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锦夜叩玉案 水蜜桃没有毛

27. 风波

小说:

锦夜叩玉案

作者:

水蜜桃没有毛

分类:

现代言情

“胡说八道,你这个小偷!”

“你才是小偷!”

循声而去,只见两个小宫女在书库里争得面红耳赤。柳营快步走进,眉头紧蹙,厉声训斥:“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此肆意喧哗!若太子正在书房用功,被你们扰了学习,你们有几条命够赔?”两个小宫女吓得“扑通”一声跪地,浑身瑟瑟发抖,带着哭腔求饶:“柳姐姐,我们错了!”

其中圆脸的知菊可怜巴巴地哀求:“柳姐姐,您可得给我评评理!薰儿非说我偷了她东西。”

“就是你偷的,知菊!那是我的荷包!”薰儿不甘示弱,立马反驳。

两人瞬间又像乌眼鸡般斗了起来。

柳营怒喝:“闭嘴!到底怎么回事?”

薰儿眼眶泛红,抽抽噎噎地说:“不过是个荷包罢了。那是我入宫前随手买的,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平时就放在针线盒里,也没锁起来。谁知道今天一看,竟然不见了。后来,我在知菊那儿找到了!”

知菊连忙辩解:“这明明是我的荷包!里面装着七香草,外面用金线穿着彩色珠子。你问薰儿,她连是用几种彩线绣制的都说不清楚!”

薰儿一听,哭得更凶了:“你胡说!就是你偷的,还倒打一耙,血口喷人!”

柳营看着知菊,她对这荷包的细节描述得如此清楚,显然极为熟悉;可薰儿跟随自己多年,向来本本分分,不是偷鸡摸狗之人。想到这儿,柳营面露难色,一时不知该信谁。

这时,沈柔则不紧不慢地拿过荷包,神色慵懒,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这香包确实好看,上面还串着小珠子呢,得有十几个小琉璃珠吧?”

知菊一听,不自觉地得意起来,立马接口:“一共十七颗。”

沈柔则微微点头,继续说道:“果然是十七颗,这还绞着金银线呢。”

知菊耐心解释:“是三种线绞在一起的。”

柳营满心疑惑,紧紧盯着沈柔则,实在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柔则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话锋一转:“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偷呢?”

知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惊愕地瞪着沈柔则,强扯出一丝笑容:“姐姐,您可别红口白牙诬陷我!”

沈柔则不慌不忙,条理清晰地说道:“这荷包能轻易被偷走,可见主人并不是特别在意。相反,只有垂涎它许久的人,才会对它如此了解。”

知菊一听,急得满脸通红:“姐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这分明是站在薰儿那边评判!”

沈柔则依旧是那副憨憨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分析:“你看,这荷包上有针孔,显然是常放在针线盒里。薰儿把它放在针线盒,说明她不是特别喜欢、特别宝贝。而你,对这荷包的细节了如指掌,想必是喜欢了很久,最后实在忍不住才偷了去。”

知菊还想开口辩驳,可就在这时,她脸色突然大变,赶忙“扑通”一声跪地:“太子殿下!”沈柔则这才惊觉,李乾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身后。她急忙转过身,微微抬起眼睑,便撞进李乾那幽深如渊的眸子里。那眼神深邃、淡漠,又带着几分隐晦不明,沈柔则心头一紧,赶忙跪地请安。

李乾身形高大,那长长的身影将沈柔则笼罩其中。

身后的沈龄洳也听得真切,她低垂着头,恭顺地说道:“太子殿下,东宫出了这等事,是奴婢管教无方。”

李乾神色冷淡,声音平静无波:“这与沈大人无关,是这个宫婢利欲熏心。”

知菊面色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惶急与恐惧,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暗中向柳营投去求救的目光,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柳营狠狠瞪了知菊一眼,赶忙缓和气氛:“太子殿下,这是后宫女眷间的琐事,惊扰了您,实在不该。”

李乾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知菊,沈尚宫所言,可是实情?”他的声音轻柔,却好似带着无形的压力,让人从心底生出畏惧。

柳营心中一紧,多年陪伴,她太了解太子了。太子一向矜贵清冷,感情从不外露,看似淡漠如雾如霜,实则让人难以接近、难以揣测,心生恐惧。

知菊咬着嘴唇,本想撒谎抵赖,可看到柳营那带着告诫的眼神,知道自己已无力辩驳,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道:“奴婢知错,求太子开恩!奴婢一时鬼迷心窍,以后绝不再犯!”说着,便开始“砰砰”磕头求饶,不一会儿,额头便沁出了血痕。

柳营脸色雪白,也跟着求情:“太子殿下,知菊这丫头年纪还小,恳请您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李乾目光转向沈柔则,问道:“沈尚宫,你觉得呢?”

