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山慈善之夜的会场外,豪车如流水,镁光灯织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昼。
任昊天与阮凤嘉从那辆全球限量不超过五台的顶级豪车上下来时,那根绑在两人手腕间的鸦青色丝绦,在无数高清镜头的捕捉下,显得格外离经叛道。
媒体和宾客们的CPU都快干烧了。
这是什么最新的豪门情趣play吗?
任家那位冷面阎王,居然会允许这种近乎羞辱的“束缚”?
任昊天却恍若未闻,左手依旧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虚拢在阮凤嘉腰侧,新开的灵眼让他眼中的世界光怪陆离。
红毯两侧,那些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身上,或萦绕着稀薄的白气,或缠绕着浑浊的灰气,更有甚者,头顶盘踞着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去世。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了“名利场”这三个字的本质。
就在这时,一个挺着啤酒肚、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手里捏着张烫金名片,目标明确地冲向阮凤嘉。
“侯先生是吧?久仰大名!我是导演徐克明,最近在筹备一部玄学大片,看您的气质,简直就是为我们那个‘尘世谪仙’的角色量身定做的啊!”
徐导演的眼神黏腻得像化开的糖浆,话语间带着一股自以为是的轻佻,手甚至想往阮凤嘉的肩膀上搭。
任昊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正欲上前一步隔开,却被阮凤嘉用扇子不着痕迹地拦住。
老祖宗眼皮都懒得抬,那双金色的瞳仁里不起一丝波澜,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徐导演那张泛着油光的脸。
他看见一缕比墨还黑的衰气,正从对方眉心印堂的位置,如同蛇信子般吞吐不定。
“徐导,”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宾客耳中,“你今天印堂发黑,三步之内,必有血光。我劝你还是原地站着别动,比较安全。”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徐导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涨成了猪肝色。
这小子算什么东西?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正要发作,用自己在圈里的地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
他往前踏出了第一步,准备用手指点阮凤嘉的胸口。
“你……”
话音未落,一个端着香槟塔路过的服务生不知被谁绊了一下,惊呼一声,满托盘的金色液体瞬间泼洒而出,精准地浇在了徐导演脚下的红毯上。
徐导演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肥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这是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偏偏他身后就是一座为了点缀红毯而放置的青铜瑞兽摆件,那瑞兽的犄角被打磨得尖锐无比,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寒芒。
“噗——”
一声闷响。
在所有人的惊恐注视下,徐导演用一个平地摔完成了托马斯全旋接后脑勺精准着陆的高难度动作。
鲜血,瞬间从他后脑涌出,染红了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
现场的尖叫声和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刚才还想上来套近乎的几位豪门太太,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看阮凤嘉的眼神活像在看什么行走的人形自走因果律武器。
阮凤嘉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还有闲心用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嘴里嫌弃地“啧”了一声:“都说了有血光,偏不信,这下好了,还得叫救护车,多浪费公共资源。”
他说着,拉了拉手腕上的丝绦,示意任昊天进场。
任昊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怀疑已经彻底清零,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占有欲。
他无比顺从地跟上,两人在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的混乱中,施施然步入了宴会大厅。
大厅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
阮凤嘉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角落里一个坐立不安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有些土气的暴发户,正满头大汗地抱着一个铅封保险箱,焦灼地想跟几位圈内知名的鉴定专家搭话,却被人家嫌弃地挥手赶开。
保险箱里,那股熟悉的血脉共鸣,几乎在咆哮。
阮凤嘉没理会任何人,径直走了过去。
“李老板是吧?”
被叫做李老根的暴发户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刚才红毯上那个“乌鸦嘴”,脸色更白了:“你……你想干嘛?”
阮凤嘉的视线穿透了厚重的保险箱,落在那块龙纹玉璧上。
玉璧本身灵光充沛,却被一圈浓厚的、带着怨念的黑气死死缠绕。
“你这玉,是真的。”阮凤嘉淡淡开口。
李老根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下一句。
“但也是个催命符。上面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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