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较为偏颇,鲜少人往来,偶有商贩路过,也都用着五湖四海的口音交谈着,他想,几人应是躲起来了,又不好大呼小叫引人注意,临近一个山洞,那样子像是可以躲人之所,洞里传来几人谈话声为他引路。
越往里走,陆稚虞的声音听得他很安心,就是这具体的言语有些不中听。
“陆姑娘是在担心我?”季雨禛展衣净袖走进去,很是轻松自在,方才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也被重整束好。
得体的样貌令三九、冬荷都崇拜不已。陆稚虞只是向后望了一眼,随后道:“你的马呢?”
季雨禛:“……”
能说他追人之时一不小心将马弄丢了吗?这也太丢人了,不过老马识途,应是能找回去。
“它,吃草去了。”幸亏这附近长草了,不是荒无人烟,还能打个圆场。
倒不是陆稚虞故意找茬,是想缓和下思绪,让他放松,她打小说话便直率,且关注点新奇,这也不怪她满月宴那般行径了,纯纯是拿陆老爷当什么新奇投喂物种了。
既是夜里打算住在此地,就要生火,毕竟是山洞还恐有野兽出没,“还是找家驿站吧。”三九提议,且不说她们能否适应夜里睡在这里,倒也没那么娇气,但夜里绝对是要有人轮换守岗,有何突发情况便要喊醒大家,夜里睡不扎实反而影响次日赶路。
“我方才侦察路形,驿站离这光是往返已需要半日,就看能否赶得及了。”季雨禛解释着,看向陆稚虞,似是在问她的意思。
“那便歇在此地吧。”陆稚虞爽快决定。
金福银福兄弟俩倒是无所谓,纯听从自家公子的安排,听主子安排行事也是季家军最基本的准则。
三九和冬荷面上同时露出诧异的神色来,她们不明白既是出来旅玩,吃穿住行都要妥帖,排在首位的尤其是这吃穿,吃的路上带的有干粮,这住这儿着实令人费解,虽说只玩两日,单看时间确实很紧,但危险渡过在城里总比这荒郊野岭来得更有安全感些。
不过陆稚虞既然欣然决定了,她们也绝无二话。几人这才开始分守夜之人。
金福说他守全夜,有保护所有人的职责。银福觉着自己也是个男子汉,想跟哥哥分担一半,便叫嚷着自己守前半夜,金福守后半夜。冬荷心里有股谁说女子不如男的豪迈,也要跟他们轮换守夜。三九心里想着冬荷今日也受了惊一人恐怕不行,且夜里黑,需有人作伴,便也说着要守夜的话来。
几人争执不下、各抒己见,季雨禛眼看事态发展至此,偕同陆稚虞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我和季公子守前半夜,你们守后半夜,听话!”她一声令下,几人目光纷纷投掷而来,金福和银福虽比陆稚虞个高但此刻觉着她比自己都有气势。
陆稚虞眼里她们就像火柴人,豆豆眼、圆乎乎,话音软下来:“明日还有要紧事吩咐你们去做,都留些体力,况且我同季公子还有话要说,一时半会儿也休息不了,放心,有情况我们二人绝不逞强,一定第一时间叫醒你们。”
几个人倒也听话,纷纷从外面抱了些杂草走进来,铺在地上一摞一摞,顺便替她俩都铺好了。
季雨禛坐在洞口等她,杂草铺好,还将自己的披肩卸下给她铺着,体感便没那么扎了。
她走过去将披肩拾起,还在空中抖了两下灰后递给他。
“……我不冷”季雨禛扭过头不接。
陆稚虞直接给他披上:“我不嫌脏,穿着吧,别冻感冒了,还指望你保护我呢。”
季雨禛见她转身系好带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陆稚虞席地而坐,紧挨着他。
借着月光皎洁,只有些许微光洒在洞口,季雨禛抬起头的那一瞬,银色光辉轻轻爬上他的鼻尖,光洁如玉的面庞之上是清秀立体的五官,这面相如同心软的小仙子,同他许愿多祈求几句便能答应的那种。
“一直束发,累不累啊?”陆稚虞单手托着脸,偏过头用那双柔光细细品着,不一会儿伸过手替他自作主张卸了那高髻。季雨禛不做声张只是将脸藏起来,“衣冠不整何以,何以君子乎?无颜面见姑娘也。”陆稚虞“咯咯咯”笑着毫不掩饰,“多漂亮啊,季大美人儿。”
一席长发更显文气,陆稚虞坐在篝火旁望着他像在欣赏一副名画。
季雨禛儿时也总被人夸赞长得“美”。秀气清俊活像画本子里那灵珠,宁夫人听这话才萌生出让他习武的念头,也是想增强些男儿气概来。
“都是自己人为何还要扮猪吃虎?”说笑完,两人开始谈论正事,季雨禛回头望去,那四人劳累一天,现下已缩成一团昏睡过去了。
“你不也是?”季雨禛反问,都在演戏都在瞒,真是大哥莫说二哥咯。
“祖父、祖母有危险我不得不管。况且我爹没我想的那般好对付。”
季雨禛很高兴她能早早意识到这一点,就自明潇所掌控的情报之中,京城这些官宦之家除了高家以外消息最少的便是这陆易袁,偶有些离奇的事情传来,但都无伤大雅,合理怀疑是他留了一手,而外人所打探到的也正是他想让或者说愿意透露出来之事,但他一开始并未向陆稚虞挑明,因瞧着她充满斗志的模样,不想灭她士气。
至于陆稚虞这么锐利的发现其一是昨日遇刺,母亲派的人手她最放心不过了,如此只能说明宁府乃至母亲身边都有他爹派的人手监视,昨日那人没想下死手,否则那一匕首扔过来她应是躲不掉的,只能说应是想让她受伤,而再让母亲把精力放在她身上,这样母亲就不会去调查她爹了,好一出算盘打的落花响。
其二,宁老太爷和宁老夫人说是远房表亲离世,恰好多年未回,想去探亲,陆易袁居然瞻前马后亲自备车,而宁夫人全然不知此事,又是陆老爷的手笔,他应是估摸着时间,预备让宁家倒台,想到这陆稚虞的拳头又捏紧几分。
季雨禛展开她的手掌安抚道:“既如此,这条是必经之路,你不必担心,我们已经提前一日准备好了,这条路前后都有备的人马,保证万无一失。”后半夜陆稚虞不记得什么了,乏了头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