沈柔则只觉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自己身上,浑身不自在。她故作镇定,垂眉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太子殿下让奴婢拿主意,奴婢自然不敢怠慢。”说着,她侧身看向薰儿,“薰儿,知菊偷了你的香包,还恶语诬陷你,你可愿意原谅她?”

薰儿性子单纯娇憨,虽气恼知菊的行为,但多年相处,终究不忍她受罚,赶忙轻声说道:“奴婢原谅知菊。要是她跟我说喜欢这香囊,我直接送给她便是。”

知菊眼中满是泪水,看向薰儿,懊悔不已。

沈柔则暗暗松了口气,说道:“太子殿下既然让奴婢定夺,奴婢认为薰儿既然原谅了知菊,此事便就此揭过。不过,知菊身为东宫宫女,犯下如此大错,不可不罚,否则难以服众。依奴婢看,罚她去干粗活,扣三个月俸禄,以儆效尤。”

李乾看向沈龄洳,问道:“沈大人觉得如何?”

沈龄洳的目光还在沈柔则身上打转,听到太子问话,赶忙收回目光,笑着说道:“沈尚宫蕙质兰心,思虑周全,这惩戒极好。”

李乾又看向柳营:“柳尚宫,你意下如何?”

柳营心中猛地一跳,赶忙强装出笑容:“东宫能有沈尚宫这般冰雪聪明、做事周全的女官,是我们的荣幸,也是我们学习的表率。奴婢以后还得多向沈尚宫学习。”

李乾微微点头,神色看似不以为意,语气却透着几分深意:“那是自然。”

柳营表面上神色平静,笑意盈盈,内心却早已百转千回。她暗自思忖,太子一向对东宫之事不太在意,可今日这番言语,看似随意,实则暗藏锋芒。想到这儿,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沈柔则,隐隐觉得太子对这个新来的沈尚宫,似乎有着别样的情愫。这么一想,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丝丝酸涩。

掌灯时分,沈柔则还在想着白天发生的事,一脸心事重重。徐宜人见状,体贴地问道:“阿则,你怎么了?”

沈柔则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一遍。

徐宜人听后,不禁长叹一声:“沈龄洳可是宫里资历最深、最年长的女官。她本有两次出宫的机会,可静贵妃一直挽留她,让她留在东宫,她就像东宫的定海神针。她表面中庸胆怯,实则心机深沉,手段狠辣,比起韩宫令,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柔则问道:“她还会出宫吗?”

徐宜人摇了摇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凝重地对沈柔则说:“我今日去了提教院,得知两件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沈柔则见徐宜人一脸严肃,知道这两件事绝非小事。

“姑姑但说无妨。”

徐宜人幽幽叹了口气:“王太妃病重了,恐怕要不行了。”

沈柔则虽知道王太妃年纪大了,身子骨也弱,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万分震惊。她与王太妃在永巷相交甚密,好几次都是在王太妃的点拨下,才得以摆脱困境。

想到这儿,豆大的泪珠簌簌滚落。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捂着嘴,悲痛欲绝。

徐姑姑眼圈也红了,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我们走后,也没人好好照顾她。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一了百了,或许对她来说,也不算坏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盘。

“这是……”沈柔则泪眼朦胧地接过。

沈柔则看着那占卦盘,王太妃的音容笑貌瞬间浮现在脑海,心中愈发悲痛。

徐姑姑长叹一声:“王太妃当年可是冠绝六宫,也曾深受先帝恩宠,可后来不知为何,突然转了性子,变得极为冷淡。”

沈柔则作势起身就要走,徐姑姑惊讶的一把把她拉住轻喝一声道:“阿则你要干嘛去?”

沈柔则哭得满脸都是泪水道:“我要去瞧瞧王太妃!”

“你疯了不成?你现在是东宫的尚宫,如果你现在回永巷回惹来很大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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