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剧痛撕裂般的尖啸回荡在牢狱中。
血迹顺着骨头流在地上,左手被砍去,骨头露出,混着血肉痛得几乎喘不上气。
宋墨潇依旧淡淡地看着他,丝毫没给他等待的机会,另一只手如方才一般,掉落在左手旁边。
“啊——!!”
撕心裂肺的尖嚎再次回荡。
“你不该碰她。”宋墨潇说着,再次步步逼近。
那男子脸上不知是泪还是疼出来的汗,他吓得瑟瑟发抖。
“你可知,大不敬的结果是什么?”宋墨潇蹲下,一只手死死抓住男子的下巴,“本想着只砍下你一只手便好,可本宫现在不想了?你猜猜,本宫现在想做什么?”
那男子哭着摇头。
“本宫想要你的舌头。”
宋墨潇露出了那股疯感,笑得浑身发抖,一瞬间,他扯着那男子的舌头,干脆一刀。
舌头被宋墨潇抓在手上,他貌似是嫌脏,扔在地上,而后站起身狠狠躲上几脚。
男子浑身流血,满眼是恐惧与绝望。
“你现在再猜猜,本宫想要什么?”
宋墨潇疯起来时,喜欢玩弄猎物。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摸着剑上的鲜血,眼底没有半分杀戮的急躁,只有一种玩味的冷光。
他喜欢看着猎物囚禁在恐惧中,最后再死的痛快。
他指尖上沾满血,后用这只手指指着面前人的头:“这头骨看着不错,你说你家人看到你的头颅,会不会高兴死?”
那男子靠着两只脚不断往后靠,他想逃,他想活命!
可他对一步,宋墨潇便往前挪一寸:“怎么?不好玩吗?现在知道怕了?你打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啊?”
“我……错……了……”
他没了舌头,只能发出几声嗯嗯的声音。
“滚到阎王那玩去吧。”
紧接着,利剑直直将此人头颅砍下,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这人死时,眼睛是死不瞑目的。
完事之后,宋墨潇拿着抹布随意擦拭着手中的剑,缓缓走出这牢门,将脏掉的抹布随意扔在地上,将剑插回剑鞘之中。
“处理掉。”
冷冷一句话抛给茶白,茶白却习以为常。
只是这次宋墨潇与以往却又有些不同。
往常他不会有这么多话,想刺哪便刺何处,可今日他似乎真的很疯。
还是第一次见宋墨潇这样疯法。
……
“可恶!都怪那个醉汉,不然今日我完美的计划便不会失败!”楚然气呼呼地将茶杯重重拍在桌上。
原本的计划是,楚然精心制作的招牌迎来不少客人关顾,而后严乐瑶将宋墨潇带到傅兮柠摊位附近,待宋墨潇见到傅兮柠摆摊时的不易产生某种心疼感,而后宋墨潇去问傅兮柠为何要摆摊,傅兮柠借此机会说出自己的不易之处,直接一个苦肉计,让宋墨潇愿意主动帮助傅兮柠复仇。
可惜,一个也没成。
严乐瑶在一旁看着楚然生气的样子说道:“现在好了,这事闹这么大,别说摆摊了,就她直接走在街上,都容易被人认出。”
楚然听后又蔫下来:“这以后该如何是好啊?”
知夏给傅兮柠上着药,傅兮柠却没在乎这些事,反倒将注意力放在漠北郡主身上。
漠北郡主为何会出现在京城,还来找自己算姻缘。
太巧了。
楚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不如,我们用美人计吧!”
严乐瑶赞同:“这个好!宋墨潇绝对把持不住。”
楚然得到严乐瑶肯定后,看向正在发愣的傅兮柠:“酥酥,你去舞楼勾引他,这美人计绝对十拿九稳!”
见傅兮柠没反应,楚然又叫了一声。
“酥酥!”
傅兮柠回过神:“怎么?”
“你想什么呢?都想入迷了?”
