下的,形势所逼,镇国公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你若不愿...”景明将不得已三个字咬的很重,眼神利剑一般看着穆扶桑,而穆扶桑恍若未闻,只是看着景乐。

如此难捱的场面,景乐只能硬着头皮开口:“皇兄…我…”

“阿拂,你若不愿,无人能逼你。”景明放缓了语气。

闻言,穆扶桑终于收回了看着景乐的视线,淡淡看了一眼景明。

景乐本就隐隐作痛的头这会儿更疼了,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说清缘由,好让这两人赶紧走。

婚约既定,此刻悔婚便是要陷景明于不义,害穆扶桑沦为洛阳城的笑柄。

“皇兄,婚约既定,便——”她看了眼穆扶桑,相貌无可指摘,至于为人,也确实端方,“按婚约定吧。”

景明还想再说什么,但景乐已经表态,况且他与穆扶桑做了五年的挚友,对其为人也确实信得过,只得作罢。

景乐今日一下子接收到太多的信息,此时头疼地快要裂开,只想赶紧离开,“若皇兄和穆将军再无其他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快回去吧。”景明看着妹妹苍白的脸色,急忙叫了兰芷,扶着景乐回去了。

前厅这会只剩下景明与穆扶桑两人。

景明一掀衣袍,施施然落座,看着穆扶桑,冷哼一声,别过脸:“你也坐吧。”

穆扶桑作揖道:“多谢陛下。”

看着眼前这人揶揄自己,景明心中闷堵的气也下去了些。

“之前我就想问你,为何想娶阿拂?从前你还说把她当妹妹。”说到妹妹,景明皱了皱眉,“你还总和我抢着做兄长,不止一次跟我说,要是阿拂是你亲妹妹就好了,现在这是为何?”

穆扶桑拿起茶杯润了润嘴:“陛下才是殿下的兄长。”

“别跟我贫,这是阿拂的终身大事,收起你的吊儿郎当,我是她的阿兄,长兄如父,你必须同我说清楚。”

听到景明口吻认真起来,穆扶桑也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周身的架势:“我是真心的,方才所说的真心是我的真心实意。”

“你…是什么时候?”

“阿拂及笄礼过后不久,详细的我不能说,但两年间我问过自己无数次,确定过无数次,我是真心实意的。”

“你这…真是…。”穆扶桑摩挲着手中的杯子,“那一日在大殿上说要娶她,确实仓促,我只想着将她同我绑在一起,这样你就准我前去救她,要说权宜之计,确实是权宜,但不是计谋,想娶她这件事,我从很久之前就在想了。”

一提到当时向平州派兵的事,景明一时之间也有些沉默。他为大局多次拒绝出兵是事实,若是有一天阿拂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知道会不会生出嫌隙。

“陛下,支援平州这件事您没有错,大夏刚经历重创,与民休息是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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