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还以为身份暴露,可回府便看到宋若锦的屋内还亮着灯,沿途甚至瞧见掉落在地、刻着“宋”字的墨翠玉佩。
在知道真相的瞬间顾旧仰是气愤的,可若是摊开一切那便暴露了,自己也就白男扮女装了。不过自己的身份终究败落,宋若锦也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断袖,接下来的一切,得重新规划了。
“王爷,水放哪?”
“???”
他看着来回了好几次,每次还提着两桶满满的水的宋若锦,不由蹙起眉头。
只见面无表情的宋若锦将撸起的袖子放下去,还搓了搓手上的灰。
“王爷,我看你养了些幽兰,庭中还有棵枣树,需不需要妾身去浇灌些水?”
“这就不必了,劳烦永玲你如此贴心。”
“这都是应该的。”
“不行,会累着你的。”
“我不累。”
“………………”
女人斩钉截铁的回答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宋若锦还以为是自己的殷勤让顾旧仰有些不自在,急忙找补着:
“妾身只是想让王爷开心。”
这也算是实话吧,就当给他打趣了,况且她也从男人身上得到了很多很多。
门外的微风拂过,不燥不冷,卷过一片清新,也吹散了男人眸中的防备。他微不可察地低沉了一刹,眸中一股异样的情绪。
想让他开心?这女人每次说起谎话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坐在一旁的宋若锦见男人迟迟没有回话以为没有希望,她不停在脑中寻找别的可以弥补男人的方法,好应对他的拒绝。
“嗯……那你去吧。”顾旧仰放缓了语态,“那株枣树是我妹妹种下的,比较娇弱,一天一次,一次半盆就可以,多了就不结果了。”
“那兰花呢?”
“……随便。”
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它死不了的。”
宋若锦默了一瞬,“我会好好照料的,枣树和兰花,都会。”
说完她便拿起一木瓢出去,身上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顾旧仰摩挲着光滑的乔木椅,视线紧盯着女子。宋若锦啊宋若锦,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皇兄!”
熟悉的语调出声,顾旧仰扶着额头,那淘气包又来了。
“诶,宋小姐,呸呸,皇嫂!”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宋若锦屈膝,“参见殿下,愿殿下万福金安。”
“哎呀,看到我就不用行礼啦!”
顾琰熙摆着手,头上是双平髻,鬓边那月白的流苏晃动,灵动欢快。
“妹妹。”
顾旧仰走了下来,他今天改了一贯的绿衫,穿着鹄白的锦衣,自肩处滑着薄纱,青珀丝滚边,胸前还绣着淡淡的海棠图案。
宋若锦眼神呆滞一霎,她的目光落在那玄色皮革的腰带,刚刚男人是坐着的她倒没注意,现在简直将那紧致的身材完美勾勒,宽肩窄腰,白色的净气也让他的气场清爽许多。
看着看着,宋若锦的心跳不自觉加快,比喝了烈酒还快。
她不清楚这种感觉,只觉心脏像长了翅膀要飞出去,但平静了两秒,那种感觉便消失了。仿佛朝池塘丢了颗石子,只是短暂的影响。
同样愣了会的顾琰熙撅着嘴走上去,“皇兄?你生病了吗?找府医看过了没。”
“我没有生病。”
“那你嗓子怎么如此沙哑了?穿得也跟病人一样,我刚刚差点以为进了别的男人呢。”
顾琰熙说着在旁边转悠了一圈,“不过这一身,显得皇兄你丰神俊朗,芝兰玉树!”
“好了,”顾旧仰再次以那种带着甜腻的嗓音说出口,“你来我这,怕不是又惹祸了?”
“才没有!”
顾琰熙反驳着,腮帮子鼓了起来,“能不能不要总是认为熙儿是不懂事的人?”
顾旧仰叹了口气,自己这妹妹连仆从都没带只身来的王府,不是偷溜出来玩就是被罚了逃过来躲风头的。
“好了好了,是皇兄错了,不该恶意揣度。”
“哼!你撒谎!”
顾琰熙的鼻音娇俏。
顾旧仰心里直摇头——这丫头,装腔作势的把戏,从小到大用了多少回,也不嫌腻。
她偏过脑袋,只剩个圆圆的后脑勺对着顾旧仰,又用撒娇的语气冲宋若锦喊:
“皇嫂!他欺负我!呜呜呜……”说完跑进了宋若锦的怀抱。
宋若锦被这突如其来的身躯吓了一跳,她身长大概7尺多些,跟怀里的人差不多高。她悬空着双手,想安慰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熙儿,你已十七了,再这样母后可会生气的。”
“顾云羽,你还冠礼了呢!结果现在才婚配,也不知道用哪门子歪门邪道勾引的人家姑娘。”
“……”
顾旧仰紧闭着唇,被怼得哑口无言,连顾琰熙喊了自己的字都没发现。
“殿下。”
夹在中间的宋若锦出声,现在她和男人还是互利关系,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尽到位,“我与王爷两情相悦,自然结为夫妇,只是时间稍晚而已。”
“啊???”
顾琰熙往后退了两步,指着自己,“两情相悦,我看样子那么好骗吗?你和皇兄才认识不到一旬。”
顾旧仰也深吸了口气,这么个蹩脚的理由宋若锦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前几日才和蒋如晔成婚,现在和他两情相悦,难不成说她红杏出墙吗,这也太有辱斯文了。
宋若锦站得笔挺,一本正经:“臣妾与那蒋公子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二人并无感情。”
“那天公主应该也看出来了,他与何安小姐出来游玩也有我的手笔。”
前面有说过宋若锦碍于多年流传的喜事的好名声,她不方便主动提出,所以她添了“一把火”,促成了蒋如晔何安出游的结果。不过她当时对男人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可真正当面对峙时,那点希冀便彻彻底底地堙灭殆尽了。
“你是说,你那天是故意的……请君入瓮!”
“没错,因为……”宋若锦的脸上浮现出娇羞,眼眸含着春水,撒谎装样的门道早在她儿时逃出去玩便摸透了。
“臣妾早在看到王爷画像时便一见倾心,心中便再也装不下他人。当时去酒楼也是为王爷而来,也与旧仰诉说了心中所想,因而嫁进了王府。”
“什……什么!”
顾琰熙大声喊着,面上因惊慌失措而变得深红,视线来回落在二人身上,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也就是说……是你主动追求的皇兄!”
“不行不行,太不可思议了。”
“他竟然还能被别人喜爱!”
“还是被你!”
女子原地转了几圈,脑袋发晕,倒了过去。宋若锦接住顾琰熙的身躯,轻盈又繁重。
“陆一,让几个丫鬟将熙儿带入房内休息。”
“是,王爷。”
顾旧仰从前边走了过来,不停啧啧称赞,“永玲啊永玲,这一番下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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