“我在想漠北郡主一事。漠北时辰还没到京城,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傅兮柠说出自己的疑点。
“对哦,这漠北郡主为何会去找酥酥算命啊?”楚然看向严乐瑶。
“今早宋奇威收到了漠北王送来的信,说是郡主贪玩,与队伍走散,圣上让刑部大理寺等人拿着画像到处寻找,没想到今日就找着了。”严乐瑶解释着,“我就知道这么多。”
原来如此。
“不过这漠北郡主看上去一点也不像郡主。”楚然心虚地说着。
“我也这么觉得。”严乐瑶十分认同。
郡主一人私自逃跑,出门外在却只想着算姻缘,傅兮柠只觉得这郡主倒是十分有趣。
“糟了。”傅兮柠忽然想到之后如果遇上这郡主,那自己在外摆摊的身份便就暴露了。
“怎么了?”
“过几日的游猎,我与这郡主若是见上面,岂不是今日之事就要被暴露?”
严乐瑶叹气:“不光是郡主暴露,你也要暴露。若是这街上百姓也认出来,这人传人,恐怕整个京城都要知道了。”
“百姓应该认不出吧?”楚然说着,“她和知夏都打扮成男子模样,最容易暴露的应是郡主才是。”
“有了,若是酥酥被认出来,死不承认便是,反正她没有证据!”楚然想到这,拍手叫好,“等我再想个周密的美人计计划,待太子殿下上钩,你便能坐稳太子妃之位。”
傅兮柠就这样看着楚然想东想西,只能宠溺着看着她。
“其实我觉得,当太子妃,并不难。”严乐瑶看向傅兮柠。
“当太子妃还不难?这竞争多激烈啊。”楚然摆着指头,想当太子妃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我的意思是,如果想当太子妃的是酥酥,直接与宋墨潇挑明,或许就不用什么美人计苦肉计的了。”严乐瑶走向傅兮柠,“太子殿下待酥酥与旁人不同,或许太子殿下早已心动了呢?”
楚然开始幻想宋墨潇心动时的样子,那刺骨的眼神,实在是难以相信,她摇了摇头:“不可能。太子殿下那么冷血无情之人,看着就不像是会动心之人。”
这点不得不说,恐怕就连宋奇威都难以想象宋墨潇真正心悦一人会是什么样子。
“我觉得这美人计还是挺有必要的。”楚然还是觉得自己的计划最好。
严乐瑶坐到傅兮柠旁边:“酥酥,你当真不再考虑一下沈公子?”
沈耀言。
知夏这才想起昨日在府中听到的话,说道:“昨日分家后,老爷和夫人便在聊姑娘的婚事。”
“他们怎么说?”严乐瑶问道。
“奴婢也是听说的,夫人更看重沈公子,那日喜宴夫人便找沈公子帮忙处理祁家一事,夫人到处夸赞沈公子,可见夫人更喜欢沈公子多一些。”知夏说道,“至于老爷,大概是也没想好想让姑娘选谁。”
“不过论家世,这沈家的确是太傅府最适配的。”严乐瑶想着,“沈家手握兵权,而太傅府是文官,两家若是成为亲家,只怕整个朝廷都要忌惮三分。”
“为何?”楚然不太懂朝廷之事,只觉得沈耀言看上去长相不错,人品也不差,的确也算是个不二人选。
“沈家是现如今德武王朝唯一手握兵权的大户将门之家,圣上本来就忌惮,太傅则是圣上的心腹,本在朝廷就是地位最高的世家官员,两家联合,别说左相府,就连宫中的妃嫔都会觉得这两家是眼中钉。”傅兮柠说道,“其实我有考虑过沈耀言,只是我和他之间有太多事。”
“而且容易被一锅端。”严乐瑶总结道,“你想想,沈家也有仇,酥酥也有仇,都是冲着宫中人去的,但凡被发现一家有不忠之心,这俩家都要玩完。”
楚然听得似懂非懂:“这么看来,如果酥酥选择嫁给沈耀言成为侯爵夫人,那酥酥想要复仇,难度只会更大。反而如果选择太子,就相当于走了个捷径。”
“话虽如此,就是……”严乐瑶看向傅兮柠,“嫁入宫中,这辈子都别想着出来,你当真想好了?”
“能手刃仇人,其他我都可以不在乎。”傅兮柠说道,“只是我与沈公子算是同盟关系,既要走一步看一步,也的确要先与他说一声。”
“也对,不过沈家今日不在京城,估计要等到傍晚才能回来。”严乐瑶今日听宋奇威说过,“沈家今日去给沈老将军上坟,估摸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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