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默认识王桦凡的方式有很多种——刷个微博就能刷到。而王桦凡认识洛默的方式却只有一种：听了他的DEMO。
王桦凡跟崔助理说：“这个小男生声音轻轻的，但附的照片看长相还不错，好像在哪见过。”
崔助理回道：“钟雅（雅叔）的人。”
“雅叔？”
“您也知道？”
“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都没起势，但精神可嘉。毕竟在我们都忙着追钱的时候，他还在追梦。”
“那……合作吗？”
“这个小男生我很感兴趣。标注年龄不算小，但看着很青春，跟吃了防腐剂似的。”
“行，我给您找来，当面聊聊。”
王桦凡要见洛默的消息很快就到了雅叔这里。
雅叔兴奋地带着洛默就来到了桦凡国际。
王桦凡的办公室在顶层，有着超大的办公空间和生活区域。
雅叔看洛默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等王桦凡的间隙疯狂提醒：“一会儿王总到了，你别这副样子。”
洛默抖了抖肩：“我哪样了？”
“懒洋洋的。”
话音刚落，王桦凡就在崔助理的陪同下进来了。
那是由远及近的打量，王桦凡越走近，越从洛默身上看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吸引力。
洛默目不转睛地盯着王桦凡——不是他耍大牌，而是他记着雅叔说的保持状态。
王桦凡落座在他俩对面的沙发上，崔助理在一旁站着。
王桦凡对崔助理道：“你先出去吧，我跟他俩简单聊聊。”
崔助理笑笑：“给您端杯咖啡进来吗？”
王桦凡看到雅叔和洛默面前只倒了白水，转头对崔助理道：“三杯吧，拿铁。”
洛默听后立刻拒绝：“我不喝拿铁，给我来杯冰美式吧。”
这副为所欲为的点单方式，惹得雅叔在旁边暗戳戳地挤眉弄眼提醒。
崔助理顺势问：“雅叔需要换吗？”
雅叔回道：“不了，给什么喝什么。”
王桦凡很难不被洛默吸引。他见过为了见他把自己捯饬得跟要办演唱会似的艺人，却没见过这种简简单单一件白T却很有范儿的男生。
王桦凡问洛默：“洛先生对自己日后的发展有什么想法吗？”
洛默以为今天只是来露个面，问题都由雅叔回答，没想到王桦凡直接问到了他。
“没什么想法，有想法也是听雅叔的建议。”
“那……想听听我的真实看法吗？”
这次没等洛默开口，雅叔马上回应：“王总您说，我们等这种交流机会等了很久了。”
“首先，唱歌底子差，能听出不是科班出身，也没什么技巧……”
这简直是赤裸裸地批评。洛默倒没有多失望，倒是雅叔的笑容逐渐僵硬。
“其次，给的曲目就两首，我看有的人给的几乎够出一张专辑了，可见准备不充分。”
洛默噗嗤笑了。不是自嘲，也不是笑王桦凡，只是觉得雅叔在旁边既着急又强忍的表情很好笑。
“最后，我不得不说尽管不尽如人意，但还是很吸引我听完——因为歌曲曲风清透、真诚。”
洛默突然不笑了，反而是雅叔欣慰了起来。
“那王总的意思是，可以和我们洛默合作吗？”
王桦凡回应雅叔：“咱也算认识，虽然不常见，但我觉得同行之间惺惺相惜，不如先让洛先生来我司练习一段时日。”
洛默听到练习比听到学习还头痛，“别了，我接下来的行程不好安排。”
“好安排！好安排！”雅叔拍了拍洛默大腿，拦住他的话并继续说：“能进桦凡国际是洛默的荣幸，打造他简直是我们这种小工作室的荣耀。”
这句话把洛默拴在了原地，拒绝也不是，同意又并非本意。
王桦凡凝视着洛默那张有些懵的脸。
“你叫洛默？真是个特别的名字，来练习一段时间吧，其实真的成为很成熟的艺人后，是没有这种专门练习的时间的，就当体验了，如何？”
洛默见雅叔一直对自己使眼色，于是点头应了下来。
自打上次在洛默家和江屿分别后，两人再见面总有些别扭。
加上桦凡国际对练习艺人的要求也比较多，于是洛默拒绝了去参加江屿生日聚会。
傍晚开始落雨，练习室很早关了灯，声乐老师说自己家中有事便提前走了。
拒绝了江屿生日聚会的洛默，还是去商场买了瓶香水，打包好后驱车前往沈晓东的餐厅。
还没进门，就从玻璃窗外一个不太起眼的角度，看到里面气氛格外融洽。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催化，随着店内音乐声变大，江屿搂着李子瑜跳起了舞。
洛默举着伞拎着礼物回到车上，包装袋上已溅了少许水珠。他看着这份礼物，感叹：“又要在我这里放很久了吗……”
洛默随即开车离去，这次很平静，和窗外逐渐变大的雨形成鲜明对比。
聚会上的人里，像张菲这样不知道江屿和洛默有过一段的，大有人在。她是贾涛的女朋友。
玩到最嗨的时候，张菲问：“你们那个明星朋友不来吗？上次在店里还遇见过。”
李子瑜勾着江屿，跳舞的步伐变慢，回应：“是不是最近搞事业太忙了。”
沈晓东呷了口红酒，醉意让他摇摇晃晃，“也没准是搞男人……”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张菲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他是……？可是这个要是被狗仔知道，很影响发展吧。”
江屿听到后直接停下舞步，在一旁坐了下来，“那正好，趁似火非火的时候冷静冷静，毕竟等真火了再爆出来，骂的人更多。”
沈晓东哈哈大笑：“我们的大寿星在期待什么？自己的白月光被骂吗？”
要说酒后吐真言，还得是沈晓东，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往外倒。
张菲看了看江屿，又看了看李子瑜，两人表情都不太好看。
江屿强忍着怒气，对贾涛说：“涛子，你扶你东子哥进去休息会儿，我看他要晕。”
沈晓东确实露出疲态，贾涛刚伸手过来，他便很自然地把手搭在贾涛肩上，跟着走了。
此时雨停下来了，江屿对李子瑜说：“我想出去抽根烟。”
李子瑜点了点头。
江屿吸烟时刷起了朋友圈，没劲、无聊，家长里短。
突然，他看到洛默给沈晓东的朋友圈点了个赞——大概是餐前沈晓东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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